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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了一下剛才在夢里的情況,這是赤裸裸的警告,面對這種挑釁,我決定無視他。
這真的是夢嗎,我怎么會夢見周和,我想了一下,對這個夢的真實性表示懷疑,能活400年的那不是人,是烏龜。
洗漱完,穿好衣服,蘇安炫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拿出我的藍屏旗艦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陳先生嗎,我們現(xiàn)在方便過去嗎?”
“那你們就過來吧,別忘了到路口給我捎帶幾個茶葉蛋。”
我掛了電話。
葉子問我:“就是他們要見我嗎?”
我點點頭:“你的智商越來越接近主流水平了,這都猜得出來。”
老媽出去打麻將了,老爹現(xiàn)在在七叔公留給我的郊區(qū)別墅,過幾天我應該就可以搬過去了。
家中沒人,我和葉子在客廳等他們夫妻倆。
很快他們就來了。
進門的時候,葉子看著他倆,明顯的愣了一下。只是一小下,也被我敏銳的目光察覺到。
蘇安炫和劉瑩無視我的存在,一把圍住了葉子:“葉雪!”
葉子打量著他倆,又看了看我。
我說:“別看著我,你和他們更熟,聽說你變成鬼了,專程來看望你。”
蘇安炫和劉瑩的眼睛里閃著淚光,激動的心情難以語表,我在一旁看著,倆活人圍著一個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這也太煽情了點。
“小雪,是我啊!真沒想到隔著這么多年還能看到你,在你出事以后,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想念你...”
蘇安炫抓著葉子的手,語氣柔和傷感,深情地看著她,那種眼神就像我看見錢一樣深情。
劉瑩也在一旁站著,眼睛紅腫,說道:“小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你出事以后,我也好幾次夢見你...”
“小雪...”
我坐在沙發(fā)上吃茶葉蛋,聽他們倆抒情。
吃完了茶葉蛋,兩個人還沒抒完。
葉子愣在中間,終于從兩人中間掙脫出來,“你們是誰?”
此話一出,他們夫妻倆都愣在了那里,把目光轉向了我:“陳先生,她是不是不記得我們了?”
我搖搖頭:“這個說不準,想不來也沒什么啊。”
蘇安炫拉著葉子,“我是安炫,還記得十年前夏天的晚上,我們在北河公園亭子,一起中度過的浪漫夜晚嗎,那時候...”
“蘇安炫?”
葉子似乎想起來,怔怔的看著他,“真的是你嗎,你是安炫...”
葉子說著,兩行清澈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我拿起桌子上的抹布,抹了一把眼淚,“太煽情了,看得我潸然淚下。”
葉子封存的記憶應該是被打開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也說不準。
蘇安炫看見她終于想起了自己,“小雪,十年了,我真沒想到還能再次和你相遇...”
葉子站立在那里,看著他。
我不想聽這些深情地話的,容易勾起我傷心地回憶。
但是,意外發(fā)生了。
葉子一抬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光,蘇安炫捂著臉看著她,一旁的劉瑩也趕緊跑了過來:“小雪,你怎么了...”
如果問我怎么想,我只能說這一耳光打得好。但是我就不是挑事的人,幸災樂禍這種事我不能表現(xiàn)出來。
“我不想看見你,分手的時候你忘了我的話了嗎,永遠別讓我看見你。”
葉子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聽著有些奇怪,葉子不想看見他,那怎么還會跑去和他露營,這里面是不是有貓膩。
“小雪!”
“滾!”
葉子的頭發(fā)和衣襟飄動起來,根據(jù)我多年和鬼打交道的經(jīng)驗,葉子看到他過于激動,要發(fā)飆了。
葉子伸出手,指甲瞬間變長,然后痛苦的捂住了頭,表情十分痛苦。
我沒搞清楚這是怎么回事,感緊過把蘇安炫推開,扶起了葉子,“你怎么了?用不用我給你燒點感冒藥。”
葉子看著我,“不知道,剛才我似乎全想起來了,但是頭很疼,記憶又瞬間消失了。讓他走,我不想看到他。”
我沒遇到過這種事,失憶的人想起以前的事情都會習慣性頭疼,不過這是電視劇里騙小孩子的。作為一個鬼,頭疼有些不合常理。
蘇安炫和劉瑩還想過來,被我攔住了,“你們走吧,我覺得葉子你們還是不用看了。”
“可是...”
我敏銳的第六感告訴我:蘇安炫和劉瑩來看葉子的目的并不單純。
“你們可以走了。”
他們兩個無可奈何地離開了。
我問葉子:“想起什么了嗎?”
葉子說:“剛才記憶突然浮現(xiàn)了,但是這有一小段,就消失了,我的頭十分疼。”
我想了一下,如果葉子能回憶出來她當時為什么會去找蘇安炫露營,應該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
我又問道,“你還能想起些什么嗎?”
葉子咬著嘴唇,抬起頭來說道:“南陽街7號,無花果樹,占星書,爸爸...”
我聽著她的這些記憶碎片,努力地把它們交織在一起。
說到這里,葉子突然抓著我,“不知道爸爸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帶我去看他好不好?”
“這個...”我不知道該怎么告訴她,葉老爺子現(xiàn)在應該在和我七叔公喝茶,“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