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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的人都停下了交流,把目光轉向了臺上。
這個人就是那個國外的大老板?
我和扶蘇站在最后面,仔細打量著這個人,金發,身材高挑,我總覺得在他周圍有一股神秘的黑色的氣息揮之不去,是什么我說不出來。
通常武俠電視劇中有一句經初次見面的臺詞:我聽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啊。雖然兩個人都說普通話,但是我怎么就聽不出來他口音不是本地人?這個人也是,不是國外來的嗎,我怎么聽不出他的口音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臺上的人拿著麥克風,繼續說著:“今晚宴請大家,主要是想給大家看一看我的新藏品,好東西要大家一起鑒賞一下才對,諸位都是我傅林多年的朋友,伙伴,我肯定不能自己藏著掖著,”
說到這里,我明顯的看到他的眼光有變化,嘴邊有一絲怪異的笑容,給我帶來的感覺就是:他的牙真白啊。
我順著傅林的目光看去,是那個面無表情的美少女,少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默地看著他,但是他們這兩種目光一相接,我倒覺得這個宴會廳中的火藥味濃了不少,有轉化為核武器的可能。
傅林接著說,“今天早上接到這個消息,我就匆匆的趕回來了,還未來得及仔細觀看,所以請諸位和我一起見證這個美妙的時刻。”
一個人影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的盤子走了舞臺,在燈光下人影綽立。
我和扶蘇相互一對視:黛茜!
這么說的話,盤子里的就是我的那本假書。也不能說太假,這個可是我根據我們侃門陰陽秘術中學到的,是用來臨時炮制一個以假亂真的陰陽法器,以備在手中缺乏先進陰陽法器時使用,工藝復雜,造價高昂,華而不實,時效只有幾天。
這是我陰陽家的一門偏術,很少有人用,不劃算,但是我很巧妙的用來造假書了,鍍銀金絲都是我用金屬粉調出來刷上去的,原來就是一個筆記本,葉子畫的圖,扶蘇寫的字,然后被我燒香請靈,把那真書外形幻化上去,大概可以維持兩三天的樣子。
我沒記錯的話在第六十六頁有一張用朱砂寫的小紙條,把那個取出來,這本書就立刻被打回原形了,扶蘇寫的字很漂亮,葉子的畫圖更漂亮,畢加索抽象派的,我相信到時候他們會更吃驚。
傅林還在臺上繼續說著:“古代的有占星一族,留有占星古書一本,傳言內有占星秘術,全書鍍滿白銀,鑲滿寶石,用金絲穿線,單不說他的文化價值,僅僅是外在價值就已經很高了...”
我一拍扶蘇,“狐貍,聽到沒有,他說你的字有文化價值。”
扶蘇轉過頭來,“你的廢話還真多。”
傅林還在激情澎湃的演講著,底下的人也都精神飽滿的在聽著,我覺得等一會我應該上去演講推銷一下我們陳家侃門陰陽秘術,現場辦會員卡八折優惠,贈送一次免費算命的機會。
“這本書被我重金從買家手中購得,下面就請大家一起和我鑒賞吧!”
我起碼睜著眼說瞎話,你說瞎話連嘴都不用了。
黛茜端著盤子,傅林轉過身去,一把揭開了上面的紅布,我那本假書靜靜的躺在那里。
“哇。”底下的觀眾很配合,全場一陣驚呼。
傅林拿起了書,表情很是得意,“這本書的文化價值不可估量。”
“哇。”我也扶蘇也是驚呼一聲。
葉子的畫圖文化價值不可估量,回頭讓葉子一人給他們畫一幅,回去裱好了掛墻上,驅蚊避邪治腹脹。
“傅林,你是白癡嗎?”
一個聲音如雷貫耳,猶如天籟之音,吐字清晰輕柔,引起了全場轟動。
是那個少女,她竟然開口說話了,而且措辭犀利,一針見血。
臺子上的傅林,愕然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這本是假的,笨蛋一樣。”
這個聲音真的好美,聽得我快醉了,“笨蛋一樣,多么含蓄的罵人方式,聽起來都舒服。”
“是嗎,你看起來還真是笨蛋一個。”
“死狐貍,閉嘴,這么優美的語句在你這里說出來,味道立馬就變質了。”
傅林反映了過來,拿起書翻了幾頁,一張巴掌大的紙條掉了出來,在燈光下飄落到地上,我用朱砂筆在上面畫的小烏龜肯定驚翻了眾人,神來之筆啊。
“哇。”全場一陣驚呼。
傅林手上的書翻著翻著就變成了一本筆記,看著扶蘇的字,葉子畫的圖,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強行忍住怒火,轉過身去,“黛茜,你不是說真的已經拿到手了嗎?我從國外趕回來,你就拿這個給我看,讓我丟盡了臉面?”
黛茜根本沒想到她搶的是一本假書,這說明我,葉子,扶蘇都是優秀演員,“傅先生,這,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著她那一副樣子,我心里別提多舒坦了,我就不是個幸災樂禍的人,我喜歡落井下石,然后在井邊站著笑。
在我這里有一條不可跨越的線,那就是你不能觸碰到我的利益,對待資產階級敵人,我是不會擺出那副與鬼為善的樣子的。
少女撿起了地上的畫著小烏龜的紙片,“陰陽一門,詭異莫測,玄機很多,傅林,不是這個陰陽先生的對手。”
傅林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又是雪白的小虎牙,“你是說你們占星一族才是他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