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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個被休的謝家二小姐,他似乎還沒見過什么人能夠引得三弟不分場合的失神。
想起那個被休的二小姐,太子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個瘦小的人兒,清澈的眼神坦然的注視著他,當眾為他獻曲,真誠的祝福他生辰快樂。他不覺得那樣一個女子,會為了他而殉情。
太子心中涌起一陣愧疚。自從聽到那個傳聞之后,他就努力的回想,卻始終記不起自己曾在哪里見過這個女子,更談不上對她暗送秋波,是何以,她要為了他而上吊自殺呢?
兄弟兩人就這么在大庭廣眾之下陷入了沉思中,而始作俑者蕭云卻滿心歡喜的捏著兩千五百兩銀票,幻想著自己要如何大展宏圖。
其實這筆錢已經足夠她此生吃喝不愁,或者重新開一家店了。可她就是個死心眼的人,在哪里跌倒,就想從哪里爬起來。
她要回到玉容閣重振旗鼓。
蕭云拿著一千兩,豪氣沖天的扔到秦姨面前,說道:“要不給你錢,現在就走人。要不拿這筆錢將玉容閣重新整裝一遍。”
秦姨一心想收山,自然是選擇拿錢走人了。不過,她有些擔心這錢來路不正,怕惹麻煩上身,便問道:“你一下子哪來這么多的錢?”
“跟朋友借的。”
“你什么朋友這么闊綽?隨手就借一千兩給你?”有錢人隨身帶個萬兒八千兩的不算什么,但是她一個弱女子認識這些人,秦姨甚是懷疑,若她有那個關系,又怎會墮落到青樓賣藝呢?
蕭云白了她一眼,與其讓她猜測,不如編個謊打消她的疑慮。
“哎——!”蕭云狠心掐了一下大腿的肉,擠出幾滴淚來:“我原本也是富商之女,只不過家道中落,父母又病故,我便到洛京來投靠叔父,到了這里才得知叔父他被皇上派到很遠的地方行差了,身上的盤纏也散盡,逼不得已,便……”
蕭云說到動情之處兩眼泛淚光,秦姨深信不疑:“哦。原來出身不俗,難怪懂得這么多。小小年紀,委屈你了。若非如此,想必你已覓得良緣,安身于大宅里做少奶奶了。
“唉——!別提了。”蕭云可憐兮兮的傷懷道。
秦姨相信了她的說辭,手便果斷的伸向了那疊銀票。
“哎!”蕭云快速的一把壓住,提醒道:“一千兩里應該包括了所有人的賣身契吧?”
“她們的賣身契也是我當年出了錢買的。”秦姨想順便將那一百多兩銀子也撈去。
蕭云懶得跟她計較那么多,輕易得來的錢,揮霍起來一點也不覺得肉疼。她大方的讓了一步道:“大不了壓在你那里的一百多兩免費送你了,你把姑娘們的賣身契全都給我。如果你不愿意,我想一千兩足夠在你旁邊再開一個了吧?到時候你們家的生意就更……”
她故意將最后那個‘更’字加重,秦姨見好就收,讓婢女將賣身契全部拿來。“行了行了,誰都沒你會算賬。”
秦姨眉開眼笑的數著手中的銀票,突然臉色一沉,將銀票全部甩到蕭云臉上,掐腰吼道:“你當老娘是傻帽呀,敢拿假錢來糊弄老娘?”
“假的?”蕭云心里‘咯噔’一下,將銀票拿在手中看看,這些錢對她而言就好比外幣,她沒用過,也鑒定不出真假。
“老娘天天見錢,會認不出真假?連官章都印反了,當老娘是三歲小孩啊?”
什么?官章都印反了?造假也造得專業一點嘛!
“該死的李辰煜——!”蕭云想罵人,奶奶的,還以為傻公子是二百五,原來她才是那個好騙的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