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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朝廷已經開始激烈的討論著琉求島問題,但是還沒有開始有點頭緒就趕上了年終擱筆、府衙年休的日子,于是問題暫時擱置了。
傅寧在和老天搶時間,春節都沒時間過就催緊了軍隊南下的腳步,要求他們在三月前完成清剿剩余土著的工作;并且要求移民司趁著過年、加緊加快流民的引進和安置事宜,搶在大英朝廷反應過來前盡量的增加琉求的漢人人口。于是在短短的一年時間里、琉求島數十萬的土著就這樣“憑空”消失在這個紅樓的世界里,相反的卻是四五十萬的漢人流民遷移了過來、而且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加。
乾平二十年二月中旬,情報司聽風閣從燕京飛鴿傳來消息——大英朝廷已有出兵琉求島的議論。二月末、聽風閣淮揚堂飛鴿傳來消息——二月初五、離林如海女林黛玉六歲花朝節生日還有二十天的時候、曾有一癩頭和尚無故出現在巡鹽御史林如海府宅前,但是那癩頭和尚只是在林如海宅院前駐足觀望了片刻旋即失蹤,十幾個情報員耗費半個月的時間竟未能查出其任何消息。淮揚堂收買的丫鬟曾匯報說“林黛玉三歲生日那天,曾有一癩頭和尚至巡鹽御史林如海府上欲度化林如海女兒黛玉出家,林如海大怒不許,癩頭和尚聲稱:‘既舍不得她,只怕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若要好時,除非從此以后總不許見哭聲,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親友之人,一概不見,方可平安了此一世。’;癩頭和尚說話狀似瘋癲、言語無序。林如海大怒后將之趕出了林府,賈夫人賈敏當時也氣急病倒了一次。”
傅寧收到消息后立刻批示“繼續監視、嚴密關注林府,同時注意自身安全、防止暴漏!另,一有那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的消息立即上報!!!”
“你終于出現了……!”傅寧坐在辦公桌前嘆息了一聲。
“誰出現了?”,姚蕓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問道。
“沒什么。”
傅寧看向姚蕓濕漉漉的頭發,“你又跑去洗澡了?”
“恩,太熱了,我就去玩了一會。”
“熱什么?這才二月!你也真是的,來這都一年了你還是不習慣這里的天氣。”
姚蕓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的笑,然后從背后環抱著傅寧的、把頭擱在傅寧的肩上。“夫君啊,你說這里都那么熱那些從南邊來的紅毛夷人家里豈不是更熱啊?”
“哧——!”,傅寧笑了,“我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那些紅毛夷是荷蘭人,是從西邊來的不是從南邊來的,再說他們也不是紅頭發,你不能老是對著人家叫紅毛夷的!”
“我不管!他們就是紅毛夷!”姚蕓翹著嘴唇。
傅寧把手勾到肩上拍拍姚蕓的頭,“你又不擦頭,成天頭發濕漉漉的像什么樣子,去!把頭擦干凈!”
“才不擦呢!這樣多涼快!”
傅寧無奈!拍了拍姚蕓道:“我還有事,你先去玩吧!對了,小楊蘭呢?”
“她又跑去財務司幫忙去了!世筍叔都不疼我了,你們就知道疼她,都不疼我!”姚蕓又噘著嘴。
“你又撅嘴,都能掛油瓶了!——楊蘭的父親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一輩子也還不了;我們多疼疼她是應該的!”
“我知道啊,我就是說著玩的。你別生氣啊!”姚蕓歡快著又跑出去玩了。
姚蕓還不到十八歲,來到雞籠后沒了約束逐漸變得活潑,曾經被封建禮教束縛的女兒天性得到徹底的釋放,人變得越來越活潑好動、經常像個孩童一樣一玩就是一天;只是因為和傅寧結婚兩年了還沒有身孕、所以習慣了天天晚上癡纏著傅寧。而小楊蘭被傅寧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看待,親傳親教,小楊蘭只有十二歲,很是爭氣、幫財務司算賬算的一水的順溜、絲毫不差,空閑的時候還給移民們的孩子當老師,教孩子們算數;以至于財務司的眾人則沒有一個不喜歡小楊蘭的。傅寧原來的大管家、現在是政務司總理的姚世筍則是恨不得把小楊蘭養成自己的女兒。
搖了搖頭轉移一下自己的思緒,傅寧拿起一張白紙寫下了四個大字——“普及教育”;沉思了一會,把四個字放在旁邊又拿起一張紙寫到——“著情報司合政務司、外交司精選數十人準備朝貢大英朝廷事宜,以期延緩其出兵琉求的時間;如能通過上貢和談達成和平則為最理想之事。貢品首選荷蘭商人送來的八架五尺珊瑚、通知琉璃工坊迅速制造五十件宏大精美琉璃器、香水工坊迅速選制三十六種香水六百大瓶用于上貢大英朝廷,其余貢品選擇則多用華美驚奇之物、盡量少耗銀兩。命情報司副司長楊振為朝貢正使、外交司洪斌為朝貢副使,兩人全權負責朝貢事宜,于二月底前出發,務必為琉求島的穩定和發展爭取盡可能多的時間!”;然后傅寧簽上名字蓋上印章。
喊來陳東,“送于政務司給姚世筍!另外,把財政司的老岳給我叫來。”
財務司老岳就是傅寧交往了兩三年的海商老岳,原來是姚灣村香水的嶺南經銷商,一直和傅寧合作銷售香水,后來在傅寧寫信勸說下于乾平十九年七月來到雞籠港當上了財務司的司長。
老岳很快就趕了過來,進來的時候還拉著小楊蘭的手,陳東跟在后面。
“來,小楊蘭快過來!”,傅寧忙站了起來,把果盤端了過去,“累了吧?來吃點水果!”
“不累啊,算賬挺好玩的。”
傅寧招呼著老岳做下,一邊讓侍衛端茶過來。
“陳東說你喊我,正好楊蘭在我那里我就把她也帶過來了。”老岳坐下后說道,“這丫頭算賬快的很,一個人都頂我那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