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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的,這是科學的力量;如果人有來生,下輩子你就會明白了。”
“下輩子?……送我走吧——!”
傅寧向侍衛招了招手,“送他上路!”
侍衛會意,于是松開了陳東,遞上一把刀子。陳東接過刀子緊緊握住,一刀一刀的捅向王宗然,一邊捅一邊哭。
王宗然挺直了身子大睜著眼睛,胸腹被陳東捅碎了也沒喊出一聲,最后漸漸沒有了呼吸。
陳東很久才冷靜下來,最后癱坐在地上抽泣。
傅寧半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了一聲道:“忘了過去吧!好好活下去……”。然后又轉向一個侍衛道:“給他立個墳頭,以后告訴王靈彬。”
直起身子后傅寧思考了一會,然后肅目道:“記錄!”
一個侍衛迅速拿出紙筆來伏在案桌上。
“命令:一、總參謀司所轄琉求、呂宋、及小琉球、澎湖廳等地,禁止民間養鴿;政務司、商務司等各部司養鴿一律交予情報司信報閣,各部司、民商如需飛鴿傳訊則一律交由情報司信報閣代為傳送;各部司如發現民間養鴿應及時通知情報司,交由情報司處理;各部各司、及民間商人交由信報閣飛鴿代傳的訊息必須謄抄登記建立檔案,由信報閣統一管理。二、傳訊淮揚堂:將王靈彬接來琉求妥善安置。三、傳訊燕山堂:暗查王宗然京師家人,如活著則送到雞籠來妥善安置!另、詳查四皇子身邊一神秘人,河南口音,右腿微跛。查訪過程中注意自身安全,嚴防暴露,四皇子身邊可能有大量秘密死士。四、情報司各部:加強紀律、保密、制度等培訓,及時更新培訓內容!完畢!”
于是侍衛拿起記錄稿出去傳送。
清查民間信鴿傳訊是傅寧一時之間突然想起來的,在這個時代即時傳訊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遠距離快速傳訊只有依靠換馬快驛或者飛鴿,而琉求位于海上,快速傳訊幾乎全靠飛鴿,所以自來到琉求后傅寧就一直是大力發展飛鴿傳訊的,情報司信報閣的養鴿以至四萬余只,分散在各地;現在傅寧突然想起要防范外來勢力的探報傳訊所以就下了一個規范和清理信報傳訊行業的命令。
下達規范和清理飛鴿信報的命令只是傅寧突然間想起來的,傅寧原以為琉求應該沒有受到多少外界勢力的關注,然而情報司匯報上來的信息竟讓他大吃一驚;僅僅是雞籠附近竟然出現了民間信鴿場五十六處,肉鴿場十處,其中被情報司認為是可疑的就有二十多處,并且大多都是近一年來民間開設的。于是傅寧立即下令各司各部配合情報司嚴查。
情報司首先來報的是在商務司抓獲了五十多人,經審訊后得知那些探子主要是一些民間豪商的探子,分散在各個工坊工廠竊取技術的,但是他們得到的技術資料往往似是而非,一是那些探子們看不懂資料,往往竊取的都是些無用的人事資料,技術資料很少,二是琉求的各類工業技術更新太快,當他們即使竊取了一些技術后新技術就出來了,而且即使是舊技術也不是那些商人能夠模仿使用的,即模仿不了也成不了規模;就如一個廣州的布商竊取了蒸汽機技術一樣,好不容易偷到了舊的蒸汽機技術和織造技術,結果剛在廣州使用了一個月就被當地官府以“買通地府鬼怪(官府認為噴吐黑煙和蒸汽的蒸汽機是鬼怪)、吸食民眾陽氣‘使力’織布;男女同工混亂、聚眾淫穢(官府認為男女同工是在**)、不守大防、有傷風化”為名抄了家燒了工坊,若不是那個布商逃的快恐怕連命都沒有了。
最讓傅寧重視的是情報司在軍工廠和政務司抓獲的十幾個探子,政務司里抓獲的探子招供是受京城“錢二爺”指使的,主要打探琉求的政治制度和結構以及主要人員事宜,這個事情也不是傅寧最重視的,傅寧最重視的是軍工廠里抓獲的十幾個探子;那些探子最終招供是受京城的“鄭四爺”指使的,不僅偷到了連發后樘槍的技術而且還偷到了新式火炮的技術資料,所幸的是探子們看不懂資料,沒有重視,資料沒有送出去,被送出去的資料只有連發后樘槍的技術,以及軍工廠的龐大的人事資料。在傅寧看來,那些探子們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自己應該慶幸,慶幸自己警覺的及時,那個所謂的“鄭四爺”偷到了連發后樘槍技術也不可能大規模運用,因為他們沒有相應的鋼鐵技術,琉求的鋼鐵技術是數千鋼鐵匠師用了七八年的心血和時間積累起來的,那個“鄭四爺”不可能大規模仿制出連發后樘槍來。
信報傳送業務的整合即提高了琉求的信報傳送能力又順便挖出了身邊的隱患,使琉求的信報能力和保密制度都得以提高,而順便涉及到的就是郵驛的能力整合,分散在民間的混亂的郵政和驛站業務也得到了整合,琉求官方干脆統一了屬下領地的郵路和驛站,收歸到交通司統一負責。即整合了社會資源又提高了郵政能力,官方的客運貨運能力也開始有序的整合和提高。
唯一讓傅寧不高興的是吳懷遠又被情報司抓了一次,這個六年前就開始跟著傅寧的“仆人”一點保密意識都沒有,“鄭四爺”的探子就是從吳懷遠的手上偷走的連發后樘槍的技術圖紙;用探子們招供時的話說就是“軍工廠的管事吳懷遠特別好哄,喝上小酒夸上幾句就什么都敢說”,連“元亓以前是個**,傅侯爺的爹和兒子都被朝廷殺了”這樣的話都被吳懷遠在酒后說了出來。看著情報司的報告和跪在自己面前的吳懷遠,傅寧殺人的心都有了,最后還是看著吳懷遠跟了自己六年的份上將之狠狠的訓了一頓后調往呂宋鐵礦去當礦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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