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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人生下來就是要奮斗的,沒有了狂熱只會剩下消沉和麻木,而不會是人們所理想的成熟和穩重,因為成熟和穩重就意味著消沉和散漫,那樣還不如消沉和麻木呢;自古以來的歷史從來都是這樣演繹的。
會議的最終決定下達以后就是全琉球瘋狂展開的動員,除了東海岸的大型捕魚隊還在繼續增加產能外、一切船只都開始盡力調集和準備,爭取前往漳州接送人口;政務司、商務司、文化司、工業司、以及總參司和軍務司,都開始瘋狂的運轉起來。
八月十五沒有人去過中秋節,三百一十公里的雞籠到赤嵌的輕軌鐵路已經通車,海軍開始大量集結于澎湖廳備戰,各式運輸、后勤船只大量匯集。
情報司聽風閣閩山堂傳來消息,“漳州一切平靜,沒有異?!?,于是傅寧下令開始行動。
八月十七日海軍突襲漳州,陸戰第一師強行登陸,兩個小時內就擊敗并俘虜漳州鎮海營七千余人,繳獲漳州港各式大小船只五百余艘;接著是第一師開進漳州,第二師迅速迂回奔向漳州南、西、北三個方向,切斷漳州于潮州、龍巖、泉州等方向的聯系;然后就是見人就抓、送上海船,包圍圈里的漳州人口、銀兩、糧食、衣物等等開始瘋狂的向琉求運送。
天公作美,盛行臺風的八九月份里,琉求海峽居然沒有經歷臺風;所有的臺風都是從南部或者北部繞過的,以至于迷信的人都認為“龍王爺”都向著琉求。
情報司不甘落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最終還是鼓動了泉州知府齊誠反叛大英朝廷,自籌船只組織民眾向琉求進發。
對于情報司的擅自行動傅寧憋了一肚子火,對倭行動尚未結束,漳州行動如火如荼,泉州向琉求的投靠使琉求的運送工作量大大加重。海軍兩個師都在漳州行動,大批的新移民已抵達琉求,一旦發生移民騷動后果將不堪設想。但是最終傅寧還是沒有對情報司發火,而是急調海軍主艦隊帶第四師和第七師于九月底回防琉求;海軍留下部分艦只防守對馬海峽,第五、第六兩師繼續清理倭國土著。
劫掠漳、泉兩地的行動總計耗費了三個多月,“收獲”人口三百八十多萬,銀錢物資無數。十一月燕山堂發來消息說京師局勢趨于穩定,六皇子被遣往京西守皇陵,八皇子被幽禁,其余諸皇子對金錚俯首稱臣。兩廣堂發來消息說廣州鎮海營以出海北上、潮州陸營已向北運動,浙贛堂發來消息說杭州鎮海營已經出海、溫州鎮海營去向不明;而這時琉求對漳泉兩地的行動已進入尾聲。
十一月末,護送最后一批船隊的海軍與大英朝水軍發生了交火,一戰而勝,繳獲朝廷戰船六十艘,俘虜五千多人后撤向雞籠。自此琉求與朝廷的關系全面惡化,商貿也開始大量萎縮。
于此同時的是第六師從北海道發來消息成對北海道的土著清理工作完成,傅寧于是向總參司下達了倭國四島改名的通知,轉稱瀛洲、方丈、岱輿、員嶠四島,合稱瀛洲府;自此琉求屬下含兩府五地,包括琉求府、瀛洲府、呂宋地、澎湖廳、小琉球。
呂宋的掌第三師的田彥武已經徹底毛了,連續駐扎呂宋三年監礦,第三師看著別的師戰功“卓著”而自己只能看管鐵礦,全師的怨氣都很大,逼著田彥武去雞籠找傅寧“訴冤”,告傅寧說話不算話,本來說好的要調第三師去倭國征倭的結果傅寧食言了??粗粋€人跑到雞籠的田彥武傅寧只好頭痛的安撫,答應其調第五師換防呂宋,第三師換防后先到雞籠換裝整訓、然后前往瀛洲下關駐扎戰備。于是田彥武就干脆賴在了傅寧的辦公室里,說是不見調令就不走,結果傅寧不得不當場給他開了調令,田彥武欣喜的直接蹦到了天花板。
沒有農業稅、沒有人頭稅、也沒有什么城門稅等苛捐雜稅,而且還免費分發土地、分發大量的咸魚海產當食物,所以新移民的人心都還穩定;加之文化、政務等司的醫療、防疫、組織、宣傳等工作及時到位,所以新移民實際上還是很期待新生活的。各地的工礦工場等又要走了五十萬精壯當工人,所以剩余的三百多萬人口相對還算穩定,但是對衣物、住房、各種生活物資的壓力極大;連元亓負責的鴻翔紡織廠都不得不日夜加班生產衣物和帳篷,粗大的魚油蠟燭成噸的消耗掉,元亓天天都擔心會發生火災。
姚蕓又收養了一個兒子,取名叫做傅生,是移**送過程中一個走失的三歲小男孩;當那個小男孩抱著姚蕓哭喊著“娘——,娘——,”的時候姚蕓就決定自己收養他、而不是幫他找親娘了。
姚蕓開始喜歡了抱著兒子天天朝元宅里逛,仿佛是在嘲笑元亓沒有兒子;而元亓天天忙著鴻翔紡織廠的工作腳不沾地的、哪有功夫跟姚蕓一般見識。
因為擔心夜間加班的紡織廠發生火災,所以元亓最近都是早出晚歸的,女兒傅怡多是由兩個奶媽幫著照顧,閑時的傅寧也幫著照看著,給女兒換尿布換衣服都漸漸練熟了,抱著女兒低聲唱兩首兒歌就能把女兒哄睡著。
傅寧發現自己疲憊的時候就喜歡抱著元亓“睡覺”,可現在事業心旺盛的元亓反而常常累的回家倒床就睡,弄得傅寧只好去找姚蕓“交公糧”。
新移民們逐漸安置妥當下來的時候元亓才有空多呆在家里,傅怡開始牙牙學語、扶著案幾“練步”、逮著什么就咬什么,一個奶媽抱著姚蕓收養的三歲女兒傅薇,姚蕓則抱著三歲的兒子傅生向元亓“炫耀”,結果元亓一個糖塊就哄的傅生開始對著元亓喊“娘!”;于是姚蕓生氣的打傅生屁股、傅寧則仰頭大笑!
“新移民里的孤兒多不多?”傅寧知道元亓喜歡經常去已經改名為孤兒院的原育嬰堂,所以就問了元亓一句。
“很多,都得有三萬多人,快照顧不過來了!——,原來都是女嬰,現在來的大多還是女嬰,男孩都被人爭著收養了!”
“孤兒都不容易??!”,傅寧嘆了一聲。
“我也是孤兒,我怎么能不知道孤兒的苦!”,元亓說道,“我才八九歲的時候就被拐子拐走了,后來十六歲就當了花魁,那時還曾去找過我娘,不知道那個殺千刀的已經把我娘殺了。我還記得我小名叫賈欣,‘興’字輩;小時候住在江寧,我爹我就見過一次,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現在我娘長什么樣我都記不起來了!”。
“賈欣!……,興字輩!……,江寧!……;怎么從來都沒聽你說過?”,傅寧感覺到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線索,但是又模糊不清。
“多少年的事了,說那些糟心的事干嘛!我那個殺千刀的爹好像還是個什么將軍,就看了我一回,連名字都不說就走了,我都當自己沒爹!”
“將軍?……,江寧?……,賈欣?……,興字輩?……”,傅寧低著頭踱著步子沉思,忽然向自己的書房奔去,翻找當初楊平留下的家譜。
元亓和姚蕓都覺得傅寧有些奇怪,而片刻后傅寧拿著楊平當初留下的家譜走了回來,對著元亓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好像知道了你爹是誰了?!……”。
“什么?。?!——”,元亓一下子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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