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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澳西新廳不是流放遷押地,卻是東海國無比重視的地方,皮爾巴拉是傅寧的命名,一船一船的優質鐵礦運向四方……,
婆羅洲像地獄一樣彌漫著黑煙,熱帶的天氣總是讓人討厭,更討厭的便是婆羅洲的油田和煉油廠,總是散發著惡臭……!
琉球府彰化港的泊造業從來都在加速,軍艦一艘艘的下水,而雞籠港卻是更多的運輸艦;
澎湖總是游弋著無數的海軍,漫天的煙柱沖擊云霄,晴天的日子里、連遙遠的漳州都似乎看得見……!
朝廷已經在年初被東海國徹底的撕下了最后的榮耀,只能無奈的任憑著東海國艦船肆意馳騁。
朝廷的海禁已經徹底沒有了,沿海的百姓向流水一樣遷徙東海國,前提是——、你得有船……!
強大東海國早已讓人顫栗,無數人瘋狂的想著擴張,只看著那一艘艘軍艦一支支部隊,都能讓人狂妄的想著征服月亮……;
但政要們擴張的欲望總是被傅寧所壓制,不得不繼續臣服于傅寧的命令,繼續的發展,繼續的積蓄著更加龐大的力量……!
……
新西蘭傳來消息,新西蘭廳和牧羊廳、兩廳的兔子泛濫……!草場破壞嚴重!申請從關東府調一些狼過去。
傅寧回電,“三十年內解決不了……!任其自然吧,或許只有老天爺才能有辦法……!記住,可以用獵犬,但千萬別用狼,因為那會引發更大的生態災難!!!”
……
金峰躊躇了很久,終于對傅寧開了口,“秦仙子為什么失蹤了?我問了你的醫生和侍衛,他們說有命令,不能談,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你讓他們禁口,秦仙子又到哪里去了?”
傅寧看了金峰一眼,“這么多天你老是對我吞吞吐吐,是不是早想問了?”
金峰,“是啊?”
傅寧,“那你直接問就是了,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談的?!”
金峰,“那你不早說?”
傅寧,“你也沒問我啊?”
……
金峰,“算了,算我沒問,你忙吧,我走了!”
傅寧,“……?,走什么啊,我給你說就是了!”
金峰,“……?”
……
傅寧道,“秦仙子懷了我的孩子,她心里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就失蹤了,那天你不在家,可你也知道的,她把傅家苑拆了!”
金峰一下子愣了半響,“……?可她是我姨外婆……,你知道的……?”
傅寧,“她是你姨外婆,我知道的啊!”
金峰火了,“那你還讓她懷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又給人下藥了?!你怎么還那么瘋?這有違人倫你知道不知道?……!!!”
傅寧,“我又不是故意的!……那天她老是踹我,我不讓她踹,不知怎么的稀里糊涂就咬了她的耳朵,后來什么都不記得了,醒了后才知道我們兩個人睡了,我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被她一腳踹斷了三根肋骨,脾也被他踹裂了;你知不知道,以現在的醫學技術,脾臟裂了的人十個有九個活不了,我能搶救過來都是奇跡,你咋不同情同情我?”
金峰,“你少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不用強、她會跟你睡?你是我妹妹的丈夫,有違人倫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畜生!”
傅寧,“我不是畜生,我和她有沒有血緣關系!——我不是給你說了嗎,那是個意外,誰都沒想到的意外!”
金峰,“你少給我裝傻!”;
金峰指著傅寧的鼻子,“她現在人呢?你打算怎么辦?”
傅寧,“還能怎么辦,順其自然唄,一切都聽她秦仙子的,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金峰,“……?”
傅寧,“我都給你解釋了,當時我都懵了,沒死都是奇跡!——當時我躺在醫院里,什么也不敢想;她有讀心術,我想都不敢想,直到她又失蹤后我才敢去想當時是怎么回事。”
金峰,“……?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寧,“我想過原因,只有一個解釋;……還記得你妹妹秦可卿嗎,她的敏感點在耳垂,一碰就癱,人就懵了,所以只有一個解釋,你姨外婆、秦仙子也有這個敏感點,當時我們兩個有些爭執,我無意中咬了她的耳朵,所以她就懵了,而她懵了之后,她的控心術應該也就失控了,所以我也跟著懵了……,……我這么說、你可能聽明白?那是一個意外!”
金峰的眉頭凝了半響,突然間一錘砸在了桌子上,“你就是個徹底的瘋子!都干的些什么糟心事!”
……
金峰,“她現在去哪了?”
傅寧,“不知道!——我估計她可能是因為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失蹤了,不過我估計她應該還會回來的,只是我們不能主動去找她?”
金峰,“不能主動去找?為什么?”
傅寧,“說了你也不懂,這是心理學,我們不能主動去找她,她以后應該還會自己回來。”
金峰又是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我最討厭你這句話,‘說了你也不懂’,你就不能說句我能聽懂的?”
傅寧,“……?——算了,這么跟你說吧,她突然懷了我的孩子,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心里有憎恨、有意外、有恐懼、有迷茫,還有害羞、逃避、茫然、不知所措、等等心理,一時間接受不了,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暫時的逃避是必然的;等她的心情平靜下來,他就得面對現實,孩子是存是留、是生是養、由誰來養,她和我們的關系又如何確定,等等,許多問題都會困擾著她,到時候她的心情平靜下來,她都得一一面對,那時候我們才能主動去找她,她才有可能回來。”
金峰,“那時候?那時候是什么時候?”
傅寧,“今年七月之后!”
金峰,“你是說還要再等兩三個月?”
傅寧,“是啊,今年陽歷一月五號我受的傷,她也是那天懷上的,三月八號她拆了傅家苑失了蹤,如今是五月底,九月底她就該生了;女人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所以從七月起我們就得開始派人去找她了。”
金峰,“不行!——我沒幾個親人了,你現在就得派人去找她!她一個人在外面肯定不容易,你得早點找到她!”
傅寧愣了片刻,“……?——好吧,我現在就給情報司打電話,讓他們開始找人;不過你也知道的,秦仙子很神秘,能不能找到、還得看她自己愿意不愿意,以前我派人找了她二十年都沒有頭緒,現在她愿不愿意回來,誰也不知道。”
金峰,“那不一樣!她以前沒有事,我也不認識她,她在外面待多久都無所謂,可現在不一樣,我知道她還在外面,我有些擔心!”
傅寧又是愣了愣,“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起你過世的母親了?”
金峰也是愣了半響,“可能是吧,最近幾天我老是想起母親,當年她太可憐了;——現如今我的幾個姐妹都過世兩年了,賈環也去了瀛洲,前兩天我問了陳東,他說賈環和賈蘭也鬧翻了,賈蕓勸賈環去雞籠廳上大學校去了;——說起來,我真的沒有幾個親人了,就這一個外婆,雖說是姨婆婆,可怎么著也是個親人,老讓她在外面呆著,我心里難受……!”
傅寧愣了半響,一聲嘆息,再也說不出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