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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張清羽的一番提點后,蕭蘭蘭茅塞頓開,四點鐘的時候,她便把“全清通”的折頁給弄出來了。用□□傳給許有才沒幾分鐘的樣子,便接到了一個文件接收請求,蕭蘭蘭迅速點了接收,打開一看,是修改后的折頁內容。
“蕭蘭蘭啊,你弄的折頁我剛看了一下”,剛打開文檔不一會兒,許有才本尊便跟了過來,站在蕭蘭蘭身側指著她電腦上打開的文檔,說道:“基本內容還是可以的,但有幾個地方還需要修改一下,我已經給你標注出來了,你看過后再給它修改修改。”
蕭蘭蘭連忙點頭應是。
見她開始專注工作,許有才甚是滿意,目光一瞥,瞅見對面的程樹九時臉色頓時變得暗沉起來,冷聲問道:“程樹九,讓你弄得招商手冊弄好沒?”
聞言,程樹九立馬正襟危坐起,一雙黑亮的眼睛里透漏出不安,但嘴上卻故作鎮定應道:“我已經把前半部分弄出來了,許總要不你過來看看。”
許有才聽了他話臉色稍稍緩和了下,繞到他身后開始瀏覽那份招商手冊,但很快那臉色便又沉了下來,眉頭蹙得像條深溝似的,說話毫不留情面:“你這都是弄得啥玩意兒啊!簡直狗屁不通,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讓你多收集點資料,有好的東西都能拿過來借用一下,你看你前前后后都快兩個多月了,連個招商手冊都弄不出來,那個‘碧松芝’和‘蔓越莓’的資料弄了沒啊?”
許有才臉色有些不耐,言語中也透露出對程樹九的些許不滿,畢竟自從程樹九進公司以來的兩個多月時間里,竟然一個東西都沒做出來,作為老板的許有才自然不甘心成天養著這樣一個沒成績的員工。
“碧松芝還沒弄,蔓越莓弄了一半了,我先把蔓越莓弄完再弄碧松芝吧,上海祥越的許總說碧松芝暫時不急,讓我先給他掃描一本牛樟芝的臺灣書籍,我這兩天都在忙這個事情,所以有點耽誤報紙的進度……”
九妹激動而抱歉地解釋道,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都安靜地“忙碌”著,耳朵卻個個豎得老尖,對于許有才他們都有點唯命是從的狗腿,不論許有才說的是對是錯,極少有人有膽量去反駁指正他,在這一點上,葉副總表現得尤其明顯。當然,對于一個年紀輕輕就坐上集團副總位置的女人來說,她應該也是有諸多無奈吧。
正獨自琢磨間,□□上千金的頭像閃動起來了。
啦啦啦:我和你說哦,九妹他根本就沒弄那兩個產品的報紙。
花非花花滿天:不是吧?我看他每天都很忙很認真的樣子啊?
啦啦啦:你弄一會兒就跑去和□□上的女孩視頻,要不就睡覺,然后你一問他東西弄好沒有,他又會裝得好像很忙的樣子,每次都說正在弄什么的。
花非花花滿天:他天天都視頻?女朋友?
啦啦啦:不知道,我一開始也以為是他女朋友,結果他每天視頻的女孩都不是同一個人,還經常讓我去看那些女孩視頻上的囧樣。
花非花花滿天:完全沒看出來九妹還是這種人哦,難怪你不喜歡他了。
啦啦啦:嘔吐(表情圖),我早就和你們說我絕對不可能喜歡他這種男人了,你們還不信。
花非花花滿天:奸笑(表情圖),那你倒說說你喜歡哪種類型的男人啊?
啦啦啦:冷酷的像座冰山似的那種,因為我比較想融化那種男人。
花非花花滿天:擦汗(表情圖),你這純粹是找虐心理,受虐狂。
啦啦啦:鄙視(表情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在和千金的嬉笑怒罵中這一天忙碌而充實的工作終于畫上了句點。不知不覺間,一周的時間就這么從指間溜走了,在永健生物里因為有千金、張清羽、九妹他們的相伴,素來有點慢熱的蕭蘭蘭很快就融入了集體當中。
說來也奇怪,不論是在北京的圖書工作室中,還是之前工作的榛林生物里面,蕭蘭蘭總是能夠凝聚起一個小團隊,也許他們在公司職位不夠高,但幾個人在一起卻相處的極為歡樂,因而每每蕭蘭蘭離職后,大家也會相繼離職,大家都說,沒有了蕭蘭蘭的團隊怎么都覺得別扭,正是因為這種獨特的人格魅力,讓蕭蘭蘭在每一家待過的公司都能成為眾人眼中的光芒點。
不過,這次蕭蘭蘭卻第一次被人耍了。
之前聯系給弟弟蕭熙熙□□的孫老師滿口答應說包在他身上,一定會把事情給她辦妥,雖說對方曾經是自己學校的職業指導老師,但畢竟如今不在同一個城市,而且聽說那孫老師也離開了學校,自己出來開辦了一家職業教育機構,因而她便留了個心眼,沒有一開始就把錢給孫老師打過去,而是要求對方先寄一份協議合同再付定金。
那孫老師倒很爽快答應了,可之后確實一再拖延時間,一會說自己生病住院了,一會又說在上海出差,許是被實在逼問的找不到理由了,他又說已經讓人把合同用快遞寄了過來,蕭蘭蘭抱著耐心等了快五六天都沒收到,結果一打電話卻問,孫老師卻說快遞沒有找到蕭蘭蘭家的地址,然后又反郵回北京了。
單純相信著孫老師的蕭蘭蘭這下真的疑惑了,說快遞找不到她家,這樣的話可信嗎?她在網上購物買了那么多次東西都能準確寄到她手中,怎么北京的快遞就找不到了?就算找不到總可以打她的手機吧?
漏洞重重的謊話讓她極是失望透頂,但她沒有去拆穿孫老師,因為對于一個虛偽如此的人你說再多都只是浪費口水。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好打電話去向段朝歌求助。
電話里段朝歌想了想,應道:“蘭蘭,這件事情我會給你辦好的,但我真的很想你,等證辦好了,你來北京玩兩天好嗎?”
蘭蘭怔了怔,淡淡拒絕道:“我才進新公司沒多久,不能請很多天的假,上次我周六沒去公司,老總都老大不高興了,朝歌你體諒下我好嗎?”
段朝歌有點失望,但也沒再勉強她,笑道:“好吧,這件事情咱們過段時間再討論,我先幫你弟弟把學校的事情處理好。”
掛了電話后,那種煩悶而沉重的的感覺又一次浮上心頭,她打開床頭柜,取出一個紅色的鐵盒子打開,里面是一疊厚厚的火車票,總共兩趟線路——無錫至北京,北京至無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