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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男人,他怎么可以這么妖孽,怎么可以這么撩人,怎么可以在娘氣中還不失一點男兒氣息,怎么可以牽動哀家一顆封閉了多少年沒有潤滑過的少女心又遲遲頓頓地轉動起來。
簡直不能忍啊!
重姝擦擦嘴打了個哈欠:“母后,皇兄,你們慢慢聊著,我去瞇一會兒。”
我略帶些鄙視地看著重曄:“曄然,你知不知道身為一個皇上,你這樣子以貌取人是很過分的?!?
重曄問道:“什么以貌取人?怎么就過分了?”
我腆著老臉解釋:“你看你賣相俊美,且不論朝堂外的人,你已經力壓群雄比女人還美了,你這樣勾引的只怕不只是閨中少女啊,還有斷袖傾向的人啊?!?
我覺得重曄應該還沒明白我說的話,我就十分直白的告訴他:“我就是覺得,你應該表情嚴肅一點,多跟你舅舅學學,要喜怒不形于色?!?
重曄皺眉:“朕同舅舅差了九歲,或許到了舅舅的歲數(shù)就會自然而然的喜怒不形于色了,而且宜珺你不覺得朕這樣更有親和力么?”話畢,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道:“難道宜珺你喜歡成天板著臉長著胡渣子的男人么?”
哀家突然覺得膝蓋有點疼。
說實話,我確實好像喜歡穩(wěn)重一點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心態(tài)就不一樣了,想當年我一顆心里滿滿裝著都是白面書生那樣的男子,蕭湛卻用他的深沉穩(wěn)重打動了我。
如今只能哀嘆,曾經喜歡白面書生的時候,在我身邊卻是深沉穩(wěn)重,現(xiàn)在終于有白面書生出現(xiàn)了,而我卻開始對成熟男人感興趣了。
我否認:“不是喜歡成天板著臉長著胡渣子的男人,就是喜歡成熟一點,穩(wěn)重一點,有擔當?shù)哪腥恕!?
重曄神神秘秘地靠過來問:“那宜珺你覺得朕成熟乎?穩(wěn)重否?可為有擔當者?”
我沒那個膽子打擊他,就委婉地告訴他:“現(xiàn)在有那么點苗子吧,只要你不讓我監(jiān)督衛(wèi)勉查刺客的事情我就覺得你已經成功做到了第一步,這種事你要自己來嘛?!?
第二日上朝前,我正在更衣,李長德就來稟報道:“太后,今兒個您不用上朝啦。”
我詫異:“何故???”
李長德認真道:“皇上有旨,太后身體抱恙,故在宮中休息,連監(jiān)督衛(wèi)大人審刺客的事兒都不用您操心啦?!?
我一拍桌子:“放肆!”
李長德一驚。
我又道:“居然不早說!”
我再次拍桌子:“不愧是哀家的好兒子!有志氣!”話畢,手一抬:“更衣。”
小珠道:“回太后,更完了啊。”
我道:“哀家說的是換下來,不是病了么,病了就要有病了的樣子?!?
于是,被皇帝兒子坑的只能在床上看書裝病的哀家就這么靠著軟枕看書,重姝在旁邊剝枇杷吃,偶爾想到我這個后媽就塞過來一兩口,順帶還教育旁邊正在長牙時候隨時隨地都在流口水的重寅:“阿寅,你還小,枇杷還不能吃哈,姐姐就先替你吃了啊。”
重寅撇撇嘴作勢要哭,重姝就擺出一副大人的樣子接著教育:“阿寅,你是男子漢知不知道,不就是不給你吃個枇杷么,你怎么能哭呢,男兒有淚不輕彈?!?
我放下書問重姝:“他才一歲多你跟他說這個,他能聽懂么?!?
重姝伸手塞了我一嘴巴枇杷:“母后,這就是你不懂了,小孩子要從小就教育的,皇兄就是從小被教育……”
我吃著枇杷口齒不清:“所以醬紫娘炮?”
重姝道:“母后你說什么?”
我道:“所以這樣子娘炮?”
重姝又塞了一口枇杷過來:“不啊,我覺得皇兄這樣挺好的,其實皇兄挺英勇的,他其實一直挺隱忍的?!闭f著說著聲音就低下來,往我這里挪了挪,輕聲道:“母后,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吃著枇杷也靠過去壓低聲音:“啥秘密?”
“我皇兄隱忍到連女人都沒碰過……”
我一口枇杷嗆在喉嚨口,開始猛力地咳嗽起來。
我咳得心肝脾肺腎都快咳出來了,臉憋得通通紅就是沒法把那口枇杷咳出來。
我覺得我快要窒息了!
重姝急了,大聲道:“來人,宣太醫(yī)!”
可太醫(yī)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到來,過了好幾柱香的時間,我都自己把枇杷咳出來橫躺在床上喝水了,太醫(yī)才姍姍來遲。
重姝抱怨著:“太醫(yī),你知不知本宮宣你很久了。”
太醫(yī)行著禮擦著汗抖抖索索:“是是是,臣知道,回太后、公主的話,臣剛剛接到陛下身邊管事的太監(jiān)小桑子旨意,太后身體抱恙,要臣開些養(yǎng)身的要吃,公主派人來的時候,臣正好在同桑公公說話呢。”
重姝消了氣:“那好吧,也不怪你,那你趕緊把脈吧。”
我私以為就重曄的想法來看,這個太醫(yī)應該是調|教過的,我就算沒病也會被他說成有病,果然他把完脈就說我這這兒虛了,那那兒虧了,然后行了禮說了句:“臣這就下去給太后開方子調理。”
我唔了唔,讓他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剛剛太醫(yī)口中那個小桑子就來了。
小桑子一張老實臉,規(guī)矩拜下回稟:“啟稟太后,皇上有旨,說下了朝來看您?!?
我道:“哦,哀家知道了,不過他來就來唄,好像以前從來不來告訴我的。”
重姝順口道:“對啊,說來,你看著眼生啊,什么時候去我皇兄那里當差的?”
小桑子不卑不亢:“回公主的話,奴才昨日晚上剛剛上任的,現(xiàn)在是皇上身邊的管事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