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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窗簾，紅霞透過窗戶映射進來，渲染了一室。

沈宗之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書，在扉頁簽上自己的大名后，才笑瞇瞇地遞給何暖。

他很少來學校，這出版的唯一的一本書倒是留了幾本在辦公室，聽到秦森說要簽名書的時候，他還吃驚不少，這小子不是從來都不把他那哲學思想放在眼里的嗎？這會兒怎么會向他要簽名書了？

原來是為了討小女朋友開心啊...

“謝謝沈教授！”何暖伸手接過，心里感動極了。這是沈教授唯一出版的一本書，雖然她不太清楚為什么沈教授只出版一本書，但是這本書的含金量倒是實打實的高。

“不客氣，自家人。”沈宗之笑笑，甚是親切地拍了拍何暖的肩。

何暖：“啊...？”

“咳咳...何暖，我們走了。”秦森蹙了蹙眉頭，神色有些微變化。何暖還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轉身走了。

沈宗之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安慰地笑了笑，從抽屜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有些年份卻沒什么損壞，看來是被主人保養的很好，但盡管如此，邊緣還是泛著一些黃。

就像有些事發生了便再也抹不去，即使隨著時間的流逝，記得人也終究還是忘不掉。

照片上是女人繽紛如畫的笑，映著塞納河的星光焰耀，她還是那么美，美得讓人不經落淚，沈宗之擦擦眼角，喃喃開口：“以棉，你看到了嗎？”

傍晚起了些微風，花香飄逸在空中，絲絲柔柔地竄進何暖的鼻腔又縈繞到心里，填充了她整個心房。耳旁是秦森矯健有力的腳步聲，踩在路旁的枯葉上，有沙沙沙的聲音。

何暖捧著書，小步跟上他：“謝謝你啊。”

從下而上的視線，是他硬朗優美的下頜線，輪廓清明俊挺得如鬼斧神工。聽見她說話，他微微彎唇一笑，看向何暖的眸子里仿若有星辰流轉，那里清晰的倒映著小小的她。

對于秦森來說，為何暖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她的謝謝。你問他要什么？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今生有你，來世不忘——何暖。

何暖聽過宋美齡因為喜歡梧桐樹，蔣／介石就為她在南京種滿梧桐樹的故事，只為了愛人喜歡。也聽過楊玉環愛吃荔枝，唐玄宗不遠千里為她運來鮮荔枝，只為博美人一笑。

但無論這些故事是真是假，那都不是屬于她的百世佳話，那只是不關乎于她的故事。在她的故事里，不需要轟轟烈烈，不需要滄海桑田，只需要一人。

只愿得君一人，春秋與共——秦森。

...

何暖不知道是怎么就坐上了秦森的車，剛出校門的時候，她還在想晚上要不要厚著臉皮請他吃個飯，結果現在她就在他車上偷笑著。

何暖隨著他一路進電梯，電梯顯示器上一直上升著...那數字越大，她的心跳動得就越快。

47層。

電梯門打開，秦森垂眸看了看身旁不動的人，皺眉：“走了。”

是他低沉微涼的聲音，何暖愣了愣，點點頭：“嗯。”

她跟在他身后出電梯，秦森不慌不忙地拿出門卡，輸入密碼。何暖眼尖地盯到了兩個尾數...99。

什么...99？

好像是77什么的...她翻攪著腦子，回想著剛才他輸入的密碼。秦森走進門，換好了家居鞋，見還愣在門口的何暖。眉頭一蹙，伸手直接把她拉了進來。

那動作迅速敏捷，快得何暖都忘記了呼吸，背后是金屬門的冷若如冰，面前是他溫熱如火的身軀。

突然增進的距離，空氣中都流轉著一絲曖昧，何暖盯著他有些干燥的唇，吞了吞口水：“秦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