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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不來?真的快冷死了,真希望天氣瞬間轉(zhuǎn)換為炎熱的夏末,都能感覺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楚余風都不冷嗎?
眼珠不自然的偷覷向端坐在床上的男子,嘖嘖嘖!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還別說,這個男人怎么看都怎么像個中年人,舉手投足還是惜字如金,或許像此刻,如此尷尬的場面,他卻表現(xiàn)得像個沒事人一樣,老兄,能做到你這么正定,小弟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這么沉得住氣,厲害。
“怎么?本王很好看嗎?”楚余風將視線也移向正在偷看他的蕭瑞,見他立刻轉(zhuǎn)回頭就鄙夷的瞪了一眼,表情依舊冷漠,全身都不含一絲的感情。
“切!老子見過的帥哥多的都可以把天給遮住了,況且本少爺以前可也是一位風流瀟灑,英俊不凡的美男子呢!”終于不想再這樣坐著,拿過一個小茶杯開始研究了起來,心里不斷的吐槽,很好看?很陰險還差不多吧?大晚上的,居然讓他去水缸里,酒醒得差不多了,卻要生病了,可惡!
不就親了他一個朋友嗎?至于這么生氣嗎?等等……莫非……張嘴驚恐的看向那個又在看窗口的男子:“你……喜歡蕭悅君?”
楚余風頭冒黑線,懶得理會,繼續(xù)思考著一些事情,回去后要如何向父皇交代?
“哇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蕭瑞起身就走了過去,食指不可置信的指著楚余風,咬牙切齒的發(fā)狠:“還說我惡心,原來你們兩個才是賊喊捉賊,老子真他媽的比竇娥還冤!”見他依舊不接話,就開始坐過去用肩膀推了他一下,好奇寶寶一樣歪頭眨眨大眼:“看在本少爺肚里能撐船,所以就不與你們計較,喂!我采訪一下,像你這種很有可能將來做皇帝的人,是在下面還是上面?”
這次楚余風倒是很認真的轉(zhuǎn)頭開始和蕭瑞面對面,眼里終于有了一絲溫度,就在蕭瑞要說他是上面的那一個時,卻開口道:“你也覺得本王將來能做皇帝?”
答非所問,他問的明明就不是這個好不好?人家根本就不會來尊重他這個小角色,無精打采的抱著雙臂道:“是啊是啊!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將來會做皇帝!”
“那你覺得呢?”聲音仿佛更加溫和了,雖然沒有笑容,但眸子里開始有了色彩,顯得越加炯炯有神了。
“我當然和大眾的眼光是一樣的!老兄,你這么陰險,太子那么愚蠢,楚溫棲看似很有心機,可他和你比起來就差得十萬八千里了!”無聊的話題,哎!拜托!衣服快來吧,得趕緊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楚余風先是面色有些陰沈,不過很快就因為蕭瑞后面的話而緩和下來,繼續(xù)問道:“溫棲和本王,差在哪里?”蕭瑞,你還是那么的聰明,可他為何一點也不難過?還如此說楚落塵?真的失憶了嗎?失憶了又如何?你還是那個你,一個最會偽裝的人,一個為了情人寧愿把孩子打掉的人。
蕭瑞打了個哈欠,天不早了,該睡覺了,很是不情愿的瞅著地面道:“他每次都狗腿的跟在你后面,想用討好你而達成目的,確實有暗渡陳倉的意思,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樣做就缺少太多的魄力了,令那些朝廷大員對他很是失望吧?而且他連對洪朔月都那么低聲下氣,哪還有皇子的威嚴?”
“蕭瑞!本王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失憶了!”難道僅僅一晚上他就看出了這么多?那他的洞察能力未免高過頭了,如果他真有心幫太子,那么自己最大的敵人就會是他,一想到他和太子一起聯(lián)手對付自己就不斷捏拳,楚落塵是他必要誅殺的人,誰也阻擋不了。
“阿嚏!草阿嚏!叫你的人快點啊,我快流鼻水了!”察覺到身邊的人在捏拳,立刻轉(zhuǎn)移話題。
果然,楚余風所有的憎恨都壓回了心底,也不管什么性病了,拿起床上香氣撲鼻的被子就給蕭瑞裹了起來,見他掙扎就威脅道:“再不聽話就砍了你的腿,看你還怎么動!”
某男心中一驚,因為他知道楚余風不是在開玩笑,一晚上的了解,楚余風是恨透了他和楚落塵,或許自己以前真的是如他所說,移情別戀了,后來愛上了楚落塵,所以把孩子打了,可男人嘛!思想就是一生中能搞多少個女人,現(xiàn)在女人搞不了,自然就是男人,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連楚余風他自己不還是又進入了愛河嗎?當年愛得死去活來,如今不還是另尋新歡了?都說人沒有失戀超過兩年的,這就是最好的見證。
可他依舊憎恨自己這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更恨搶他女人的楚落塵,所以要一直和他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