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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陵城某間樸素的客棧里,蕭瑞睡得正香,幾乎才到晚飯時間,早已與周公下棋去也,興許是受傷太過虛弱的緣故,平日不到十點絕不上床的。
帷幔外,何允墨頃長的身軀筆挺的站在床前,就那么淡淡的凝視著床上的人兒,記憶力,這是她頭一次睡得這么規(guī)矩吧?俊美的容顏在視線轉(zhuǎn)到蕭瑞腹部時,微微皺攏。
真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無奈的上前落座,白皙修長的大手掀開棉被,露出了對方穿戴整齊的褻衣,剛要將腹部的衣擺拉開時,又突然頓住,回想起那好似在昨日的記憶,對方貪玩的吻住了他的唇,那么的大膽豪放,要她一開始就是女子,可以理解成是個花癡,可她那時是男子。
并不是看上了自己的樣貌,那為何要親自己呢?真的只是為了好玩嗎?
俊臉不斷的飛上紅霞,那故意假裝正定的笑容卻不曾消失,令人看不出他是因為有些難為情才不能果斷的掀開對方衣擺。
“唔……何允墨……出來……”
再次要伸手去掀開衣擺時,又怔住,仿佛是做賊一樣,心虛的看向那不曾睜開眼的女子,拼命找著說詞,但……
“殺了你……何允墨……滾……出來!”
蕭瑞不知道此刻的她到底有多誘人,臉色不再慘白,反而粉嫩粉嫩的,性感的嘴唇如同那等待人們?nèi)ゲ烧幕ò瑡善G欲滴,凌亂的瀏海令那張臉更加魅惑人心。
何允墨慢慢趴伏下去,將耳朵對準了那張夢囈的小嘴,發(fā)現(xiàn)喊的全是他的名字,心驟然縮緊,莫非她愛上自己了?不敢置信的轉(zhuǎn)頭,大手愛憐的扶上女子的俏臉,為何自己的心中盡然會有絲雀躍?
終于,絕美的臉上不再有那掩飾一切喜怒哀樂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認真,視線仿佛移不開對方那不斷喊著他名字的唇,沉寂了不知多少個世紀的欲望盡然在逐漸復蘇,不斷的告誡自己不可以碰這個女人,卻還是抗拒不了心中的那把熊熊大火。
緩緩低頭,薄唇準確無誤的貼上了那還在蠕動的小嘴,人生最尷尬的事莫過于偷香被抓個正著。
異性相吸,亙古不變,雄性永遠逃不了雌性的誘惑。
“咳!”
就在何允墨差一點跳入雷池時,蕭瑞卻突然咳嗽,令他不得不起身。
“你在做什么?”蕭瑞瞇開一條縫,憤怒的看著那個變態(tài)。
“唔!什么做什么?”何允墨完全沒料到她會醒來,頓時陷入了心慌意亂的境界里,不會吧?剛才吻她的時候她就醒了嗎?
蕭瑞嘴角抽筋,咬牙切齒的撐起身體道:“老子問你在干什么?”
何允墨聞言剛要抽回手時,又快速下移,用力按了蕭瑞的傷口一下道:“哦……那個剛才看你這里流血了!剛要給你止血的,結(jié)果聽到你在夢里喊我,所以忘了止血!”
“該死的!”蕭瑞并沒有尖叫,只是虛弱的倒了下去,痛得他就差沒哭爹喊娘了。
而那本來沒有流血的傷口也因為何允墨那一下真的開始冒出鮮紅,將白色的褻衣逐漸浸濕,而某男還指著她的傷口道:“你自己看,我沒騙你吧,好了,我先給你治療一下,不許亂動!”上帝,總算逃過一劫,否則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瞅著那開始解開他衣衫的男人,蕭瑞真是有苦說不出,她又豈會不知道對方剛才所作的一切?何允墨,要找女人請去妓院,真是的,明明像個禁yu的正經(jīng)人,原來這么齷齪,真是尷尬死了。
流血?草!流血沒流血他會不知道嗎?真是自討苦吃,早知道就戳破他好了,什么人嘛!弄得他肺都要痛出來了,真是死去活來!那混蛋居然還笑得剛才什么事都沒做過一樣,神啊,這都是什么人啊?
傷口小拇指那么長,雖然確實不深,卻還是讓何允墨滿臉的慍怒:“以后不許再做這么危險的事了,別人的東西被不被偷關(guān)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