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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麼？”謝凌壓低嗓音，一如他壓抑自己的怒火。

禾小九扭回頭不再看謝凌，視線再一次放在顯示器里，看著顯示屏里一個個頭像一閃而過，臉上說不出的嚴肅，道：“我只是不想坐以待斃而已。”

“那找到了麼。”明知道是否定的，他還是忍不住語中帶刺的問。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給我找到。”如果能那麼輕易的就給她找到，她還需要答應那種違背她意愿的條件麼？說到底，在找人這種事情上，不管禾小九再怎麼聰明、網絡技術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人，永遠戰勝不了謝凌。因為謝凌不僅僅是謝凌，他背后還有一個謝氏企業，還有一個謝家，或者，還有著更多不知名的神秘勢力……光憑這一點兒，禾小九就沒有辦法不去承認自己的無能。

謝凌忽然峰回路轉，開口問另一個問題，“我已經派人去找人了，你的團隊呢？”

嘁嘁，真心急……禾小九背著謝凌，撇撇嘴心下暗嘆，嘴上也不忘為自己表明立場，“禾小七什麼時候出現，我的團隊就什麼時候到來。”

謝凌聞言，不怒反笑，滿臉寫著勢在必得，“那麼你最好做好準備。”

“什麼意思！”她猛地回頭，語調一下子提高了幾倍。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她忽然臉色一白，想到了某種可能。謝凌這般胸有成竹的樣子，定是發現了什麼，畢竟謝凌這個人，是最不屑夸大其談的。

“字面上的意思。”謝凌知道某人的好奇心被勾起，卻惡劣地不打算解釋說明，反而轉移話題，“時候不早，該吃午餐了，夫人。”

于是，禾小九可想砍人了。

盡管禾小九清楚的知道謝凌那里有著她不知道的貓膩，但謝凌不愿意說的事情，她也沒有辦法強迫。

日子一天天的捱著過，謝凌愣是沒有主動說明這件事情，禾小九也找不到一絲空隙離開。即便是再怎麼焦慮，也沒有辦法。她還是沒有找到禾小七的下落，不管她用什么辦法，也無法找到任何相關于禾小七的線索。這樣的結果清楚明了的告訴她，禾小七要么離開了上海，要么就是，藏了起來。至于是主動藏，還是被藏，就不得而知。

謝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禾小九并不感興趣，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猜想。

謝凌確實是在計劃著什麼，暗地里的部署，完美得讓阿迷等人咂舌，一邊為自家少爺感到欽佩，一邊也為禾小九感到悲哀。

然而，謝凌的算盤打得再響，計劃得再怎麼完美，也抵擋不住那些，冥冥之中飄渺不實、亦真亦假的緣與份。

——

還是那條古香古色的小巷子，簡單利落地短發女人一身黑衣長褲，撐著一把古色木架子花傘，步調悠哉地走過，路過一扇緊致木門時，手機的震動聲，細細地鳴起。女人從手包中掏出手機，覆在耳邊，聲音說不出的悠然。

“怎麼。”

“道館里有鬧事的？”

“怎麼回事。”

“我知道了，十分鐘后趕到。”

簡短的幾句話之后，女人掛上手機放好，將另一只手上的傘利落一轉，邁出步子走出小巷。

——

倆個人在一起，不可能一直都在家與公司之間固定來回。這天，謝凌怕禾小九悶出病來，便帶她來到了市內最大型的娛樂城。

說是娛樂城，但是適合禾小九去的，也只有茶、棋室這種類似文雅一點兒的地方而已，其他地方，就算她想去，謝凌也未必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