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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白喝的客人？”

果不其然的，只見謝凌臉上的表情凍結，眼中堪比冰霜般的寒冷直直射向禾小九，套用那句俗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禾小九早就下地獄千百回了。

慶幸的是眼神不能殺人。于是禾小九非常狗腿兒的反手拉住謝凌的手，討好一笑：“打個比方而已。”

“哼！既然是白吃白喝，就用勞動力來減免費用！”謝凌冷哼，猛地甩開她的手，徑自坐下來，冷冷地命令道：“去給我拿瓶酒來！”

被他突然的轉變嚇得有些驚愣，謝凌的力氣很大，禾小九好不容易站穩腳，看了看背著她的謝凌的背影，嘴角一抽。這貨又抽了，關鍵是她只不過是開了一下玩笑忽悠了一下人而已！不過，這貨也不是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生氣，她也差不多差不多習慣了。于是她繼續保持著面癱臉，點頭，“去哪里拿？”

“有嘴巴不會問傭人？”謝凌已經伸出手開始摸麻將，擺好，依舊冷著聲音。

“噢，也是。”她點頭，頗有中恍然大悟的陣勢，便轉身向燒烤架子前的女傭走去。

“等等，麻煩小茶給我那一杯白開水，謝謝。”孫曉蝶急忙開口，其他人也紛紛湊熱鬧，明擺著在看戲，“也給我們拿瓶酒。”

“好。”她頭也不回的回答，腳步加速。她忽然想起，謝凌那廝好像忘了，她只把粥喝了一半，那些碟蝶灌灌還沒有碰。最好是謝凌能忘了這件事情，免得她還要動用腮幫子去咀嚼那些軟不軟硬不硬的東西。

小女傭一直偷偷將這邊發生的事情看在眼里，看到禾小九的靠近，頓時驚恐萬分地將酒瓶子放進托盤準備好，恭敬地遞給她。

“謝謝。”她回以一真誠的笑，忽然想起還有白開水，便目光在桌上掃射，見到擺放的透明玻璃杯里明顯是白開水后，便伸出手，將那杯水也放到托盤里。像欲言又止的女傭點點頭，她便勾著淡淡地弧度走過去。

雙手托著托盤的禾小九，竟愣是沒讓托盤上的酒水灑出一點一滴。

孫曉蝶也沒想到她的動作居然那麼熟練自然，忍不住脫口而出的贊嘆：“看不出來小茶端盤子走路那麼厲害，穩穩地滴水不灑。你們看，我剛剛還特別注意了那杯水，竟然連晃動都不曾！真厲害！”

“行行出狀元。”梁溢從報紙中抬頭掃了眼禾小九，冷漠地說。

雷霆卻不屑一顧，嗤之以鼻，“這點兒伎倆也敢賣弄，估計她還沒有見識過什麼叫真刀真槍！”

很好！在心里又給雷霆記上一筆，禾小九面不改色地先將白開水擺在孫曉蝶面前，才將酒一瓶一瓶地給其他人。雙手抱著托盤，直起腰，點頭，微笑，“那麼各位慢用，我先失陪。”

莫云忍不住吹了下口哨，“很專業的樣子！”

“謝謝夸獎。”她毫不客氣的接受，便微微點頭，也不還托盤，直接抱著托盤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至始至終，謝凌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西門涼皺皺鼻子，忽然開口。

“血的味道。”

眾人頓時臉色一變，謝凌更甚，哪里還找得到之前的冰冷。

“看地板。”張起麟指了指一旁空白的地板。

地板上，斷斷續續的血跡形成一道道血路，很細，令人很難發覺。只是順著血路一直找到源頭……

謝凌頓時臉色大變，匆匆站起身直接追上還看得見背影的禾小九。

“噢，出事了。”莫云涼涼地開口，眼中卻是看戲的光芒。

“跟上去。”雷霆摻合一腳，只是微皺起眉，泄漏出異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