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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小九不忍心看她的表情,便垂下眸。
禾小七見狀,又呆泄著表情,指著禾小九的手緩緩移動,將方向指向了自己,喃喃道:“我是……小七……禾……小七……”
禾小九微愣,抬眸看向她,呆泄無神地模樣,唇齒已發白。再也不忍心無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對方,“我是……禾小九,是……妹妹,你是,禾小七,是……姐姐。”
禾小七頓時如同被驚雷閃到,雙目猛地睜大,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不忍禾小七這樣的表情,伸出手想要握住對方的手。
謝凌看到這一幕,眼中的陰霾更深更濃,在她伸出手之際,眼中的怒火已經被燃燒到最高點。千鈞一發間,謝凌已經伸出手,目標不是伸手的禾小九,而是仍一臉呆泄的禾小七。
“唔……”禾小七驀地眼睛剎那間瞪得很大,蒼白的肌膚上因為痛苦而揪成一團。
“謝凌……?”禾小九心中狂跳,有些傻眼地看著謝凌的動作,伸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
“禾小九,你費盡心思降低我的防備,為的就是來看一看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麼?重要到你需要毀了自己的承諾,將我的感受棄之不顧,也將自己的傷勢忽略干凈?只是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無關緊要的人員,竟然將我拋之腦后?”
謝凌的手緩緩加重力道,慢慢將禾小七從病床上提起來,聲音不復之前的陰冷,反而殘酷帶著無法忽視的瘋狂:
“禾小九,既然你那麼在乎這些人,在乎到可以不顧一切,那我讓她們全部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你是不是就會把所有的在乎都轉到我身上?”
禾小九一怔,緩緩收回手,平靜地開口,“你先放開手,小七她難受。”
“那我呢?”謝凌反問她,“這個女人難受,那你看到我了麼?”
“……”禾小九沉默,一時間搞不清楚謝凌到底想做什么,不敢輕舉妄動。
禾小七在痛苦的同時,目光也迷茫地看著他們,忘了掙扎。
“為什麼你總是只看到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從來都不看看我的感受!”謝凌陰沉著臉,狠厲地氣息閃過。突地,他陰邪邪地笑了笑,如同吐著晬了毒地紅信子的毒蛇,在慢慢向禾小九靠近,只聽見他陰柔邪魅道:
“我把你在乎的東西全部毀了,你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我了?”
禾小九愣住,在乎的東西?腦子里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速度之快,讓她幾乎抓不住。
“既然之前那些讓你做出的承諾,你都做不到,那我也只好用自己的方法了。”謝凌說著,手中的力道開始加重,“把這些礙眼的人全部都毀了,你就應該沒有心思去想了。”
“謝凌,你到底想說什么。”
禾小九見禾小七已經開始兩眼泛白,不由得收斂去自己遠飛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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