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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證據這樣說?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的天啊,我要詛咒你……”庫利太太再次大聲的叫囂起來。但同時,艾琳那細白的手指頭又在庫利太太的身上輕輕的一點;庫利太太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蠶繭,只用一根超細的繩子吊在那里蕩著秋千,每一下都能讓她感覺到身后繩子的極限張力。
“詛咒吧,你想要嘗嘗摔進糞坑的滋味,那就大聲的詛咒,我希望你掉進去的時候嘴巴都來不及閉緊。”艾琳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轉身走了出去。
“哦,回來,你這個該死的臭丫頭,你要把我吊到什么時候?”庫利太太顯然搖晃的更厲害了,而且發出的聲音都帶著點顫抖,但還是嘴巴很不干凈。
“吊著吧,直到你承認為止,并且還要簽字畫押。”艾琳不知道在中世紀的愛爾蘭要什么審訊證據,反正看電視里面古代中國是要簽字畫押的。
“天啊,我要掉下去了,能不能……能不能先把我放下再說。”庫利太太在里面顯然不那么好受,雖然聽不到因為她搖晃而使房梁發出的“吱吱”聲了,可是那根繩子對她這樣肥壯的體重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威脅。
“這么說,你打算承認了嗎?是你指使娜斯莉去做的對不對?”艾琳認為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庫利太太咬牙不承認,她就決不能將她放下來,不然庫利太太一定會反咬一口的。
“快點,把我放下來,繩子……繩子要斷了。”庫利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小,不是她沒有力氣了,而是因為她怕說話聲音大了會扯斷那根繩子,可見現在里面的情況真是有些緊急了。
聽到庫利太太有所緩和,艾琳看了一眼一直躲在門口、不敢在庫利太太面前直接露臉的克爾麗娜和迪麗,用眼神詢問著她們的意思。迪麗顯然沒有注意,茫然的搖了搖頭;克爾麗娜也差不多沒有什么主意,但想了一下還是指了指里面,然后搖了搖頭。艾琳知道克爾麗娜搖頭應該是想要讓自己把庫利太太放下來。
“好吧,找紙和筆來,我們得要她的供詞。”艾琳說完,卻看到克爾麗娜用一種懵懂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種表情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白癡。
“怎么了,克爾麗娜?我說錯了什么嗎?”艾琳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說錯了,進而又解釋道:“我們得需要她的證詞,口說無憑啊,所以需要她寫下來,然后當作證據的。”艾琳知道這個年代肯定沒有錄音筆,所以現在簽字畫押看來是唯一的辦法了。
“你是說要寫下來!”克爾麗娜幾乎要尖叫的樣子,瞪圓了一雙眼睛看著艾琳,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生物一樣。
“不對?”這有什么不對呢?艾琳真的想不通了。
“沒有紙啊,羊皮紙只有托馬斯男爵大人的書房里才有。而且……”克爾麗娜明顯的咽了一下口水,才問著艾琳:“而且,你會寫字嗎?”
“啊!”艾琳好像明白了,用手敲著小腦袋瓜把頭緒捋順清楚,才發現自己似乎還是超前了。貌似這個時候的愛爾蘭還沒有紙這種東西,記錄東西都是用羊皮紙的,而且很珍貴、紙張價格不菲;更關鍵的是,這個時期世界各地的人幾乎都有一個通病,就是文盲!除非你是上流社會的貴族才有可能會認識字的;而在普通人家,別說是女人,就連男人識字都是一種奢望了,聽說好多土財主也是一輩子大字都不識一個呢。
“好吧,我會寫字,不過貌似庫利太太不會寫字對吧。”艾琳問完,發現克爾麗娜的眼神依舊很新奇的盯著自己,就明白這個時期不識字太正常不過了,識字、會寫的倒是個怪物了。
“你們不睡覺在干什么?”猛的,羅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接著就看到羅拉快步朝這邊走過來,身后還跟著娜斯莉。很明顯,這次娜斯莉去告狀的對象換成了羅拉。
“我們……”克爾麗娜顯然很心虛,退后一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