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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么一開始對我的話沒反應?”
它把頭扭到一邊去,假裝在看樹上結出來的果子,余光瞄到她生氣了,便討好地蹭蹭她的腿,把圓腦袋塞在她手心里。
掌心是軟軟的柔滑的毛皮,很癢。貓科動物好像有種天賦,當它們放下身段賣萌,你就不由自主地又心甘情愿地原諒它所有的無禮了。她摸了摸它的頭,“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啊?!?
它縮回腦袋,看天看地看樹,就是不看她。
她還能說什么呢,當了多年的貓奴,她學會了不能跟貓科動物計較,不然氣死的一定是自己。
她抬起它的下巴,看著它的眼睛,“這么高,我不可能爬上去的,我得在這下面過夜,你呢?”
它抬起眼睛看看山壁上面的窩,再看看她,眼睛里顯露出掙扎。唔,它想出去打獵,今天晚飯還沒吃呢,可是香噴噴的獸人一個人待在下面,遇到危險怎么辦?糾結。
她可不知道它的糾結,畢竟她有防護環,沒覺得自己會有危險。隨便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和衣而臥。
它無措地瞅瞅她,耳朵耷拉著,拖著尾巴跳上石頭,趴在她旁邊,把她往自己懷里扒拉。
她順著力道蜷過去,它像大多數的貓科動物一樣很愛干凈,身上沒有什么異味,暖暖的體溫傳過來,驅散了深夜的清冷,她滿足地閉上眼,很快睡了過去。
作為夜行動物,它自然是睡不著,不僅睡不著,肚子還餓得很。偏偏她身上的香味有種魔力,讓它心里莫名躁動,更加重了睡不著和餓得很的感覺。
一整夜,它趴在睡夢香甜的她身邊,腦袋擱在她的頭頂,一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