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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童念在刑部大堂開堂審理平南軍內奸細的案子。秦萱瓷很早便過來聽審,而相府的申氏和秦云瓷早上一接到消息便連早點都沒吃就趕來這里。
秦冉瓷憂心歐陽沖的事情,無暇顧及申蓮瑤。秦蘭瓷在東宮,想出一趟宮不容易,也沒有來。
申蓮瑤被侍衛押上大堂,她又喊冤了,說昨晚說的話都是自己被嚇壞才那樣說的,根本不能算是證據。
司馬文才也被押了上來,到現在他才見到申蓮瑤,他知道這次情況十分不妙,想將罪責攬在自己的身上,保護申蓮瑤。
司馬文才說:“童大人,不用審了,一切都是犯官所為,犯官為了報私仇才向宗顏耶通風報信,導致平南軍大敗,還害死了那么多人,犯官愿意接受大人的判決!”
童念拍下驚堂木,道:“司馬忘故,事到如今,你還想包庇申蓮瑤嗎?你以為你將罪責攬在自己的身上,申蓮瑤就會沒事嗎?你想得太天真了。昨晚申蓮瑤親口承認害死了樸天,況且平南王妃秦萱瓷還有證據證明申蓮瑤曾經女扮男裝去到前線,而你司馬忘故就是幫兇,協助申蓮瑤進入平南軍里面。”
申蓮瑤辯解,單憑童念剛剛所說的不足以證明她有罪,還得拿出其他證據來。
司馬文才也要求童念拿出證據來證明申蓮瑤有罪,要是證明不了,那就判他的刑便可。
童念將秦萱瓷喊上堂來。
秦萱瓷穿著粉紅琉繡長裙,雙肩鑲銀白滾邊,披著一條白色的披風,邁著婀娜的步伐,臉上顯出一種淡然的感覺,眼神中有一絲的恨意,在萬眾矚目之下從人群中走到大堂上。
申氏和秦云瓷看著她的樣子就來氣,況且今天還是申蓮瑤受審,八成就是秦萱瓷導演的這場戲。
秦萱瓷來到跪在地上,帶著手銬腳鐐的申蓮瑤的面前,道:“申蓮瑤,你不是要證據嗎?本妃就給證據你看,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童大人,請傳上證人士兵童三生。”
童念示意侍衛喊童三生上堂。
童三生穿著士兵的盔甲走到大堂上,他瞟了跪在地上的司馬文才和申蓮瑤一眼,司馬文才他自然是認識的,而申蓮瑤的樣子很熟悉,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時還想不起來。
現在申蓮瑤穿著女人的衣服,臉蛋也比之前女扮男裝的時候要好看多了,童三生沒有完全認出她來。
秦萱瓷問:“童三生,你說說,申蓮瑤是不是你在軍營里見過的新兵申雄?”
童三生仔細辨認申蓮瑤,為了那一百兩銀子,他點頭示意,說就是那個連長矛都拿不起的新兵申雄,想不到她是女人,還是司馬軍務師的妻子。
申蓮瑤繼續否認,說童三生認錯人了,她從來沒去過什么軍營,哪有軍營收留女人的呢?況且以她的身體條件,去軍營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童三生說她是女扮男裝進入軍營里的,只要司馬文才照應她,她蒙混過關不是什么難題。
秦萱瓷說:“申蓮瑤,你還有什么話可說?昨晚你也承認了,現在人證也有了,你還死不悔改。大人,該結案了。”
童念覺得證據確鑿,申蓮瑤的奸細身份毋庸置疑,她害死了那么多人,理應處于極刑。
司馬文才又說不關申蓮瑤的事,都是他做的。
申蓮瑤內心很惶恐,身體已然寒顫,她看向司馬文才,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現在她是在劫難逃,沒必要將司馬文才也搭進去,她還想司馬文才給她報仇。
外面的申氏說:“童大人,你這也太牽強附會了吧?不過是女扮男裝進入軍營,這并不能說明本夫人的妹妹是奸細啊!”
秦萱瓷說了一句,“嫡母你也來了?你不知道,申蓮瑤已經親口承認了,很多人都聽到呢?無從抵賴。
”
童念做出判決:“犯婦人申蓮瑤為了自己的私怨,不惜女扮男裝混進平南軍營里,還給噠丹大軍提供平南軍的作戰部署,證據確鑿,申蓮瑤罪大惡極,本官判處申蓮瑤腰斬之刑,三天后午時京城法場行刑。司馬忘故作為幫兇,免掉其軍務師的職位,監禁十年,退堂。”
司馬文才高喊著:“童大人,你不能殺我的妻子啊!我都說了,一切都是我做的,要殺就殺我吧。”
申蓮瑤癱倒在地上,心碎了,現在陰謀敗露,還不知道歐陽虎是否被免刑,這次的計劃算是失敗的,而自己也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申氏母女同樣很傷心,她們想沖進大堂和申蓮瑤說說話,但是侍衛攔住她們。侍衛跟她們說,有什么要說的,可以在三天后的法場上再與犯人道別了,現在她是死刑犯,任何人都不能探望與接觸她,這是規矩。
申蓮瑤被侍衛架出大堂,往大牢的方向走去。
司馬文才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秦萱瓷,心里暗自發誓,一定要讓秦萱瓷不得好死,血債血償。
侍衛也將司馬文才架出大堂。
秦萱瓷看到申氏母女的樣子,心里不由地高興起來,她走出大堂,道:“嫡母,三姐,你們也別傷心難過了,姨娘犯下滔天罪行,活該受到懲罰,你們要是為她求情,那還不被認為是她的同黨?恐怕到時候連爹爹都保不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