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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瓷得知是秦冉瓷在幕后指使司馬才行刺她,加上劫走司馬才的事情,她決定叫童念去齊王府將秦冉瓷抓來,得好好審問秦冉瓷一番,這幾條罪責可是不輕,即便不殺頭,也得在牢里待上幾年了<=".。()
童念接到獄卒帶來的消息,他也是很震驚,居然是秦冉瓷派人救了司馬才,準備前往大牢問清楚司馬才,是否那么回事,秦萱瓷便來到童府,和童念說了秦冉瓷作奸犯科的事情,他得秉公辦理,還有大牢內剛剛發生了劫囚事件,估計也是秦冉瓷派人做的,為了不讓她聞風逃走,應該立即派人去齊王府抓來秦冉瓷。
童念表示目前還沒有確定是不是秦冉瓷做的,她可是堂堂的齊王妃,萬一弄錯了,皇上怪罪下來,他可承擔不起。
秦萱瓷說:“童大人,司馬才都已經招了,本妃和牢頭都聽到他的話,還會有錯嗎?況且我大姐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點都不奇怪,你是不是想包庇她呢?”
“既然如此,那本官便派人到齊王府將齊王妃請到刑部衙門來與司馬才對質。”童念說。
在齊王府內,秦冉瓷得知曹閏劫獄失敗,司馬才還沒有被殺死,而秦萱瓷也到了大牢一趟,她感到事情不妙,估計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了,劫走司馬才的罪責不輕,加上派人劫獄,行刺秦萱瓷,數罪并罰的話,她這輩子也別想出大牢了,心里很是恐懼,慌忙之下,她只想著逃走,離開京城。
然而,秦冉瓷帶著丫鬟雪茵剛剛走出了齊王府的****便讓刑部的衙差給截住了,她們被帶往刑部衙門。
公堂之上,秦萱瓷看著秦冉瓷主仆被押著進來,她們逃走時帶的包袱掉在地上,里面的金銀珠寶露了出來,這不難讓人想到她們是畏罪潛逃。
秦萱瓷說:“大姐,你的惡行敗露,現在想逃走啊!恐怕已經太遲了!司馬才什么都招了,你派人救走他,又指使他在西湖邊行刺本妃,剛剛又派人劫獄,你說應該讓童大人判你怎樣的罪呢?”
秦冉瓷對秦萱瓷的指控,一件都沒承認,她知道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但心存一點希望,就不會放棄,解釋說地上的財物是拿到相府去給申氏的,不料剛出府門便讓刑部的人給堵住了,她對司馬才的事情一無所知,全部都是秦萱瓷的誣告。
童念叫人去大牢內將司馬才帶來,讓他們兩人對質。
之前秦萱瓷在牢里問司馬才的話,司馬才被控制了,和盤托出,在秦萱瓷離開大牢之后,牢頭楊伯又好好招待了司馬才一番,說他罪有應得,伙同秦冉瓷要謀害秦萱瓷,現在童念已經派人去抓秦冉瓷了。
聽到這樣的話,司馬才崩潰了,他心里的秘密被牢頭知道了,為求好過一些,反正都已經交代了,他便求饒,說了秦冉瓷的事情。
來到大堂上,司馬才自知對不住秦冉瓷,氣喘吁吁地說:“王妃,我沒用,不知道怎么的,他們知道了你的事情,我可沒招供,在他們知道之后,我才說了,你不要怪我,不是我說的。”
秦萱瓷說:“大姐,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秦冉瓷怒視秦萱瓷,跟童念說是秦萱瓷對司馬才施了妖法,讓司馬才誣陷她,大家都知道她和秦萱瓷素來不和,秦萱瓷一直想將她打倒,這次就是借著司馬才對付她的,秦萱瓷和司馬才的話都不可信。
童念說:“王妃,你就不要再狡辯了,證據確鑿,你所犯以下幾條大罪,一是劫走朝廷要犯,二是策劃指使要犯司馬才行刺平南王妃,三是派人劫獄,鑒于你是皇親國戚的身份,你的罪責不應該由本官來判。來人啊+齊王妃秦冉瓷押到宗人府大牢,這個案子交給宗人府的湯大人處理了<=".。”
童念是害怕得罪秦頌和歐陽沖,他只能將燙手山芋推給湯理了。
秦萱瓷很不滿意,讓他當場判刑便可,但他說要按照朝廷的規章制度來辦事,他可不能越權辦理這個案子,而司馬才的案子就歸他管。
侍衛上前將秦冉瓷架起,帶往宗人府去了。
秦萱瓷問:“那童大人打算判司馬才怎樣的罪呢?”
童念當場作出判決,說:“斬立決,明天午時法場行刑,退堂!”
司馬才笑了笑,嘴里含著血,支支吾吾地說:“瑤瑤,為夫很快來陪你了。”
秦萱瓷走出刑部,往宗人府的方向而去。平南王府的護衛長孫全帶著人找到了秦萱瓷,說歐陽虎很擔心她,讓她立即回府,深更半夜的,外面很危險。
沒有辦法,她只好先回王府,明天再往宗人府去看看湯理如何判秦冉瓷的。
秦冉瓷被抓,齊王府內炸開了鍋,嚴氏派人到相府通知秦頌和申氏。申氏讓秦頌去宗人府了解情況,為了秦冉瓷的安全著想,秦頌連夜往宗人府而去。
湯理接到府衙侍衛的稟報,說刑部的童念將秦冉瓷移交給宗人府處理,大堂上有秦冉瓷的卷宗,她犯的罪可不輕。湯理表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秦頌來到宗人府的女牢里探望秦冉瓷,問了她發生什么事。秦冉瓷一見到秦頌便哭泣,說一切都是秦萱瓷陷害她的,希望秦頌能為她主持公道。
秦頌聽到這樣話便感到心寒,說了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現在就去找秦萱瓷,讓她放過秦冉瓷,畢竟兩人是姐妹,這樣互相殘殺,那不是讓人笑話!
秦萱瓷回到平南王府,歐陽虎擔心她,已經醒來了,看到她平安歸來,有點埋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