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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可真偏心。”語氣酸溜溜的,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噴出來。
背黑鍋的定國公只好打著哈哈。
“爹爹,我也要。”這是幼子穆青庾。
“好好,還有誰要,都給都給。”說這話的時候,他視線盯著被穆青衣抱在懷里的小白,陰沉陰沉的。小白感受到他的目光,先給了個輕蔑的眼神,隨后往穆青衣懷里蹭,一副“那男人好兇,小白好怕怕”的神情。國公爺更加郁卒了。
穆青衣拍了拍小白,身子做的筆直。她方才不想坐倒不是因為對定國公有意見,而是她的弟弟妹妹,包括世子穆青祺都在一旁站著,幼弟穆青庾也被乳娘抱在懷里。如此一來,她就成眾矢之的了。
果然,兩個弟弟兩個妹妹目光都落到她的身上。慕青嫻三姐弟尚好,只是微微側目,穆青庾的眼睛更是盯著小白挪都不挪。而穆青靈的視線則陰森森的,似乎帶著殺氣。穆青衣面不改色,卻暗地里將定國公鄙視了一遍又一遍。
說起來,她昨日讓趙氏大大的沒臉,此刻最恨她的不應該是慕青嫻三姐弟么?穆青靈在邊上殺氣騰騰個什么勁?為了只貓?
“青衣啊,這位是威遠候世子夏儀征,昨日才從兗州趕回來,今日就登門,世子的一片苦心,你可要好好珍惜……”定國公以為威遠候看重這門親事,看重穆青衣,笑的見牙不見眼。
穆青衣忽視他的傻相,起身給夏儀征行禮。希望過會兒他還能笑的出來。
不同于定國公的熱絡,她神色冷淡疏離,看向夏儀征的眸子如三九天的冰,寒冷中還隱隱帶著一絲鄙夷。
夏儀征微怔。
不論家世,單是外表他便足以迷倒一大片,更何況是這個定國公府名不見經傳的深閨女子?可從開始到現在,他從她的眼里、臉上,看到的都只有冷淡和防備,沒有一絲一毫的迷離,連欣賞都沒有。
或者……不滿這門婚事的不止自己?
這么一想他又渾身不舒服。誰不知道他夏儀征出生將門,武能舉千斤重鼎,文能作詩詞歌賦,更是生的儀表堂堂豐姿韶秀,她一個不受寵的亡妻長女,憑什么不滿他?他娶她根本就是她八輩子也修不來的福分!
那么一想,再看穆青衣時就帶了幾分情緒。
老夫人板了一會兒臉,見眾人自說自話更加不滿,不由瞪了定國公一眼,又給趙氏使了個眼神。
可趙氏哪里敢說話?她今兒個表現好倒罷了,要出了什么岔子,定國公八成一直休書就打發了她!收到老夫人的臉色,她瑟縮的往椅子里靠了靠,垂下眸子假裝沒看見。
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但見眾人都一副歡喜模樣,唯獨自己格格不入,不由狠狠剜了眼趙氏。今天是給穆青衣議親呢,再怎么說也是長女,要是嫁的不好直接影響后邊的穆青靈和慕青嫻。穆青靈本是庶女倒罷了,慕青嫻可是正正經經的嫡女,不能虧待了。
那么一想老夫人氣便順了。威遠候這門親事對穆青衣來說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了,而且又是蔣氏生前定下的,不用她費什么心。罷了罷了,早點打發出去早點清凈!
“老身已經有十多年沒見你祖母,不知她身子可好?”
威遠候十多年前被派鎮守山東,圣上特別恩準舉家搬遷。當時的威遠候夫人,現在的太夫人也跟著去了,威遠候在京中的府邸也由庶出的三房守著。威遠候倒是隔年年節回來一趟,太夫人這一去十多年卻是再也沒有回來過。老夫人和威遠候的太夫人出閣前是手帕交,因而有此一問。
“多謝老太太掛念,祖母身子硬朗,如今一頓光粳米飯就能用一碗半,不消說其余。”夏儀征極有禮貌的答著。
而他愈是禮貌周全,穆青衣就愈是反感,最后干脆別了頭不去看他。
定國公察覺了她的反應,只當她見著未來夫婿羞怯,并未多想。而夏儀征見了又是一愣,心底異樣的情緒濃郁的化不開。
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大半個時辰,夏儀征始終沒有提悔婚之事。他是見著穆青衣有些說不出口,而穆青衣卻是等不下去了。
“請問世子爺此次歸京是為何事?”穆青衣柔美中帶著一絲剛強的聲音在閑聊間隙響起,許是她語氣有些生硬,又或是眾人都聽出其中不曾掩飾也掩飾不住的敵意,不由一愣。
夏儀征也怔了片刻,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反問:“穆大小姐何出此言?”
唇角掀起一道嘲諷的弧度,穆青衣垂下眼眸,聲音朗潤:“昨日偶得一夢,正夢見世子爺造訪。”
她一言既出,明間又是一靜。
閨中女子夢見未婚夫婿這種旖旎之夢,她怎有臉拿到人前說?連有了一女兩子的趙氏都紅了臉。
ps:打開對著后臺一陣狂刷,刷完許久才發現,唉呀媽呀,今兒還沒更新呢!打開稿子又一陣修修改改,一晃眼就到這時候了……唉,以后阿蕪會盡量在九點前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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