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穆青衣設計的那一出,別說退婚,定國公極有可能逼他即刻成婚。雖然退婚的決心有所動搖,但也僅僅是動搖而已,和被人脅迫著成婚相比,退婚二字還是極其親切和藹的。
見魚兒上鉤,穆青靈唇角笑意越發止不住,但牙口卻咬的死死的:“那不成,給您知曉了您豈不是能隨意變卦?便是您信守承諾,我不也得被您牽著鼻子走?多虧吶!”
“你想怎樣?”
“小女子只想跟您做個小小的交易。”
“說來聽聽。”
“我幫你退婚,而您……”穆青靈雙頰漲紅,后邊的話在齒間打了幾個轉始終吐不出來。
“如何?”
聽出夏儀征語氣里的不耐煩,穆青靈緊緊閉了閉眼,拳頭也握的死死的,但話好歹說出來了:“娶我!”
夏儀征愣住,隨即爆笑。
“你、你笑什么!”穆青靈那一點羞澀被他的笑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尷尬窘迫和憤怒。
“自然是笑你!”蘭舟不知何時醒的,這會兒幽幽睜著眼,淡淡道,“笑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白日做夢!更笑你不知廉恥勾搭男人不守婦道!”
“蘭舟,這是晚上,權且讓這位小姐做會子夢罷!”夏儀征仍舊在笑,可聲音卻是冷的。
他夏儀征最討厭憎惡的,便是受制于人。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用穆青衣來要挾他,妄圖攀龍附鳳,不知死活!
“你若不答應,便只能娶穆青衣那個賤人!”穆青靈氣急敗壞,也顧不得什么閨范,直接罵出來。
她倘若真是個重視名門閨范的,怎會三根半夜溜出來見漢子((⊙o⊙)啊嘞?)
“你能退婚,爺便不能?”夏儀征冷哼一聲,“區區一個深閨女子都能做到的事,堂堂七尺男兒竟做不到?你未免太高看自個兒了!”
其實他想說,便是娶了穆青衣也比娶你強,話在嘴里跑了幾圈,終是被他咽了下去。盡管他明白那樣定能給那個陰險的女人樹個死敵,然后他便可以在一旁嗑瓜子樂呵呵看她們狗咬狗一嘴毛。
可他還是咽了下去,沒有原因,下意識便做了。
“你——”穆青靈手指夏儀征,咬牙切齒了半晌,忽地笑了,“你可知,若是我現在叫一聲,你便非娶我不可。”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夏儀征最痛恨的就是威脅。
“是么?”夏儀征笑的怡然,“那你便扯開嗓子嚎吧,放心,雖則本世子正妻之位已定,妾卻還空著,想必你也樂意做個滕妾。”
意思是你若張揚,便隨穆青衣一道嫁過來吧,正好她當正室你當妾,一輩子翻不了身。
穆青靈大張的嘴立刻閉上,牙關咬的死死的,一雙盯著夏儀征的眼睛憤怒的要噴出火來。不過,她并不是夏儀征,能看見的不過一道模糊的輪廓,一團陰影而已。
“再者,這里可有兩人呢,誰對你負責好呢?蘭舟你看……”
“不要。蘭舟雖是奴才,卻也不要這種不知禮義廉恥不守婦道的女子。”連自己姐姐都能算計敢算計的,半夜三更就敢跑來外院見外男的,他可娶不起。
說完他頓了頓,在穆青靈發怒之前道:“世子爺,小的勸您也別要,這種女人除了攪的內宅不安寧之外別無用處,要來也沒用。”白白浪費糧食。
這會兒連夏儀征都不知道他是成心的還是誠心的,穆青靈本想將兩人罵個狗血淋頭,不曾想聽見那樣一番話,她先愣了一會兒,隨即毫不猶豫的朝蘭舟踢了一腳。
蘭舟雖是小廝,卻是從小跟著夏儀征的,雖說天分不及夏儀征,拳腳功夫差的老遠。但要躲開穆青靈這種弱質女流,難易程度跟張飛吃豆芽差不離。
穆青靈撲了個空,重重跺了腳,抹著眼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