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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經(jīng)理,誤會,完全是誤會。”人群中一個人諂媚的湊過來說到。誤會?讓老子找人群毆你一頓說是誤會看你答不答應(yīng)?
“是誰帶頭打的?”顧佩文站直了身子威嚴(yán)的環(huán)視人群。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初攔住我的三個人站了出來,其中有一個開口說到:“顧經(jīng)理,完全是誤會,我們看他帽子里裝著內(nèi)衣,褲子拉鏈也沒拉,以為是變...”
“住口,你們?nèi)齻€,去把小飛師父扶起來到醫(yī)院檢查。不僅醫(yī)藥費要你們出,我還要扣你們的工資。”顧佩文打斷了那人的說話,又環(huán)視了一下人群說到:“其余的給我滾去上班,今天參與這個事件的,全部扣二百元工資給小飛師父當(dāng)營養(yǎng)費。”
人群一哄而散,那三個人趕忙扶我起來。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我肩膀上,低頭一看,那件該死的內(nèi)衣正趴在我肩頭,帶子還吊著輕微的晃動呢。我恨恨的一把抓起甩在地上,還踩了兩腳。哎喲,就是在坑自己,胳膊和腿好痛。
人群散開了,顧佩文忙開車過來接我去醫(yī)院。進(jìn)了醫(yī)院,上上下下一番檢查。好在年輕,抗打,只是軟組織受傷而已。腦袋一直被胳膊護(hù)著,所以從臉上也看不出被打了。
檢查完了,我人也清醒得多了,想起那件在我帽子里的內(nèi)衣,我便問顧佩文:“內(nèi)衣是不是你塞進(jìn)我帽子里的。”語氣很不客氣。顧佩文一副委屈的表情回到:“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可能是看陽臺的時候,內(nèi)衣從衣架上掉進(jìn)了帽子,我們都沒發(fā)現(xiàn)吧。”我想去看監(jiān)控錄像,可是不知道當(dāng)時攝像頭是不是對著那里,而且堅持看的話,估計會得罪顧佩文,想想還是算了吧。
無端被打了一頓,我也不是那種海量汪涵的人,心里真不好受,總想著該怎么報復(fù),顧佩文一遍遍給我道歉也聽不進(jìn)去。
出醫(yī)院的時候,鄭強和楊師兄也來了。廠里有人打架,肯定會有人報告他的。鄭強不斷的給我道歉,直說因為我們辦事的時候工人不是在上班就是在睡覺,不認(rèn)識我,所以是誤會,楊師兄也在一旁幫腔。鄭強還把顧佩文狠狠的罵了一頓。這么大的老總來給我賠禮,心里好受多了。
最后由鄭強親自開車送我回了廠里,本來是安排打我的那三人每天給我送飯,然后由顧佩文扶著我去念往生咒的,但是我一口拒絕了。沒別的,主要是怕那三人不服氣,往我飯里加料,那得多惡心。
到了宿舍,鄭強和楊師兄帶著我去了師父的房間,又給師父道歉。打都打了,師父還能說什么。最后鄭強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我,我不知道是該收還是不該收,沒有伸手,只是看著師父。誰知道師父正看著天花板,鄭強再三表示歉意叮囑我和師父好好休息之后把紅包放在柜子上離開了。
鄭強走后,師父輕輕嘆息了一聲說到:“等往生咒念完了我們就回去吧,我從業(yè)一輩子,還從沒聽說過陰陽師被打的。”說罷又嘆了口氣。看師父這態(tài)度,咱的胳膊擰不過別人的粗大腿,得息事寧人咯。我沒有說話,準(zhǔn)備回房間睡覺。師父扭頭看著我說到:“把紅包收了吧,那是鄭強賠給你的。”我‘嗯’了一聲拿起紅包回自己房間了。回了房間,偷偷打開紅包看了一下錢數(shù),我受傷的心靈得到了一點小小的慰藉。
連續(xù)幾天,廠里沒有任何的怪事發(fā)生,一切恢復(fù)了正常。我的身體本就沒什么大礙,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生龍活虎了,只是心里覺得很委屈。
沒什么事情發(fā)生,用不著找顧佩文,所以除了吃飯的時候我基本上也看不到他了。之前懷疑過的喻云波,我再也沒見過。看廠里這情況,真的是天網(wǎng)大法起了作用,我冤枉了喻云波。
最后一天念往生咒啦,念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我特地起了個大早,剛洗漱了出門,就看見鄭強氣勢洶洶的上樓,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保安,宿舍又發(fā)生什么事啦?
我心里想著剛剛被打的痛,各人自掃門前雪,宿舍真發(fā)生了什么,你不讓我去幫忙我絕不去。誰知道鄭強看見了我,打了個招呼之后說到:“小飛師父,同我們一道去抓鬼。”莫名其妙,大早上的抓什么鬼,還要老總親自來?不過他開口了,我便‘嗯’了一聲跟在他身后。
離上班的時間還早,所以宿舍過道里沒有人。鄭強領(lǐng)著我們直接到了師父的房間門口,鄭強敲了敲門。門開了,師父精神奕奕的站在門后,看了看來人,說了句:“來了啊。”
鄭強點了點頭,看樣子是和師父約好的啊。昨天看師父都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搞不好今天都還需要擔(dān)架抬回去,今天怎么就這么精神了?難道師父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師父看了看人群,說到:“誰去叫一下顧經(jīng)理?我們一起去抓鬼。”有個保安自告奮勇的說到:“我去。”說罷轉(zhuǎn)身離開了。我們一行人靜靜的等待顧佩文的到來。
我心里充滿疑惑,看了看師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又看了看鄭強,很平靜的樣子,而他身后的保安,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大膽了?敢主動找鬼了?
不多時,顧佩文便睡眼惺忪的來了,跟鄭強,師父和我打過招呼后,顧佩文疑惑的問到:“大師,鬼不是被我們消滅了嗎?而且這幾天廠里很正常,哪里還有鬼啊?”
師父笑了笑說到:“前幾天還有個隱藏的很深的沒有驅(qū)除,這幾天他蟄伏著,等我們一走他便又會出來作惡。昨晚大圣托夢給我告訴了他的藏身之所,今天咱們趁著光天化日,把他找出來,予以驅(qū)除,還廠里一個祥和的環(huán)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