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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師父冷笑一下說到:“你能說出這話,被嚇一次真是不冤。怎么能這么不孝呢,你只是被嚇了一下而已,大街上的那些乞丐,醫院里重病的人,做生意破產的,意外身亡的,這些人哪個沒有祖先?但他們的人生際遇怎么那么慘?”
“祖先又不是神仙,能把香火傳下來,讓你在這世間走一遭就是最大的恩賜最好的保佑了,怎能自己受點驚嚇就怨祖先呢。”
王鵬訕訕的笑了笑,王德斌忙上前解釋到:“大師,孩子突然被這么一嚇,說話確實不如以前利索了,有點不合邏輯,您多擔待。”
燒完黃紙符,一群人重新坐定,師父問王鵬:“你最近有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遭遇,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他思索半天,回到:“放假之后我一直宅在家里,只偶爾和同學們出去吃吃飯什么的,并沒有什么奇特的遭遇。”
王鵬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坐立不安的,起身說到:“我去開空調。”跑動的時候他胸口砰砰的。開了空調,他捂著胸口坐回來說到:“這破石頭砸的真疼。”他媽媽接了句:“人家一番心意,怎么能是破石頭呢。”
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師父繼續看了一會兒,還是沒什么發現,便和王德斌商量:“這兩天我們就留在這兒慢慢觀察,有我們24小時保護,他應該不會出事的。”他忙說到:“那就多謝大師了。是不是這兩天過了鬼差就不會來找,王鵬就安全了?”
師父搖了搖頭:“不是,沒有勾到魂,鬼差肯定不會放棄。我們留在這是希望盡早找到事情的原因,根據原因解決了問題,鬼差自然就不會來找了。”頓了下師父又說到:“現在的情況你在家里幫不上什么忙。還是先忙你自己的去吧,不要太過于著急,吉人自有天相。”
這下我有事做了,連王鵬上廁所我都在旁邊陪著。聞著臭味,真希望他突然身上能發出個什么光芒提示一下。想我也是掌握諸多大陣,能力驅惡鬼的新一代陰陽先生,居然給人上廁所的時候當保鏢。王鵬也有點不好意思,出了衛生間便煙啊零食之類的猛的上。
找了一天也沒什么頭緒,我們剛到的時候。讓王鵬膽量一壯。眼見我們來了也沒什么變化,天也黑了,他便又開始膽怯起來。洗澡的時候,我站在他后面,他背對著我驚疑的看著窗外,有一點點動靜身子便抖動一下。
睡覺的時候,我奉命躺在他旁邊,能看出他很害怕很緊張。想找個依靠,或者手上抱點什么實物。不過因為我倆都是男的。年紀又相仿,他不愿意過度的表露讓我笑話,便努力的克制自己。對我來說,睡在他旁邊也是種煎熬。他把電視聲音開得特大,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不時就抽一下。
折騰到大半夜。他終于累了,沉沉的睡去,我也終于能安心的睡覺了。
“啊”一聲慘叫把我驚醒,只見王鵬坐在床角:“不關我的事,別抓我。別抓我”馬上王德斌兩口子,師父,還有白天陪著王鵬的那些人便都沖了進來。王鵬媽趕忙抱著兒子:“別怕,別怕,媽在這呢,沒有誰敢抓你的。”隨即又推開他轉身望著王德斌說到:“他身上好燙。”
王鵬看了看我們,指著窗戶說到:“剛剛他們又要來綁我,爸媽,大師,我不想死啊。”師父先過來試了下他的額頭,皺了皺眉說到:“他驚懼憂思過度,身體有些發熱,快去弄個冷毛巾來敷敷。“然后又跟王德斌說到:“還得吃點凝神的藥,你去買吧。”
這大半夜的到哪里買藥,王德斌看了王鵬一眼,大罵到:“踏馬的劉天兵,別讓我逮著證據,不然我弄死你。”在他的潛意識里,認定了是劉天兵在做法搞怪。
他們兩口子一個買藥一個去打冷水,其余的人小聲安撫王鵬。師父問我:“你有沒有什么發現?”我搖了搖頭:“這房子里本來就開著空調涼颼颼的,而且他鬧騰了大半夜,我好不容易睡著,一下就睡死了。”
安撫王鵬重新躺下,他媽不停的用冷毛巾給他敷額頭降溫,他嘴里還在嘟囔著別抓我之類的。師父看著窗外,夜已經很深了,月亮高懸天外,路燈放射出孤獨的光芒。不過這些都和鬼差和土地神沒有任何關系,師父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字。
好在人一多,王鵬的膽氣便壯些了,身體沒那么燙,人又慢慢的睡著了。我們都不敢大意,或坐或躺在床上陪著他。直到天邊泛出一絲白色,王鵬還沒醒來,便都各自散去睡了。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醒來后的王鵬坐臥不寧,臉色也更加慘白。雖說有陰陽先生在旁邊陪著,但連自己為什么替死的原因都找不到,誰知道這陰陽先生斗不斗得過鬼差?
看著他的樣子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你恨某個人,最佳的折磨方式便是讓他知道自己的死期。這對平常人來說已經不止是煎熬或者說折磨了,簡直就是煉獄。
然而我們還是沒有什么發現,王德斌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公司,包括他家里知道消息的親戚,都過來了。原本人多是壯膽的,但現在人太多,讓王鵬覺得自己活不成了,這些人是來給自己送行的。
還有親戚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據說是大師開過光的法寶,讓王鵬帶上趕走鬼差,弄得他更加緊張,大熱的天里冷汗直流。
身上黏糊糊的,他決定去洗個澡,不用說,我還得當保鏢進去陪著。好在我倆沒誰是雞老。
他還是背對著我,洗完澡之后穿衣服,身上又發出了‘咚’的聲響。他捂著胸口罵到:“要不是這破東西還值點錢,我真不愿意戴,砸的胸口生疼。”我湊過去問到:“啥東西呢。”他套好衣服,伸手在脖領子掏了個東西出來:“就這個。據說十年前就得六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