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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楚楚又一次見到了徐一珩,他身穿黑大衣,壓低頭上的棒球帽,臉上戴著能遮住大半張臉的黑口罩,張茜從貓眼里看去的時候,差點被他這副打扮嚇到。
因為之前的酒店被記者曝出了,張茜怕惹麻煩,就帶楚楚換了個地方住,沒想到徐一珩竟能找到她們。
“我說大明星,你是不是接電影了?準備飾演偵探呢?還是被偵探者呢?”張茜雖然給徐一珩開了門,但也不忘嘲他幾句。
徐一珩難得沒回駁,而是從背包里掏呀掏地,終于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獻寶似的遞過去:“楚楚姐,這是我跨年演唱會的門票,你會來么?”
楚楚有些怔愣,那天吃飯的后來有提到演唱會這件事,當時楚楚出于禮貌表示如果有機會的話是會去看的,但那也只是隨口一說,她自己都沒當真,可沒想到徐一珩竟會來給她送門票。
“我給小枝也準備了,楚楚姐你們會來么?”他純凈的眼里閃著期待,又問了一遍。
張茜關上門,走過來瞟了眼徐一珩手中的門票,抽搐著嘴角:“就兩張?那我的呢?”
“你還需要我邀請么,就算不讓你來,你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到現場的,況且門票這點小事你難道還搞不定嗎,張阿姨?”徐一珩摘下口罩,故意說道。
的確,徐一珩說的沒錯,張茜肯定要去現場的,不然她的工作任務完成不了,被困月季城也是無奈之舉。
張茜瞇起眼睛,不甘示弱:“我說徐一珩同學,你不會是對我們楚楚一見鐘情吧,看你小模樣還不錯,只是15歲要給小枝當后爹還太嫩了……”
被張茜這么一噎,徐一珩白皙的臉頰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的,他瞪著眼看向張茜,“你、你、你胡說什么!楚楚姐是我很尊敬的人!”
楚楚也被張茜語出驚人給雷到了,26歲的女人調戲起15歲的男孩來還真是讓人……挺不好意思的。
“別管她,”楚楚趕緊接過演唱會門票,“謝謝你的門票,我和小枝一定會去,祝你演出成功。”
徐一珩聽楚楚這么一說,很是開心,“嗯,太好了,楚楚姐謝謝你。”
楚楚笑,明明是她謝他,卻被他給搶先謝了,這樣的邏輯讓她覺得很好笑,“哦對,小枝在里面睡午覺呢,你先坐坐,喝點什么不?”
“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個通告要趕,現在得回去了。”徐一珩邊說邊背起包準備要走,臨到門口時又想到了什么。
“啊,差點忘了!”他一拍腦袋。
然后他又在背包里掏呀掏的,又神奇地掏出一樣東西來,這次是一份文件。
“上次小枝不是和我拍了一張廣告照么,這份是酬勞合同,我順便就帶來了。”
楚楚根本沒想到還有酬勞,她覺得只是一件小事,而且小枝也僅僅露了小半張側臉而已。
然而她剛說完‘不用了’三個字就被張茜狠狠瞪了眼。
“什么不用了?干嘛不用了?拜托楚楚,老師難道沒教過你么,在生產資料社會主義公有制條件下,對社會總產品作了各項必要的社會扣除以后,按照各人提供給社會的勞動的數量和質量分配個人消費品。按勞分配的原則就是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動者不得!”張茜邊說邊把合同從徐一珩手中奪過塞進楚楚手里,“所以我們付出勞動了,我們一定得要,不然可就對不起國家和人民了。”
徐一珩也勸道:“楚楚姐你收下吧,反正酬勞都是H&L付的,只不過以我所在的經紀公司的名義轉付給你,而且這也是H&L那邊主動提出要給你的。”
楚楚一愣,不僅是因為他說酬勞是H&L要求付的,更是因為她突然想到李鐸與自己這么清楚的明算賬,說不上來的感慨。
而她又有什么好感慨呢,難道想讓他一直欠自己這份人情么,其實楚楚自己也說不清楚,但如果能用雇傭這樣的形式劃清界限也好。
楚楚翻了翻合同,具體費用并沒寫明,只是說將會根據廣告效應來支付酬勞,詳情會再另附補充說明。
“好,那我就收下了。”
酬勞只是一種形式,她也不會真去在意給多少錢,多也好少也好,意義都是一樣的,所以她沒多說什么,一式兩份的合同,果斷簽了一份給徐一珩塞回背包里了。
“幫我向小枝問好,楚楚姐,那我走了哦,”徐一珩重新戴上寬大的黑口罩,壓低帽檐,像是寒冬里畏寒的少年。
楚楚點頭,微笑著目送他離開。
“喂,你不覺得那小子對你莫名其妙地好么?”等房門再次關上后,張茜手托腮幫若有所思地問。
“那當然,因為我是他未來丈母娘啊,不是你說都嘛。”楚楚挑挑眉,笑道。
張茜白她一眼,懶得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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