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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紅塵》第五章【生離死別】第九節(夜風笛)
冰雪:那我回去了你怎么告訴我啊?
寒風:靜靜的聽!
冰雪:別搞得這么神秘,真的不懂!
寒風:所以我的訴說,只給能聽懂我的人。
夜里,所有的人都準備睡去之時,寒風卻踩著月光走向了村中心的石盤上,他把小麗留給他的發絲做成了流蘇用透明袋套了起來,吊在了笛子的尾端做成了個裝飾的吊墜。
一段曲子響起,又是誰在和,誰在聽,但愿他能找到那合弦,但愿她能聽得懂這如歌如泣莫扎特似的悲傷。
小麗在睡去前閉上眼的那一刻,和寒風的笛音交織在一起,那身影就如夜色中的雪花飄舞,婀娜多姿地在百轉千回的曲調里嫵媚。
兩個懵懂的人又在一起相依相偎,直到多年以后的重逢……或許多年以后再也沒有重逢,曲調在這里憂傷地結束,回蕩在山谷里碎了積雪,蕩漾在河間醉了風雪……。
又一首曲子響起,冰雪一只腳正欲邁進閨房,她撫在門框上提腿靜止,張耳閉眼靜聽,她的身體已經飛了起來。
她看到了遠方的時光,正如朝陽掠過地平線般閃耀,她和寒風牽著手在星光的大道上狂奔,豪邁了千萬億個倔強……。
再一首曲子響起,小紅用吉它合著弦,是的,就是那首西南小調,一直和一直和,未來的鄉村靈魂音樂歌者似乎正在徐徐成長,未來閃耀的明星正在冉冉地升起。
一個合弦又切換過一個節拍,他們已乘著音樂的翅膀越過了高山大海,穿越了鄉村都市,走過了復調式的紅毯……。
最后一首曲子,村里所有人一起大合唱,雖然每個人的唱詞各有不同。
但那種即興的不謀而合的曲調,譜寫了憂傷的人們對美好的向往,激勵了有著理想的人兒如風雪催化成水,奔騰入河流進長江壯闊了志向……。
默契感越來越合諧,反復地轉調變拍都甩不掉執著跟隨依戀的愛,曲子如冰碎般地柔而剛,清澈了朦朧的過往,走在清醒午夜時分未歸的路上。
牛棚里的母牛在樂曲的催化中提早一個時辰生了產,母雞在天未亮的時刻下了蛋,狗和貓在情意闌珊時撒著歡,人們在措手不及的忙碌中拎著褲子跑過了樂呵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