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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和那女記者早已跑得無影蹤,那群曾參與毆打的人都扔下了器具,回到了正常的狀態(tài),在連問了幾名村員都說不知此事后,大批警察便向寒風逃跑的方向追去了。
寒風和那女記者落在了一公里之外大山里一戶親戚家,天已黑,樹林里不時地傳來老虎與不明動物的叫喚聲,陣陣刺耳,難以入眠。
大約睡到半夜里,那女記者再也睡不著了,她從另一房間來找寒風談話,寒風從朦朧睡意中醒來看見是那女記者便有些好奇地道:你這么晚了還不睡,難道你有什么想法?
那女記者表情嚴肅地給了寒風一耳光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睡得著,難道你就真的沒有想過余生?
那女記者顯得很沉穩(wěn)地道:我們現(xiàn)在就出逃吧,可能剛好到鎮(zhèn)上天亮,在那里我有熟人,我們喬裝成商販離開這地方。
寒風看了看女記者那為自己渴望的神情,他其實也想遠走高飛,到世外桃源,和心愛的女人相守一生。這一切仿佛是每個男人都想要,可又談何容易?
寒風低下頭吸了口氣道:你想得太簡單了,事情沒這么容易,城鎮(zhèn)上早已就防守好了我們的去路,而且后面又已追來,我是跑不了了,你還是快點走吧,免得讓我誤了你、、、、、、。
那女記者眼里泛著淚花道:你為什么就這么地倔呢?你就聽我的吧,沒錯的。
這一切你沒多大的罪責。每個人的死都與你沒有直接的關系,再說你家里的人也為此而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法律上會給你從輕的量刑。
寒風抬起頭,用手去摸了摸那女記者的臉,那女記者也抓住寒風的手輕聲滴著淚道:你跟我走吧!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為你辯護~保你沒罪。
寒風把她摟在了懷里道:我不走了,我就想和你過完這夜后。結束自己的生命,活著太痛苦了,我還有個仇人沒報,他就住在附近不遠,待我殺了他就自盡。
那女記者把寒風抱得更緊地哭了道:你這人為什么這樣呢?你很自私,從來都沒為別人著想過,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或許還有很多人在期望著你好好地活下來、、、、、、。
那女記者的哭聲驚醒了寒風親戚家熟睡的人,他們都起身來尋問情況,見是倆小情人在纏綿。他們也沒多打擾。
在依稀的月光下,映入窗簾,在地上相擁著一對苦命的情人,他們很快就要分別了,他們是多么地想一起活到永遠,可惜時間和命運都在此作著梗。
漸漸地,那女記者已熟睡了,也許是太累了。寒風悄悄地起身遠走。
在片刻之后。屋后的大森林里傳來陣陣狗叫聲,幾道手電光照射過來。光是帶著希望的,可在此刻的黑夜里,它代表著恐懼向?qū)А?
越來越大的聲音驚醒了四處熟睡中的人,一家一家被叫醒查人了,那女記者醒了,他伸手去摸寒風。可不見了人影。
只留下了一封信:很想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可我們卻沒有時間再見面了,這樣的殘忍我不想讓它再一次地發(fā)生,它是終結我生命全部的永恒。
或許還有更好的辦法去解決我們之間幸福的途路,可每個人活著的追求都不一樣。有的人愿意無憂無慮地活著,有的人愿自尋煩惱地活著。
有的人愿茍且偷生地活,有的人卻更愿干脆痛快地活一回,我不知道在面對如此地命運擺弄時,你會選擇怎么活下去?我想你應是支持我選擇地。因這已是別無選擇了。
別來找我,我已決定了,沒有誰能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如果有重生的機會,我會選擇跟你在一起,我們到無人知曉的地方去過清靜的日子,若真的那一天到來,你還會選擇和我在一起嗎?
那女記者看完已是哭得個淚人,她自語道:我愿意、、、、、、,你不要走、、、、、、!
那女記者收拾好行裝,她來到隔壁的房間,寒風的親戚早已就醒了,說實話就從寒風來后他們一家便沒有好好休息,就在為此事而擔心著。
他們看到那女記者神情慌張地跑了過來便問道:怎么了?寒風呢?
那女記者把信給到寒風親戚那人面前道:你看,他走了,他在走之前對我說過他要去找一個人報仇,你們知道那人是住在哪個方向嗎?
在獲知去向后,那女記者便摸著黑向外跑去了,一路上她雖模糊地走著,但卻堅信著自己的去向是對的。
她完全忘記了身邊就隱藏著危險的動物,稍不留神就會成了猛獸的食物,她總感到寒風就在她的身邊沒有走遠,有危險的時候寒風就會出現(xiàn)。
向前走了大約有十多分鐘了,可還不見寒風的出現(xiàn),她不敢大聲地叫,她只能輕聲地喚著,可終是沒有反應,她這下才有些急了,前無村后無人地,剩下自己與孤魂野鬼相伴,她害怕了。
后面有人追來了,那女記者躲在了一草叢里,待那向前追的人過去之后,她便借著前面的光跟了上去。
前面追趕的人跑得有些快,那女記者跟在后面有些喘不過氣了,她沒走多遠便停了下來。沒過一會兒,前面追趕的那群人便停了下來,好像是在對前面一叢林里有著動靜的懷疑。
待他們正準備向下去搜時,那女記者在后面大叫道:你們快來啊,寒風在這里。
前面追趕的那群人放棄了對叢林一處的搜索,他們折回而返,當走近那女記者時,一警員問道:剛才是你在叫嗎?你說的人呢?
那女記者左躲右閃道:剛才都還在這兒的,我一叫他就向后邊跑了。
在警員后面站出一人道:警察同志。你們別聽這女人胡說,她和寒風是一伙的,剛才就是他們倆一同發(fā)起逃跑的,這人我認識,聽說是城里來的記者。說話的那人正是在河溝之戰(zhàn)未被打死的冰雪六姑夫。
一警員兇狠狠地看著那女記者道:給我把她抓起來,我們向前追。
是。隊長,一小警員應聲而道地把那女記者給抓起來了。
女記者被擒著,她有些不習慣想掙脫束縛地大叫道:寒風,你快跑啊,他們來追你來了,你要改變方向跑,別往原來的計劃去,可能他們知道你的目的了。
女記者一叫完便被一警員打了一耳光再踢上了一腳道:你她媽的叫,老子讓你叫不出;女記者慘叫一聲。仿佛一下子沒了知覺,時而地聽到她哭泣的聲音。
寒風就躲在不遠處的草叢里,他把這一切都聽在耳里了,他的心感覺就用刀在絞一般地難受,他好想跑出去干掉那一伙人,可這樣一來,自己最后的一步棋在有生之年就無法再實現(xiàn)了。
寒風沉默了許久想了想,聽那女記者說那伙警局的人已知道自己的行蹤了。就這樣自己便要加快地往前趕了,如果讓那伙通風報信的人跑在了前面那豈不是計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