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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死傷者被累得踉蹌的幾警員帶走時,唯剩下幾只圍在不遠處的野獸在嘆息。殺生對于它們來說是生存之道。其實人類又何不是于此?
當一群人疲累地拖著死傷者再次經過看山者的村莊時,無不為之而惋惜,生命就在短暫之間而逝,讓淳樸的人們感到了一絲絲的不安,外面世界的繁雜,他們更想久留于此,余度人生。
青春已不再是生命的主宰,他們更愿意把青春放進生命的平靜“享樂”之中。
看山者沒再留那幾警員住下。而是帶著路引著他們向走出森林的路口奔去。這一幕的發生本就對村俗來說是一種忌諱。
他們都不敢看著那些遠去的人,他們只能在心底祈禱自己的家人此刻是平安的就好。
看山者直把警隊里的人送到了大山的出口。他才得安心地返回,雖是大白天,他的心里卻顯得如此恐懼,在經過森林深處時,他加快了腳步跑著,便大聲地哼著山歌給自己壯膽。
可能是由于緊張的原故。在奔跑的途中,被地上竄起來的一根馬鞭給踢倒了,整個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臉角破出了血,整個側面手臂都摔得血青。
他想睜開眼睛。卻是一片黑,他害怕地哭了,從小到大,他還未如此膽怯過。未想到這樣的一個插曲卻烙在了他靈魂深處不可抹去。
他忍著萬分的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腦子不時地還浮現出剛才那恐怖的景象。他害怕得有些顫抖地冒出了虛汗。
他需要鎮定一下才對,好不容易才奔出了那段可怕的路程,他不敢回首地坐在了森林空地的山頭,直到他看到了不遠處的行人,他才松下了口氣。
他獨自一人靜思著,想起了遠方的爸爸,可知他還安康否?都說外面賺點錢不容易;不知他過得還好否?想著想著不知覺地滴下了淚。
他又想到了躺在床上的媽媽及妹妹,于是他又站了起來朝不遠處山村的學校里奔去,他要去接快放學的妹妹回家,自從妹妹上學開始,他還沒多少次去接過她。
面對這次哥哥的突來,看山者的妹妹也以為是哥哥看山經過此處而已,她絕對沒想到這次看山者是專去接她回家的。
一路上,看山者對妹妹又是百般地呵護,這讓看山者的妹妹覺得有些異常,她便問道;哥哥,你今天對我這么好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我幫忙?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錯要我幫你向媽媽說情?
看山者看著如此天真無邪的妹妹笑了道:妹妹,你看我最近有嗎?
看山者的妹妹蹦跳著笑道:最近是少了,可是現在不就有了嗎?如此的轉變說得看山者無法是好。
他此刻亦不想再去多說什么,他牽著妹妹的手漫步在林中的小道,這樣的幸福完全已足夠,也許唯有這樣與親人相處,才能讓他暫且忘了剛才印在心里的痛。
從學校到回家,莫約30分鐘左右的路程,看山者才感覺到這段時光的美好,讓他從未有過的溫暖直漫心頭。剛才還悸動不停的心,現在已平復了下來。
那夜,村里的人們顯得異常平靜,看山者家亦是如此,那夜省掉了昔日必做的事,天黑便睡了,看山者睡到午夜便感冒了,頭一直冒著虛汗,直到濕掉了整件衣服。
可就這樣他還覺得冷,在酷熱的夜里,他居然找來了冬日蓋的棉被裹上了身體,就這樣還不斷地打著哆嗦,嘴里時而發出微顫的聲音。
隔在不遠處的妹妹被他呻吟的聲音給吵醒了,便起身問看山者如何,看山者知其妹來尋問,可就無力回答,省點力氣那樣會更輕松點。
看山者的母親一直都未睡著,她每晚都如此,長年累月地躺在床上讓她已沒了黑夜白天,經常在寂靜的夜里思著生活人生的點滴。
之所以她沒有去關問看山者,她是怕自己無力倒會累了看山者,一般像有點大的事需處理時都會叫隔壁的人幫忙,夜都這么深了,她更不忍去打攪別人,才輕把睡夢中看山者的妹妹拍醒。
當得知看山者感冒得比較嚴重時,看山者的母親便叫女兒去給他燒開水服藥,看山者聽此有些倔地道:媽,不用了,妹明天還得上學,我挺會兒就會好的。這點不算什么,這么多年我都沒感冒過,沒事的。
看山者的母親也執意要女兒去燒開水便勸看山者道:正因為平時沒感冒,忽感冒一次若不打整好就會生大病。你要是倒下了這個家誰來支撐啊?
看山者沒有什么反應地好像又睡去了,只感覺不一會兒有人在敲打自己,他驚慌地從夢中醒了過來,把他妹端在手中的一碗藥也給打翻在地,待一切鎮靜過來之后又是無比地害怕,嘴里直念叨著“對不起、、、、、、”。
看山者的母親看在眼里極不忍地道:兒子,你怎么了?是不是還在心念著白天所發生的事啊?不用再想了啊!事情一旦發生就盡量去挽回,若挽不回的就任它去吧!
你想再多也沒用的,別再折磨自己了,我們已經做到足夠了,我們也只有這個能力去幫助他們。相信老天會感應到,也在上面保佑著他們,愿他們來生再一起。
看山者聽著母親的話哭了,簡直是傷心徹骨地大哭,從來還沒有什么事令他如此地傷心,或許是長大懂事了,母親在為此而高興著,至少兒子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他懂得人與人之間還有著感情。
她更明白兒子這次的感冒是因情傷所引起的,或許這一哭過之后就會好的。也隨之而泄這么多年來的苦累之積。
天亮了,看山者仿佛忘了昨晚是怎么度過來的,怎么感覺一切都是嶄新的,不敢再去想憂傷,可憂傷又從何而去?
他依然跟往常一樣在清晨活動著身體,總覺得身體還有些未康愈,就這樣又不經意地想起了昨日所發生的事,突一下子便倒地不起了。
看山者的母親慌了,忙叫隔壁的人來幫忙,就這樣看山者被村及時趕來的人送進了鄉里的醫院,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山者又跟昨晚一樣全身急流著虛汗,一個勁地打著抖,嘴里不時地還念著什么。醫院不得不找一棉絮給他蓋上。
看山者的妹妹那天也請了假去照顧哥哥,在醫院里,看山者的妹妹無微不至地關護著看山者;可知平時的教導有方,這正應是看山者的功勞,可以從看山者妹妹的百侍不怨亦可看兄妹平時的感情何等至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