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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緣與韋夫人二人皆是疑惑地望著白露,她不安地蹙著眉,好似那包裹是什么詭異的東西。“哎呀,你趕緊走吧!”白露連忙揮手道。接過布袋,夕緣只感到一陣莫名其妙,行了禮,便離開了。
見夕緣走遠(yuǎn),韋夫人連忙問道:“你這丫頭方才又是怎么了?”白露焦急道:“夫人,你不知道,那包裹著香料布袋的錦布是……”
夕緣捏著布袋朝著后院走去,一路上對(duì)白露方才的行為感到疑惑。
這布袋有什么稀奇的,不過是尋常的布袋子,還有這包裹布袋的錦布,也不過是尋常的錦布啊。
她將香料袋子捏在手心,隨后疑惑地抖開了錦布仔細(xì)查看一番。沒有什么奇怪啊,夕緣喃喃自語道。若說有奇怪的話,那便是這錦布樣式奇特,布料華貴無比罷了,還有就是白露將包裹扔給她時(shí)那慌張的表情。
夜晚起了涼風(fēng),吹得夕緣有些寒意,算了,不去想這些了,夕緣搖了搖頭,今天被白露來回折騰,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然而她又想到,祁一林回府了,那么以后就需要更加謹(jǐn)慎小心地觀察他的行蹤。
“那錦布有什么奇特的?”見白露如此不安,韋夫人急忙問道。“夫人,那錦布上繡著一個(gè)‘祁’字!”白露焦急地回答著。
令白露感到害怕的不是繡著‘祁’的錦布,而是錦布的擁有者。
此時(shí)北苑的書房之中,祁一林斜靠在窗戶旁,望著天上一輪彎月,正愜意地喝著茶。
“主子,”祁輝立在身側(cè),“她開始怕了對(duì)吧?”祁一林慢悠悠地說道。“稟報(bào)主子,從此以后,姑娘不必再負(fù)責(zé)往南苑送飯菜了。”祁輝低聲說道。
“那就好!”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祁一林繼續(xù)說道:“是時(shí)候讓她怕一下了。而姑娘她……”,祁一林突然沉默了一下,祁輝見狀,連忙問道:“主子有何吩咐?”
祁一林揮揮手,“沒事,有些事讓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