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江南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婉轉過頭去,對著他沒好氣地說:“睿王,想要試我的武功就早說,你明知道我必定會弄斷這劍,只是可惜了這一柄寒鐵劍了。”
堂中所站的男子正是當今圣上的六子,睿王趙銘。
趙銘沖蕭婉癟癟嘴,抱著寒鐵劍走到一旁,對夕緣說道:“丫頭,你有什么話快和這個母夜叉說,我們過會兒就要出發了。”
蕭婉聽到這話,不由得疑惑道:“夕緣,你要去哪里?”
“婉兒,你聽我說,”夕緣拉著蕭婉的手,附耳道。
“不行!這個計劃太危險了!”蕭婉才聽到一半,便立即打算夕緣的話,“丫頭,你聽我說,三日后,我們一行人便要護送你回衛國,若是此時你有任何差錯,我們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見蕭婉如此堅決,夕緣笑了笑,“可婉兒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攔我的。”
“但這一次不同!”蕭婉果斷地說道,“衛、齊兩國不日就要開戰了,你不能在這個時候留在這里。”
“我知道,但我不能離去,不僅是因為九闕,更是因為他,不論是哪一方面的原因,我都不可以離開!”
蕭婉無奈地搖搖頭,“丫頭,你聽我說,這一次的情況真的不同,如果我們再不走,以后恐怕就很難回國了,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而我不確定的是你的身份是否也被暴露了。”
“這不還有我嘛,憑我的能力,我是一定能夠保護好她的。”一旁的趙銘走了過來,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睿王,并非蕭婉不信任您,只是您也知道,眼下的形式容不得大家有任何疏忽,況且,”蕭婉抬起頭來,正視著趙銘的雙眸。
趙銘亦盯著蕭婉看,然而卻感到震驚,他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子會有如此沉靜的雙眸,而眼眸之中透露出的不是柔弱,而是逼人的英氣。
蕭婉毫不退縮地對上了他的雙眸,繼續說道:“況且這一次,是兩國開戰,睿王,若是讓人發現夕緣在您身邊,難保有人不會把她當做人質。”
“你這便是不信任我!”趙銘不甘示弱地說道,“兩國交戰,憑的是國家和軍隊的實力,以一個女子的性命來要挾,算什么英雄好漢。”
“您不會,但有人會!”蕭婉此話雖然沒有指出是誰,但是說得如此明白,在場的人都清楚她所指的是何人。
“婉兒,此事是我的決定,和睿王無關。”夕緣輕聲說道,“事不宜遲,我不能再和你細說了,筱筱她們的安危就交給你了,你務必要將她們安全帶回衛國。”
“可是,丫頭……”蕭婉轉過身去,正要開口,卻見夕緣手持一枚玄色的銅牌。
那玄色銅牌上雕刻著一處宮殿,其上盤旋著一條龍,見到這枚銅牌,蕭婉一愣,眼眸中一種無奈之感無法掩飾,卻還是單膝著地,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低著頭,鄭重地說道:“屬下謹遵命令!”
話音還未落,夕緣便立即將蕭婉扶起,低聲說道:“婉兒,多謝你!”
說罷,便要和趙銘一同離去,“丫頭,”身后的蕭婉叫住了她,夕緣轉身,不舍地看著蕭婉,見她動了動嘴唇,卻還是沒有將話語說出口。
“婉兒,我知道!”即便是她不說,夕緣也能知道她所要說的是什么。
此去萬般險阻,各自珍重!
見他們走遠了,蕭婉便從袖中拿出一個紙包,那紙內包著的朱紅色粉末便是迷香。
“你別聞,迷香對身體有害!”筱筱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唉,你都聽到了?”蕭婉將那紙包重新包好,放入掌心,煩躁地揉了揉。
“是啊,我都聽到了,其實這事我之前也能夠猜到幾分,夕緣她再也不是當時那個柔弱的尚書千金了,她有自己的計劃,有自己的路要走。”筱筱走了過來,結果蕭婉手中的紙包,放在鼻下嗅了嗅。
“這是水韻香,稍稍聞上一聞,你呀三天三夜都別想醒了。”筱筱有點氣惱地說道,“你不知道此香有多傷身嗎?”
“知道!”蕭婉老實地回答道。
“知道你還聞,前幾日我盤點藥材,便覺得少了什么,原來是你偷了這個水韻香。莫非,你早就知道夕緣的計劃?”筱筱疑惑地問道。
蕭婉搖搖頭,“我并不知道,我本來想的是什么時候偷偷溜進王府,把王府眾人都迷倒了,好把夕緣救了出來。”
“這樣的計劃虧得你也想得出來。萬一計劃失敗了,你死不要緊,可別拖累了夕緣。”筱筱用食指一戳蕭婉的腦袋,更加氣惱道,“你并非是大意之人,怎么這次行事如此馬虎呢?”
蕭婉揉揉腦袋,“便是見不得夕緣過得那般疲累,我才想到這個辦法,凡事都可以從長計議,可唯有這事,我無法做到。夫人待我們恩重如山,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身處危險之中。”
“我想我們還是先回國吧,睿王雖是個閑情之人,但還是有著王爺的身份,定能保護夕緣的安危。估摸著軍師也要回國了,等我們回到衛國后再做打算吧!”筱筱將紙包放入袖中,“以后別那么莽撞了,是藥三分毒,有什么事你就和我商量。”亞史妖巴。
蕭婉點點頭,“白術他們應該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們便提早啟程吧!”
正當二人要走到后堂之時,蕭婉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問道:“甘草好些了嗎?”
筱筱一愣,立即回答道:“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呢,我方才去后院看了看,甘草還在熟睡著,但身上的毒已清了。”
“那方才靈芝為何要那么說?”蕭婉暗暗覺得此事很是蹊蹺。
“莫不是……”筱筱想了想。
“調虎離山!”二人異口同聲道。
只是靈芝如此做,是夕緣安排的嗎?筱筱與蕭婉二人面面相覷,對于此事雖是帶著疑惑,卻還是無法判斷。
二人走到后堂,簡陋的房中,甘草躺在榻上還在熟睡,白術在一旁細心地收拾著行李,而堂中并未見靈芝的影子。
“白術。”筱筱喚道。
“師父,你們來了,東西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對了,師父,夕緣姐姐好點了嗎?”白術停下手上的活,抬頭問道。
“白術,靈芝去哪里了?”見堂中無靈芝的身影,蕭婉急忙問道。
“靈芝姐姐說我們要趕路,所以就出門給我們買點干糧了。師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白術問道。
筱筱擺擺手,并沒有回答白術的問題,只是朝著床榻走去,見甘草氣色漸漸好轉,再一診脈,那脈象平穩,看來甘草已經好全了。
就在筱筱抬頭的一瞬間,眼睛落在甘草的枕旁,一封信正壓在她的枕下。
筱筱疑惑地拿起那封信,蕭婉一見,走上前來,之間信封上寫著:“筱筱、蕭婉親啟。”
拆開信封,掉出一張薄薄的信紙,紙上只有一句話。
“靈芝定會護得少主安全,就此分別,各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