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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試問哪個商人會嫌棄自己的錢多呢?”趙銘笑了笑,“若一邊掌管鳳印,一邊掌握著九闕,那么她便是這個世間權力最大的女子了。”
見天色已晚,趙銘一揮手。“小丫頭,走吧,咱們找個地方歇歇腳,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啊還有更大的困難在等著我們呢!”
夕緣點點頭,提起裙擺,想要疾步跟上趙銘,就在這時,被路上的一個石子崴了腳,她一個踉蹌,只見一個物件從袖中掉落,緊接著一條胳膊伸了過來,扶住了她。
“怎么天色一晚,你就看不清路了。唉,平常多吃點胡蘿卜補補吧。”趙銘嫌棄著說道,“早知道我走慢點等你。”
夕緣并不理會他。只是俯身拾起地上的物件,仔細地拍去落在其上的灰塵,那物件便是之前祁一林交給她的同心結,一想到祁一林,夕緣心中便有著克制不住的思念。
握著同心結,夕緣發起了呆,原是計劃回國,此事已讓他覺得失魂落魄,如今又瞞著他留在洛城,不知此時的他怎么樣了。
趙銘亦俯下身子。定睛一看,“咦,這是……同心結?”隨即他嘿嘿一笑,打趣道:“一林給的?嘿嘿,咦,你為什么在發呆,是不是在想一林哥哥啊?”
聽他如此說道。夕緣面帶慍色,猛地抬起頭,卻未曾想趙銘的下巴離自己的頭頂不過一寸,她猛地一撞,只聽見趙銘如同殺豬般的叫聲,“哎呀,小丫頭,我不過說說而已,你用得著下手那么重嗎?”
夕緣本想告訴他自己是無心之失,回想起他剛才的話語,輕哼了一聲,“讓你嘴壞。”
趙銘捂著嘴。含糊不清地說道:“最毒婦人心!”
夕緣并沒有理會他,只是自顧自地走在山路上,夜幕低垂,皎潔的月光灑在歸塵山上,山上人煙稀少,她仔細地走著,遠遠地看到半山腰上有一座燈火通明的寺廟。
“小丫頭,你走慢點,山路崎嶇,留神你再摔著了。”身后的趙銘大著舌頭說道。
“誰讓你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走山路。”夕緣嘟囔了一句,好在今夜是滿月之夜,依稀可以看到前方的道路。
“走大路目標太明顯了,我們從山路上走,一路上再好好計劃一下。齊王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趙銘疾步走上前來,抓住了夕緣的胳膊。亞諷尤圾。
“你做什么!”夕緣惱怒,正要一揮手,卻被趙銘死死地拽住。
“哪有你這么愛生氣的人,我只是怕你摔著,所以才牽著你。你呀,這一顆心啊,都放在祁一林的身上了。”
夕緣一愣,卻是紅著臉說道:“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其實她自己也知道,一枚同心結,一支碧玉簪,一句定情之話,在她心中已經認定了與祁一林攜手一生。
雖明白眼下不是該談及兒女情長之時,卻還是不免有著小女子的情懷。
趙銘不再打趣她,只是扶著她慢慢行走著,一路上與她斗嘴,倒是忘了她身上的毒才清除,如今身體還是十分虛弱。
二人沉默地朝著遠方的寺廟走去,山中時不時傳來蟲鳴聲,衣角摩擦過草地,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聲聲虛弱地呼救聲傳入夕緣的耳中,她急忙晃著趙銘的胳膊,說道:“趙銘,你聽,有人在喊救命。咱們快過去看看。”
趙銘點點頭,扶著夕緣便朝著那個聲源走去。
那是一個女子的呼救聲,那聲音虛弱,在寂靜的山中更顯得凄涼,夕緣走得著急,并不留意腳下,時不時被一些碎石絆倒,身旁的趙銘只得一次又一次地捏緊了她的胳膊,皺眉道:“你走慢點,留神摔傻了!”
順著聲音,二人來到了一個山洞的前面,只聽得洞中傳來了一陣又一陣地呼救聲,“救我……救我……”
夕緣一慌張,正要往里走,趙銘一把把她拽住,“且慢!”說罷,他便從袖中掏出火褶子。
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山洞,而洞中的景象卻讓二人吃了一驚。
那洞中躺著一個女子,散著頭發,慘白的臉上帶著淚痕,張著青紫的雙唇,一聲又一聲的求救著。
見有男子走近,拼了命地從地上掙扎起來,死死地拽著趙銘的腳,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你終于……終于來了!”說罷,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姑娘,醒醒!醒醒!”夕緣沖上前來,見她的裙上血跡斑斑,急忙扣住她的手腕,“趙銘,她剛剛服用過紅花,快帶她走,要趕緊止血,否則她會失血而亡的。”
二人急忙將那女子扶起,快速地朝著遠方的寺廟跑去。
來到寺前,夕緣叩著木門,焦急地問道:“有人嗎?”
木門叩了三下,從院中傳來腳步聲,夕緣心中驚喜,急忙說道:“師父,打擾了!”
話音剛落,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一個年輕的男子站在門前,夕緣抬頭一看,見其穿著一身粗布麻衣,長發用一個普通的骨笄束著。
夕緣急忙說道:“先生,我妹妹病重,還望行個方便,讓我們在寺中借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