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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對你動手動腳了,怎么了!”林子陽抓住她的雙肩,目光凜冽地看著寧小孤,
“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來了我怎么可能輕易讓你走呢”林子陽禁錮著寧小孤的身體,
他咬上她的唇瓣,一路向下,開始瘋狂地吻著寧小孤的脖子,
“啊”“放開我,放開我,”寧小孤拼命掙扎,伸腳踹向林子陽,林子陽迅速地擒住寧小孤的小腿,
“你干什么,放開我。”林子陽將寧小孤推到沙發上,伸手解開她裙子上的腰帶,瘋狂地撕扯著寧小孤的裙子,
“做我一直想做的”林子陽突然停下來,俊臉埋在寧小孤的頸窩里,嗓音低沉。他徹底露出了本來面目,像個嗜血的瘋子
“不,你不能這么做,我是夢夢的朋友,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也不能這樣對夢夢?”寧小孤害怕地望著林子陽,看到林子陽眼里的欲望,隨時準備吞噬她。
“為什么不能?我喜歡的人是你,我愛的人也是你,不是黎夢甜,”林子陽似乎理所當然。
“什么?你怎么可以說這種話,”
“你這個混蛋,你不喜歡夢夢,你為什么要去招惹她,為什么要欺負她。”寧小孤激動地哭了。
“因為你啊,誰讓她對你這么重要,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接近你”
“不,不是的,你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要來禍害我們”寧小孤不敢相信的看著林子陽。
“這些問題,我們可以做完了,再討論嗎”,說完,林子陽猛地一下扯掉寧小孤的裙子,
“啊,林子陽,你住手,住手”寧小孤哭著上下掙扎,卻始終掙脫不來擒住她的那雙手。
林子陽完全不理會寧小孤的哭泣和反抗。在寧小孤的掙扎中,撕開了她的內衣,潔白的身體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林子陽開始瘋狂的撕咬著寧小孤的嘴唇,撬開她的貝齒,迅速攻入,舌頭在她口腔中輾轉反側。
林子陽起身脫掉睡袍,寧小孤乘機掙脫點,雙手環抱兩肩,擋住□□的身體,從沙發上爬起,
“想跑?”林子陽眼看她要伸手去拿破碎的裙子,又再次將她按倒,熾熱的吻點點落在了寧小孤的脖子上,沿著脖子一直向下啃咬著。身體緊緊地貼向寧小孤,
褪去唯一的遮擋,迫不及待的分開寧小孤緊閉的雙腿,寧小孤看著他這一動作,害怕恐懼地瞪著林子陽。
“不,不要,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林子陽不顧寧小孤撕心裂肺地的哭喊,毅然決然地侵入了寧小孤的體內。
“啊,”感到身下劇烈的疼痛,“完了,完了”
寧小孤絕望地瞪著面前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
“林子陽,你放了我吧,你放了我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寧小孤左右搖擺著頭,垂死掙扎著。可林子陽似聽不見她的哀求,還是不放過她,這一刻她好痛,好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小孤已經昏了過去,林子陽才起身放開她。
半夜,寧小孤慢慢地睜開眼睛,房間里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她□□著身體從床上坐起,渾身的酸痛感,還有身上斑斑點點的吻痕,讓寧小孤屈辱的大聲痛哭。
“怎么辦,怎么辦,”,寧小孤痛苦地呢喃。
她用被單裹住身體,顫抖地走出房間,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了她想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男人。
“醒了?”林子陽端著水杯一步步的走上樓梯,得意的笑著,慢慢靠近寧小孤。
寧小孤看著向她走來的林子陽,小聲地說了一句“衣冠禽獸”,隨后,她轉過身,跑向房間,將門反鎖住,任憑林子陽怎么拍打,寧小孤也不打開。最后林子陽憤怒地將門踹開,走了進去,此時寧小孤已經從抽屜里翻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不加思索地向林子陽捅去,林子陽迅速的躲開,刀子只是劃傷了他的手臂。他扣住寧小孤的雙手將刀子奪走。
“你想殺我,為什么?”林子陽將刀子扔到地上,不怒反笑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真是無恥,”,寧小孤一臉恨意地走向他“你說為什么,你□□了我,你說為什么?”寧小孤擰著林子陽的手臂痛苦地咆哮著。
“□□?有證據?”,“證據呢,證據呢,誰看見我□□你了,啊”林子陽捏著寧小孤的下巴,無恥的反駁。
寧小孤憤怒的咬住林子陽的手背,他吃痛的甩開她。寧小孤身體軟軟地跌坐在地上。看著躺在地上的刀子,寧小孤撿起來,對著她脖子,
“你干什么?”,林子陽驚訝地看著那刀片從寧小孤脖子上劃過一道小的口子,
“林子陽,我會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說著,加重力道,林子陽瞧見,用腳踹開她手里的刀。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你確定你要這樣死去,不想報復我嗎?”,林子陽嘲笑道“就這刀子,到時候捅不死,你會變成一個笑話”
看著這張魔鬼一樣的臉,寧小孤只想狠狠地撕爛它,想了想,對,她不能就這樣死了,她要揭開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她要去告訴黎夢甜,讓夢夢離開這個魔鬼。
“是的,我還不能死,我要去告訴夢夢,我要把一切都告訴他,我還要去告你。”寧小孤憤怒地望著林子陽。
“呵,你可真夠傻的,沒有證據黎夢甜會相信你嗎,就算黎夢甜相信你,警察會相信你?”林子陽卑鄙地笑著。寧小孤不再理會他,她會找到證據,她一定會找到證據,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敗類。
第二天早上,寧小孤從林子陽的公寓出來,穿著林子陽給她的衣服,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寢室,還好寢室里沒有人,寧小孤走進浴室將門關上,在浴室足足待了2個小時才出來,手里捏著林子陽給她的衣服,寧小孤在衣服上面用筆歪歪扭扭地寫滿林子陽的名字,然后用剪刀,一刀一刀憤怒地剪碎。仿佛是在剪著這個男人的臉。
“啊!”心中充滿對那個男人的怨恨,寧小孤憤怒的吼了出來。
室友白靈回到寢室看著地上破碎的布,和蹲在床頭的寧小孤,空洞的眼盯著地板。
“寧小孤,寧小孤,你怎么了”白靈害怕地看著這樣的寧小孤,將地上的碎布清掃干凈。白靈驚訝又疑惑,雖然寧小孤平時不太說話,可從未像今天這樣反常過。
“寧小孤,你說話啊,你怎么了”白靈用手碰碰寧小孤
“沒什么?被搶劫了”寧小孤聲音異常沙啞,隨后她躺在床上,拉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臉,痛苦地啜泣。
“啊,那你有沒有受傷,”,“報警了嗎”聽寧小孤說被搶劫了,白靈擔心地問,想到剛才那堆不成形的碎布,還以為是寧小孤是因為被劫氣不過,剪了衣服出氣。
“報了”,寧小孤貌似不愿多說,白靈看她并沒有受傷,也沒再多問。
后來寧小孤冷靜下來想了很久,她想暫時不將這件事告訴黎夢甜,她要先找到證據,然后拿到證據后就去法院訴訟林子陽。
寧小孤知道自己無論怎么做都會讓黎夢甜受到傷害,所以,她一定要盡快拿到證據,然后把一切告訴夢夢,現在的寧小孤無法去面對黎夢甜,
寧小孤知道黎夢甜深愛著那個男人,雖然她知道自己對黎夢甜很重要,可她真的不敢保證在黎夢甜知道真相后,會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選擇相信自己。寧小孤真的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害怕,害怕黎夢甜不相信自己,那么到時候自己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