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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走著走著,想著想著,是越來越不爽,于是乎為了排擠掉心中的煩悶,他便走進了路邊的清河坊茶館,這個時候的茶館,并沒有多少人,但是十分地喧嘩。
武二郎于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聽他們在講些什么樣的故事,他不仔細聽不要緊,這一細聽之下,武松的臉一下子燥了起來。
只聽一個書生打扮的人站在眾人中間,指手劃腳地向眾人繪生繪色地反復講道:
“鄙人姓王,我前天晚上還看到那個剛死了丈夫的藩氏,趁著夜色,借著夜光,偷偷渡到隔壁王婆家,會男人。”
“噢?是嘛,是嘛?”一看客興奮中接道。
還沒等王生回答,另一個看客便又站了起來,繼續追問道:“藩氏,你說的可是原來大郎的家那個好媳婦,藩金蓮?”
這時候,王生用牙簽挑了挑牙齒,然后很是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那,藩氏會的那個男人是誰噢?”看客繼續。
“還有誰?還不是那個我們清河縣的首富,西門慶大官人么?”王生爽快地回答道。
接著必然是一陣又一陣止不住地哄堂大笑。當然在這陣哄堂大笑還末停歇之際,武二郎急步走向了正在得意忘形的亢奮狀態下的王生,然后一把從后面揪起了上面賊眉鼠眼,下面骨瘦如柴的王生,他用帶有武懾式的語氣問道:
“你說的可是實話?”
“你。。。你是誰啊,大爺?”王生怯怯地問道,不知不覺間,覺得自己的檔部熱熱的,濕濕的,王生用手一摸,居然是被嚇尿了。
“小爺,我是武植的兄弟,景陽崗上,打死了老虎的武松,武二郎是也。”武松直報家門道。
“啊?壯士饒命,壯士饒命,可這的確是我親眼所見。”王生急道。
“你可敢當面對質?你這廝若是敢說假話,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污蔑我家嫂嫂的名節,我武二郎必然把你這多事的舌頭扯下來喂狗。”武松說完,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桌子,應聲而碎成了兩半,酒菜灑了一地。
“敢。。。敢。。。。敢。。。。有什么不敢的。。。”王生用顫抖的聲音,強裝鎮定地回答著武松。
此時這個飽讀詩書和儒圣經的王生,其實已經進退維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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