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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可以看到我的啊?”
開啟鬼眼很消耗靈力,就憑鐘魁現(xiàn)在這點連入門都算不上的能力,鬼眼可以在三分鐘之內將他的靈力連帶體力消耗殆盡。
鐘魁也是好奇,使勁揉搓眼睛,再猛然睜開,離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多了一個東西,把他嚇得坐到了地上。
監(jiān)考老師轉過臉來,往下走了幾步,“怎么回事?”
“沒事兒老師,剛才腳在凳子腿上絆了一下,”鐘魁順口就是一個搪塞的言語,那個老師也沒有看到什么別的,只是再回到講臺時之后,對這邊的眼神照顧多了不少。
鐘魁收回了鬼眼。剛才的一瞥已經(jīng)夠了,這是個女鬼,看上去年紀有二十多歲,相貌中等,身上是鬼魂特有的素白穿戴。只是沒想到這女鬼就站在距離他那么近的地方,害得鐘魁閃了一跤,那女鬼還專門道了個歉。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能直接稱呼你作‘女鬼’吧?”
“叫我‘鬼女’好了,反正我也是死了,”這句話即便鐘魁沒有用鬼眼都知道這個女鬼有些傷心,“今天晚上你就可以轉世了,下輩子你肯定能比這一世好多了,冥冥之中自有福業(yè)報應。”鐘魁張口挑揀出《太阿經(jīng)》里面的一句話來安慰她。
估計這幾天時間已經(jīng)讓女鬼想明白了,或許生前得病的那段日子就已經(jīng)有所預料,她的傷心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反而和鐘魁筆聊了起來。她告訴他,她是附近沙洲醫(yī)學院的大專生,學校體檢查出了她的食管癌,那時候已經(jīng)是晚期,保守化療了三個周期就撐不下去了。
“你就真的沒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了嗎?”鐘魁第二次問出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女鬼也就比他大了兩歲,這么年輕就無奈告別人世,他挺想為她做點什么。
“不用了,這幾天我早已經(jīng)看過我的父母和朋友們了,他們有能力擺脫這份痛苦,”女鬼寫出這句話不知道是悲是喜:親友因為失去自己而過分痛苦,她當然也是痛心過意不去,然而親友如果能很快熬過失去她的痛苦,她又會自傷自憐一番。
鐘魁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只是他在草稿紙上一頓寫寫畫畫早就引起監(jiān)考老師的懷疑。和鐘魁之前琢磨的一樣,語文考試用得著草稿紙什么事?最多也就琢磨一下詩文的前后語序,作文的提綱之類,哪會像鐘魁這樣幾十分鐘用在草稿紙上的?
監(jiān)考老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快步走來,“這位同學,你在做什么?”然而當她走到課桌前抓起鐘魁的那張草稿紙,卻發(fā)現(xiàn)上面什么也沒有。這老師臉色變得難看,她雖然沒有看到鐘魁有什么小動作,心里面卻認定了他在作弊,稿紙上沒字,數(shù)了數(shù),還是發(fā)下來的五張,也沒再多說,丟下一句“小心點”就回去準備收卷了。
鐘魁舒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當老師走下講臺的瞬間,右手邊上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吹過,紙上的字跡眨眼間消失不見。所以當老師回去之后,他低聲說了一句,“謝了。”
鐘魁卻不知道,他考場上看似正常的表現(xiàn),卻被和他同考場的龐賀看了個正著。龐賀雖然只是郭游良的狗腿子,學習成績卻是五個混混中的頭名。之前鐘魁被女鬼嚇到的時候,龐賀就開始仔細盯著他的動作,他親眼看到了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字眼,也看到了當監(jiān)考老師拿起來的時候空無一字的樣子,腦袋里面不知道轉過多少個念頭,只等老師走過來收卷的時候遞過卷子和答題卡。
卷子收上去,所有人收拾東西返回各自的班級。上午的時間還夠一節(jié)自習課,這時間大老王也沒硬性要求,所以有很多人趴在桌子上打盹兒養(yǎng)神,當然也有不少在準備下午的數(shù)學考試,鐘魁卻在撓頭,因為他的數(shù)學實在是各科中最差的一門。如果有一天他落到四十名開外,數(shù)學應該發(fā)揮了正常水平;落到最后一名的可能也是有的,那絕對是因為數(shù)學考崩了。
這種撓頭的情緒一直持續(xù)到午飯之后還沒有散去,沒到考試的時候總感覺什么事情都能推到第二天,到了考試的一天才開始各種焦慮不安,說的就是鐘魁這種人。
“我數(shù)學成績非常非常非常差,”鐘魁在一旁的紙上隨手寫下這句話。
“我高考的時候數(shù)學考了八十二,別指望我,”女鬼知道鐘魁的想法,只是她的數(shù)學也不好。
“你數(shù)學差沒關系啊,你可以幫我看別人的答案啊,”鐘魁得意的笑,狐貍的尾巴終于露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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