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河白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會悟跪在地上,就著昏暗燭光仰頭看他,那雙眼飽含諸多情緒,卻最終只余滿目譏誚,語聲尖銳,“皇上何不打開皇陵,問一問先帝,當(dāng)年他是如何君奪臣妻,無恥悖倫……”
“住口!”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已被震怒中的穆沉淵一腳踹中心口而中斷。本文由。。首發(fā)
會悟捂著心口聲嘶力竭的咳嗽,嘴角緩緩淌下血來,看的慧能擔(dān)心不已,慌忙撲去扶住他顫抖的手去擦他嘴角的血,“老爺,老爺你怎么樣?”
“是了,先帝早已入土……咳咳……死人說不了話……”會悟看著鎮(zhèn)定如斯的穆沉淵終于變了神色,笑的愈加瘋狂,他將身體全部重量都靠在慧能身上,邊說邊咳血,“皇上何不去問一問韓太后,問一問她,當(dāng)初她為了幫先帝遮掩無恥行徑作出了什么犧牲,問一問她,你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又是怎么死的?”
“咳咳……咳……”
穆沉淵的身形微一晃,一時(shí)有些站立不穩(wěn)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他一手撐在一旁陳展臂上,偏頭震驚看向他,黑如曜石的眼中,此刻墨云翻涌,會悟的話像是刺,深深刺入他心頭。有無數(shù)次他趴在先帝膝頭問他母妃去了何處,先帝都只知哭著搖頭,直至先帝最終病死,纏綿床榻時(shí)也只是抓著自己的手一直說對不起。
在宮里,他的母妃從沒有一個(gè)人敢提起,太妃不言,太后不語,他像是個(gè)傻子一樣,這么多年來,這么多年一直是母不詳?shù)哪踝樱?
呵,真是太可笑。
若非先帝遺詔要立他為帝,恐怕他早已被按個(gè)閑王名頭遠(yuǎn)遠(yuǎn)打發(fā)去了封地。
可帝位如何,這萬里江山又如何,這些從來沒有能讓他知道親生母親是誰來的重要。這個(gè)皇帝是先帝要他來當(dāng),要大鄢國泰明安是先帝駕崩時(shí)遺愿,若非如此,若非如此……
雙手垂在腿側(cè)緊緊握成拳,穆沉淵驚怒交加,渾身竟有些微微顫栗,他猛地走向會悟。
慧能見了,擔(dān)心他又傷害會悟,慌忙張開雙手想要攔住他,陳展哪會讓他擋住穆沉淵去路,一個(gè)旋身,已是制作了慧能,怕他亂吵,直接拿了案上抹布堵了他的嘴。
“嗚嗚嗚……”慧能神情焦急,拼命掙扎,似是想要祈求穆沉淵放過會悟。
穆沉淵卻仿似未聞,他一步一步靠近會悟,會悟也不懼怕,只是癱在地上低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