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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被她這么一說，聞月再傻也聽出自己被耍了，見那雙清冷的眸子滿眼譏諷的看著她，她忽然覺得自己所有算計都被她收入眼底，但她就是不出聲，如同看一個跳梁小丑一樣看著自個兒。

“聞芷！”她聲嘶力竭的吼道，雙目通紅，神情可怖，她竟然知道，為何要戲耍自己！

聞芷湊到她耳旁，直接與她撕破了臉，聲音寒徹入骨：“聞月，本殿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在這宮中，你若是沒有什么靠山，如何能在這宮中立足！你既然已經投靠皇后娘娘了，又何苦與我阿諛奉承！”

她抬手動作輕緩的替她理了理散開的發絲：“以后碰到本殿，勸你最好收斂點，別以為本殿不知道你和安陽小王爺做的那檔子破事，聰明點！記住千萬不要把注意打到本殿身邊的人身上！”最后一句暗含警告，但說的話卻讓聞月氣得渾身發抖。

她以為她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被她一眼看破，她的所有驕傲，在她面前如同一道破爛不堪的墻紙，一捅就破。

淚光隱隱，險險的要從她眼中墜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在聞芷的話里噤了聲，似乎真的收斂不少，但聞芷瞥見她那雙陷進黃土中的雙手，笑意一閃而逝。

古語云：狗改不了吃屎！

常悅公主的生母是個身份卑微的戲子，即使再怎么樣的出身，骨子里帶的東西怎么也改不了。她也不指望就這么三言兩語就將他這么打發。

被人握著的手力道漸大，抬眸便對上一雙偏執的眸子，聞芷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玉人。”她朝身后喚了聲。

“殿下。”玉人上前。

聞芷看都沒看頹然倒在地上的聞月：“你自個兒知道該怎么做。”

“諾！”

留下一句暗含深意的話，聞芷帶著夏筠離揚長而去。

玉人瞅著地上的聞月，眸色冷然的盯著她，那眼神看的她直發毛，身子忍不住后退。

見她面露怯色，玉人幽幽一笑：“來人……”

飛雪紛紛，入羅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