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止的煙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若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好!”
……
林若將保姆車停在了警局門口。
葉柏念臨走前,林若還興奮地探出身子,沖她揮了揮手說再見。
現(xiàn)在才早上六點,警察局里卻亂得像個菜市場,葉柏念還沒進門,就聽到一個中年婦女的尖銳罵聲:“你這個小畜生崽子!有人生沒人教!把我兒子腦袋都打破了,等你出來!老娘非要你償命!”
婦女被兩名女警強行從拘留室門口拉開。
葉柏念這才看到,穆尚澤一個人靠著拘留室的墻,坐在地板上,閉著眼睛,臉上還掛著好幾道尖銳的指甲劃痕。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穆尚澤睜開眼睛,舔了下干澀的唇:“葉老師,您來了。”
葉柏念還是第一次看到穆尚澤這么狼狽,像是一只被人遺棄的大狗狗,她看著心酸得不行:“怎么回事啊?有人欺負你?”
“我沒吃虧。”
穆尚澤扯了下唇角,想露出一個酷一點兒的笑容,卻扯到臉上的抓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傷口,“就是被那倆個隊員的媽抓了幾下。”
昨晚臨睡前,游泳隊組織了他們進行尿檢。
白洋他們不知道,今年的藥物檢驗標準升級,他們服用的藥赫然在違禁藥物的名單里。兩人服藥的事情暴露,別說是入選國家隊無望,未來三年內(nèi),他們都不可以參加任何省級及以上標準的賽事。
白洋還以為是穆尚澤告了密,離開省隊前,和另一個隊員偷偷溜進穆尚澤的宿舍,想趁機揍他一頓,讓他同樣失去入選國家隊的機會。
沒想到,他們兩個人都不是穆尚澤的對手。
穆尚澤沒手軟,對兩人都下了狠手,抄起酒瓶給他們都開了瓢。
本來就是他占理,再加上教練站在他這邊,按理來說,做完筆錄就沒什么事了。白洋和另一個隊員的媽媽卻跑過來,對著他又踢又抓,還要求把他抓進監(jiān)獄。
警察實在沒辦法,暫時把他關(guān)進了拘留室,讓他打電話喊家長來接人。
穆尚澤不想喊父母,以他對兩人的了解,就算喊那兩個人,他們也未必肯過來。警察說了好幾遍,他才不情不愿地報了葉柏念的電話號碼。
葉柏念聽完穆尚澤的講述,杏眼蒙上一層陰翳:“明明是她們兒子的問題,她們怎么能一點道理都不講?好好的成年人,欺負你一個小孩子?!!”
她磨了磨后槽牙,看向一旁的警察:“警察同志,我已經(jīng)來了,請問現(xiàn)在可以把我們穆尚澤放出來了嗎?”
警察看看身材纖細的葉柏念,面露難色:“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白洋他們的家長還沒走。”
白洋他們兩個的媽媽都五大三粗,他是真的怕葉柏念在兩人面前吃虧。
“還沒走?要的就是她們沒走。”
葉柏念淡淡地瞄了眼穆尚澤,“起來,把衣服整理好,老師替你撐腰。”
穆尚澤單手用力撐地,一躍而起,乖乖跟在她身后離開了拘留室。
……
白洋他們的媽媽情緒剛被女警安撫好,一抬頭,見穆尚澤跟在葉柏念身后出來,蹭得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小兔崽子!還敢給老娘出來!老娘今天非得教你重新做人!”
白洋媽媽扯著嗓子一邊罵,一邊撲上去想打穆尚澤。
啪——
響亮的巴掌聲冷不丁響起,白洋媽媽打人的動作一滯,循聲回頭,看見自家兒子一臉委屈地捂著臉。
白洋媽媽像是一只護崽的母雞,連忙將比她高大半個頭的白洋護在身后,厲聲大罵葉柏念:“你這個潑婦,干嘛打我兒子?!!”
葉柏念:“潑婦罵誰?”
白洋媽媽下意識開口:“當(dāng)然是罵你!”
穆尚澤和幾名在場的警察沒忍住,都笑出了聲。
白洋媽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葉柏念已經(jīng)伸出胳膊,將白洋拽到她面前,左右開弓,啪啪又是兩巴掌。
打完以后,她像扔垃圾一樣丟開白洋,走到另一個隊員面前,同樣揪住對方的衣領(lǐng),狠狠甩了他三個巴掌。
白洋和另一個隊員被打得腦瓜子嗡嗡響,臉腫得老高。
“啊!你憑什么干嘛打我兒子?!!”
兩人的媽媽尖叫著,想要撲過來打葉柏念。
葉柏念身形敏捷地閃開,接過穆尚澤遞來的濕紙巾,慢條斯理擦干凈手,才掀起眼皮看向兩人:“你們趁著我不在,欺負我們穆尚澤。我打你們兒子的三巴掌,是還你們打他的。”
她隨手扔掉濕巾,漠然抬眼:“不過,你們要是現(xiàn)在真對我動了手,這件事可就沒那么容易解決了。”
“媽,算了算了。”
白洋臉疼得要死,生怕惹急了葉柏念,她再給自己兩巴掌,“這件事還是算了吧。”
白洋媽媽猛地拔高嗓音:“算了?!!你們倆都被穆尚澤害的,都要開除出省隊了!這件事兒怎么能這樣算了呢?”
葉柏念哂笑著重復(fù)了一遍白洋媽媽的話:“被穆尚澤害的?白洋媽媽,請你搞清楚一點,賽前偷偷嗑.藥,影響比賽公平的是你們家的孩子。這藥可不是穆尚澤逼他們吃的,你再說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去法院告你誹謗。”
“還是說,你更希望讓全國人民來評評理?我不介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家孩子在賽前嗑.藥的事情。”
白洋的臉唰得一下白了,連忙連拖帶拽,將自己媽媽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