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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臺下面的人群對劉芳菲的喊聲無動于衷,兩個強壯的武士綁牢了劉芳菲之后從梯子上走下了平臺,留下劉芳菲一人在平臺上痛苦哭喊,接著看到周圍一群人每人手里抱著陶罐走到平臺下面周圍的柴禾邊,將罐內的液體倒到柴禾上,劉芳菲頓時聞到一股難聞的獸油味道。
左谷蠡王看了一眼帶面具那人問道:“旋熔巫師,你看儀式什么時候進行?”
“左谷蠡王,剛才我作法到狼牙神的家中看了一下,發現他沒有在家,我們再稍等一下,大約再過一個時辰狼牙神能回來,到時我們就點燃柴禾把此美麗的姑娘送給狼牙神。”
“全聽旋熔巫師安排。”
這些人全都虔誠的站在臺下一言不發,這時司馬壞水和李世仁睡醒看到此景很是意外,心想這匈奴人真的很傻呀,還他媽給狼牙神送女人,思想意識太落后了,再向臺上一看不由的大吃一驚,怎么把劉芳菲綁到上面去了,李世仁趕緊走到左谷蠡王近前說道:“左谷蠡王,不可呀,這姑娘燒不得。”
左谷蠡王轉過頭看了看李世仁,從神情看出他是來阻止祭祀狼牙神的,頓時臉色鐵青的讓翻譯說給李世仁聽:“副丞相,你初來乍到,不懂我族規矩,我饒你一次,獻給狼牙神美麗女人可保我大匈奴世代強盛,你如膽敢阻擋,我將你一起綁到這平臺上面去。”
“呃。”李世仁腦瓜嗖的一涼,趕緊把頭縮了回去。
司馬壞水拉了拉李世仁的衣角輕聲說道:“大哥,別多管閑事了,反正這姑娘也不知道返回去的方法,死了就死了吧。”
“看來只有這樣了。”
劉芳菲在平臺上已經喊的毫無力氣了,看來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了,既然痛苦著死去已成定局,最后再仔細看一眼這個讓人既留戀又陌生的世界,盡可能心情愉快的結束生命,她睜開雙眼,正好看到東方,一輪火紅的太陽正從草原的天際冉冉升起,草原上的羊兒、牛兒在自由自在的散步,這仿佛就是童話中的世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父母,他們好長時間沒有自己的消息了,一定會急壞的,想起了學校的同學,想起了老師,他們一定都在四處找自己,最后想到史老、張佳揚、黑虎、小諸葛、王老師,他們都到那里去了,難道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嗎,為什么在我最后的生命時光中,沒有一個朋友親人在身邊,劉芳菲想到了過去的點點滴滴,最后慢慢的釋然,準備好了赴死的念頭。
當太陽升到一桿高的時候,左谷蠡王帶著重要的的將領已經在這祭祀的草原上站了一個多時辰了,旋熔巫師搖著鈴鐺走到左谷蠡王身邊說道:“左谷蠡王,我已經看到狼牙神了,我們這邊祭祀可以開始了,祭祀是否現在開始?”
“好,旋熔巫師,一切全靠你執行,現在開始吧。”
只見旋熔巫師返回草原高臺的正前方念念有詞道:“狼牙神在上,弟子旋熔在此特向您送去禮物,請您接收,以保佑大匈奴的平安強大……拿圣火來。”
旋熔就像念經一樣念了好久最后喊道拿圣火來,只見她身穿奇裝異服的徒弟舉著一個熊熊燃燒的火把遞給了她,她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搖著鈴鐺,連蹦帶跳著向高臺下面的柴禾堆走去,用火把點燃了柴禾,澆灌了獸油的柴禾遇火就著,霎時間周圍柴火逐漸引燃,劉芳菲在上面被煙熏的睜不開眼睛,呼吸也變的急促。
就在這時,太陽不知什么時候被烏云遮蔽,有一片烏云乘著東南風飄到了左谷蠡王駐扎的營地,猛然間在營地的上空電閃雷鳴,嘩嘩的下來一場大雨,平臺周圍本已點燃的柴禾瞬間被雨水澆滅。
看到此景,旋熔巫師連忙跪拜在地,連聲禱告道:“狼牙神明示,弟子明白。”
這時左谷蠡王走到旋熔巫師面前問道:“旋熔巫師,這是因為什么?”
“左谷蠡王,剛才是狼牙神駕到,還不趕快跪拜。”
左谷蠡王一聽到狼牙神來到自己營地的上空,慌忙虔誠的跪到地上,連連叩頭,左谷蠡王后面的將領看到后也連連效仿,呼啦啦跪了一大片,嘴中還說著:“恭迎狼牙神到來。”
劉芳菲發現平臺下面的柴禾被雨水澆滅,下面呼啦啦跪了一片,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些人究竟在玩什么。
正在此時,有一個守衛匆匆跑到左谷蠡王近前,彎腰低頭趴到他耳朵上說道:“報左谷蠡王,大單于駕到。”
“哦,現在在那里?”左谷蠡王急切的問道。
“已到大營門口。”
“快快迎接。”左谷蠡王急忙站了起來向營門口走去,趴在地上的將領們也呼啦啦站了起來連忙跟了上去。
營門口整齊排列著王庭的衛隊,威風的王庭大旗迎風飄揚,大單于正坐在大旗正下方的馬匹上,表情威嚴,臉蛋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眼睛時不時的向天空翻翻著,表現出不屑一顧的姿態。
左谷蠡王帶著眾將領小跑步來到營門口,走到大單于馬前,單膝跪地說道:“不知大單于駕到,臣弟迎接大單于來遲,請恕罪。”
“哈哈哈,左谷蠡王,我不請自來,你何罪之有,起來吧。”
“謝大單于,大單于請營內說話。”
“好,下馬。”大單于一聲命令滾鞍下馬,帶領眾人步履匆匆的走進營中。
一行人從營外面都已經清楚的看到中間那座高高的平臺了,所以大單于不用左谷蠡王指引就直接帶著大家來到營地的中間,站在大單于隊伍最后面的張佳揚抬頭向平臺上面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劉芳菲,他以為看錯了,揉了揉眼睛接著看上去,是劉芳菲,怎么會在這平臺上,看一下平臺下面的柴禾,還有被點燃的痕跡,心中頓時明白了七七八八,心中思考著一定要救劉芳菲,就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大單于站在平臺前面問左谷蠡王:“左谷蠡王,不知這是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