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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豐兒躺在他的床鋪上,渾身大汗,雙眼緊閉。對于海棠的喊聲,沒有任何反應。
范烈走上前去,拿住豐兒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脈門之上。
豐兒的脈像很是奇怪,斷斷續續,時強時弱。豐兒的身體不熱,倒有些冰冷,這與他那不斷涌出的汗水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范烈皺著眉對海棠說道:“像是吃了什么不好的東西,你不要慌,你們出去,我來給他做一下疏導。
海棠將手摸在豐兒的身上,神情很是不安,豐兒這是怎么了?聽到范烈的話,海棠有些疑惑:范烈難道還是一個大夫不成。
海棠被林玉雪帶了出去。范烈將手按在豐兒的脈門之處,將自己氣海中的真氣牽引到了豐兒體內。
范烈的真氣一進入豐兒體內,就大吃一驚!他發現,豐兒經脈內有一種強大的力量,這種存在占據在豐兒的經脈中,沿著豐兒的經脈行走。
范烈慢慢試著用真氣探了一下,這種存在豐兒經脈中的強大力量對于范烈的試探,沒有反應。它只是占據在豐兒的經脈里,來回游走。
在范烈的心中,他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感到這種存在于豐兒經脈內的東西,好像是極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那強橫的力量傷到豐兒。
范烈停了手,他不敢再試了,如果豐兒經脈里的東西暴走起來的話,豐兒的身體就會爆開。
就在這時候,豐兒的眼睛抖動了幾下,嘴里吐出了一句話:“兇獸!范烈叔叔,帶媽媽快走!”
在說完這句說后,豐兒似是又陷入了昏睡之中,只是汗水沒有以前多了。范烈伸手試了一下,他感覺,豐兒的體溫似是升高了一些。
范烈走出屋子。正在院子里來回走動,神色極其不安的海棠看到出來的范烈,急聲說道:“豐兒怎么樣,他這是怎么了?”
“豐兒應該沒事。嫂子,我問你,你們在這里住的這些年中,發生過什么事情沒有?”
聽到范烈說豐兒沒事,海棠的神色才平靜了一些,她看著范烈道:“我們在這里已經住了將近六年,除去豐兒的父親受了驚嚇,半年之后,不治去世……,其他到沒有別的事情發生。”
“豐兒的父親受了什么驚嚇?”
“我們剛才來時,他還好好的。一天他去采藥時,走了不到一個時辰,豐兒他父親突然跑回來,只說了一句:兇手!兇手來了!好險!說了這話,他就倒下,嘴里吐出血來,半年不到,就去世了……,那半年中,他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海棠眼中有了淚光。
“兇手指的是誰?”范烈問。
“我們得了一件修直用的法器,被那些修真者索要,豐兒的父親不愿交出……,我們躲在這里后,才算避開了他們。豐兒父親去世后我想可能是豐兒的父親被他們發現后讓他們打傷了。”
林玉雪見海棠的神色有了害怕之色,身子有些發抖,忙扶住她的胳膊。
范烈想著豐兒說的話,心中思索:“是兇手,還是兇獸,難不成,他們父子碰到的是同樣一件物事,這個東西,極有可能就是豐兒體內經脈中的那個強大的存在。”
“這是什么,他怎么可能存在于人的經脈之內。很是奇怪,他又像是極力在控制自己的氣息,怕給豐兒造成傷害,這是什么東西?”
范烈和林玉雪一直陪海棠在豐兒的床前,豐兒的汗水也少了許多,不像范烈剛看到他時那大汗淋漓的模樣。
到了傍晚,豐兒也好了不少,他不出汗了,體溫也恢復了正常。
此時的豐兒呼吸平穩,就像是睡熟了的樣子。
林玉雪出來做飯,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海棠坐在豐兒的身邊,眼睛中帶著淚水,范烈在這些時間內,又幾次用真氣探試了豐兒的身體。他終于確定,豐兒體內的那個強大的存在,對于豐兒沒有惡意,他已經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這也是豐兒現在自體逐漸正常起來的原因。
不知想起了什么,范烈忽然站了起來。海棠離他很近,由于用勁過猛,范烈怕撞上海棠,就用手一扶,很不巧,他的手摸到了海棠的胸部。
覺察到手感柔軟,范烈一驚,這才發覺自己扶錯了地方。
海棠帶著一臉的羞色看著范烈低聲說道:“你要做什么?”
豐兒翻了一下身,背著范烈他們,嘴中又說了一句:“兇獸,娘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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