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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毒蝎巨大的身體沒有以往的靈動和威武了,只見他渾身在地上抽搐不已,翻滾不停起來,并發出激烈的哀鳴,聲音越漸越低,幾息之后便變成了一具干尸,再無生機了。
白凌目光一閃,這頭毒蝎顯然是在與“死水”對抗,只不過以毒攻毒的痛苦和銀針不停的吸收它的法力,讓這頭已達開靈頂峰的變異沙毒蝎毫無掙扎之力的就倒下了。
“這頭毒蝎靈智頗為狡猾,在看到我過來時便選擇距離我最遠的師弟,進行攻擊!”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白凌就率先開口道。
三人被驚醒過來,臉上神態如釋負重,都呼出了一口氣,前一刻種還在生死關頭徘徊,下一刻那頭威脅他們性命的怪物便已經變成干尸了。
只有張恒看到白凌時眼中異芒一閃,嘴角揚起一道不為人知的弧度。
“多謝大師兄救命之恩,我等銘記于心!那兩名師弟只怪實力不濟。”那名被稱為張師兄的男子看清白凌時一怔,隨即感激道。
“原來是白師兄啊!太好了,我還以為誰有如此實力呢!”一個頗為清秀的少女見到白凌頓時就歡喜不已起來,性格看起來并沒有對方才的死亡威脅有多大感冒,俏皮可愛。
“多謝師兄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盡!”
另一名持刀年輕女子語氣較為平淡道,她面容頗為俏麗,身材被一層薄甲襯托顯得火爆異常,單論身材的話都能僅次于夕歌了。
她腰間插著一把細長的寶刀這讓她眉宇間多了一種英氣,只不過卻有一種冰冷的氣質散出。
方才白凌就是只身擋在她面前。
“無妨,大家本是同門,出手相救也是理所應當。”白凌擺了擺手,對于大師兄這個稱呼他也了解,對于同輩的身份便是以在宗門排名來定。
“在下張恒,這位小師妹是紅綾,而這位霸氣的師妹叫許詩,我等沒想到大師兄……”這位名叫張恒的男子忽然笑道,不過說道一半便被白凌打斷了。
“張兄有話但說無妨!”白凌淡淡說道。
此話一出,三人都面面相覷。
這三個人白凌有所耳聞,似乎是地榜前三十人,而那名冰冷女子和張恒修為都是開靈后期。
“大師兄敏銳在下遠遠不濟,正如白師兄所言,我等一行人在烈風洞其實有目的而來。”張恒道。
紅綾接口道“白大師兄可知道‘火元精’,那是一種稀世珍寶,對于火道修士作用之大根本難以想象,煉化火元精者對于突破凝元期幾乎提高兩成,而對修煉火屬性法術或功法都成效更是事功半倍,我等好不容易得知最近某處活火山中有出現火元精,這才冒險前來……”
“只是事不盡人意,沒想到這才走到沙漠區的邊緣就碰到了如此強大的妖蟲,也不愧是八大煞洞之首。”張恒苦笑道。
“所以,你們想讓我和你們一起取得火元精。”白凌面色平靜,道。
“正是如此!”幾人異口同聲。
“既然這個火元精如此珍貴,那相對的,我想危險也不小吧!”白凌接著平淡道。
“是的,那座活火山洞口有極其稀少的巖漿烈風出沒,而且我們要去火山地區也必須要經過這片沙漠……”張恒看著白凌的臉色平靜,這才一口氣道。
白凌面色如常,心中卻是歡喜不已,巖漿烈風他不知道,但沖著極其稀少這四個字,那肯定是一種極強的烈風,不管怎樣他都不能不去。
“我知道了,那對我的好處是什么。”白凌問道。
“若是不嫌棄,小女子……”紅綾突然羞澀道,但看那神態明顯是裝的。
“以身相許就不用了,你親我一下,我倒是會考慮一二。”白凌擺手打斷了紅綾的話,接著反過來調侃道。
這一下子讓紅綾這個小姑娘臉色一下子通紅起來,她沒有說話了,而那名冰冷身材火爆的女子狠狠的瞪了白凌一眼,白凌訕訕一笑。
“哈哈,大師兄真有一手的。”張恒似乎是見白凌如此自來熟,所以才厚著臉皮上前套近乎。
接著白凌道“據我所知,那座活火山是火山區中頗為偏僻的一座,但巖漿中流動的火元極多,匯聚成的火元精應該不止一個吧。”
“到時候……就論功分配吧!”張恒幾乎是從牙縫里吐道。
“可以!”白凌裝作猶豫了會,然后答應道。
“太好了,那大師兄,我們這便動身吧!”張恒和紅綾都是興奮道,只有許詩這個冰山美人靜靜的看著白凌。
“不急,這頭毒蝎大家先分了吧!”白凌望了三人一眼,接著目光故意停留在許詩身上道?。
區區冰天雪地這種外物豈能改變他“來者不拒”的本性。
許詩望著這個一身血袍的俊美男子,四目相對,白凌率先移開視線。
除許詩外,兩人都是興奮點連連點頭。
白凌微微一笑,走到毒蝎的干尸旁邊蹲了下來,接著他把死水抽了出來,發現不僅沒有任何液體在針什么殘留,而且還非常干凈。
這頭毒蝎雖然已成干尸,不過是毒液被抽完的現象,還有殘留的一些精血沒有取出,他當即用劍指把毒蝎心臟處切開一個大洞,然后掏出一個小玉瓶把精血引了進去,直到玉瓶徹底裝滿時,他才起身看向眾人。
眾人沒有露出什么訝色,對于血道修士他們也有所了解。
三人竊竊私語,沒有傳音自然全部落入白凌耳中,主要就是怎樣分配毒蝎身體,怎樣切入才不損失重要部分什么的。
白凌笑了下,他接著手指一點額頭,眾人只看見一道紅光閃過,接著只聽嗤嗤幾聲,在毒蝎身體上一層層劍網一閃即逝,那些堅硬無比的鱗片就這樣一枚不剩的全部被白凌吸入一個袋子中。
“接著!”白凌把這一袋子沉重的鱗片很隨意的扔向許詩。
許詩下意識接住袋子,然后微愕的看向白凌,這些鱗片就是剛才她要求的,異常沉重不說更重要的是堅硬無比,要讓她自己完整切開是非常不容易的。
“謝謝!”許詩語氣平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