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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站起來的白衣女子,白玉玩味的笑了笑,蔡昌文等人都緊張的看著白玉,唯有參龍和海兒二人摸不到頭腦,看不懂蔡昌文等人此時(shí)的表情。
白玉也沒有給海兒解釋什么,而是沖著那女子笑道:“傻丫頭,兩年不見到是出落的更加水靈了!”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看著白玉壞壞的笑臉,白雪不知道為什么心底就竄出一股怒火。
“哼,本姑娘今天一定叫你好看!”白雪心中暗暗想到。
“哎,死人,你敢不敢再打一個(gè)賭?”白雪揚(yáng)起精致的俏臉說道。
“哈哈,你真是傻得可以了。”白玉聽見白雪如此說道,仿佛聽見了什么了不得笑話一般。“我無所謂,像這種必贏的賭局,本公子向來不會(huì)拒絕的!”
“白玉,這里不是廬州帝國,你說話最好小心些!”慕容海在一旁看見白玉如此貶低白雪,惡狠狠地說道。
“呵,慕容家的小嘍嘍,你是想仗勢欺人么?”白玉低頭抿了一口美酒,連正眼都沒有給慕容海一個(gè)。
“你……”慕容海臉色漲紅:“簡直欺人太甚……”
“閉嘴!”
坐在慕容家那桌主位上的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年輕人,你火氣有些大了,有時(shí)間,就來我慕容府,我府上有幾位巫醫(yī),去火的手法不錯(cuò)!”
白玉嗤笑一聲,說道:“北方之地,縱是巫醫(yī),又有何高超之處,我玄王府上,連神醫(yī)都有,本公子會(huì)有空去你那里看什么巫醫(yī)?”
那中年人淡淡的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沒有在于白玉對話。
“什么狗屁神醫(yī),我都沒見過!”白雪鄙夷的沖著白玉說道:“你們玄王府就有一個(gè)小混蛋,和你這個(gè)死人!哼!”
想起兩年前,白玉每次和這個(gè)小丫頭聊天,都會(huì)把她氣個(gè)半死,不過白玉卻會(huì)感覺很開心。
“不說別的了,這次你又想賭些什么啊?”白玉饒有趣味的問道。
“哼,這次本姑娘肯定贏!”白雪一臉自得的說道:“咱們就賭自己,誰要是輸了就給對方當(dāng)一個(gè)月的下人!”
“怎么樣,你敢嘛?”
“呵呵,我白玉還沒有什么不敢的,就是你家大人會(huì)讓么?”白玉眼神瞥了一下那坐在主位的中年人。
“準(zhǔn)了!”那中年人還是一番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這副模樣讓白玉感覺極其不爽。
“那就好,你說怎么賭了?”
“就賭詩詞!”
“詩詞?”
“一人一首,最后寫不出來的就算是,而且后一首要比前一首好!”
“沒問題,輸了不要哭鼻子啊!”
“哼,還有,你要輸了,你就得和我一個(gè)姓,以后就叫慕容玉了!”
“你現(xiàn)在不是姓白了么?”
“滾!”
白玉開心的笑著與白雪一句一句的聊著,旁邊的海兒與蘇晴兒兩女,各懷心事的在一旁看著。白玉從沒有想現(xiàn)在這樣笑過,平時(shí)白玉也會(huì)笑,但都是那種微微淺笑。
“今日高興。朕就親自主持,你們倆打賭,不容反悔,其余人也可以參與,就按照他們那個(gè)規(guī)矩,最后勝出的人,朕還會(huì)有大大的封賞!”一直不說話的飄雪皇,突然插了一句,眾人這才想起飄雪皇還在場。
“是”眾人齊聲道。
“傻丫頭,本公子讓著你,你先吧,省的本公子贏了你耍賴皮!”
“哼,你本來就應(yīng)該讓著女孩子的!”白雪理直氣壯的說道。
白玉“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溪橋柳細(xì)草熏風(fēng),綠樹楓情竹染紅。
桃花盡日隨流水,千般勝境山水中。”
眾人驚嘆連連,夸贊此詩不俗。就連皇上也開口對皇后說了句“不錯(cuò)”,還對著白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慕容家的家主,也笑著看向眾人,顯然是對白雪這首詩滿意至極。白雪給了白玉一個(gè)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說“你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