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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瑄倒是有點不解了,遇到這事不是該生氣嗎,怎么看著洛洛一點都不生氣,還說好笑,不過想想洛洛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大嫂,你們沒事吧?這事一點都不好笑,挺嚴肅的。你不會就那么被欺負了吧,說說怎么對付她的?”
“嗯,知道。夏杰告訴他佩珍來找我?!甭迓迥翘焱砩蠌念櫼噼∧抢锏弥?,是夏杰告訴他佩珍來找她,而且夏杰跟佩珍算是在一起了,可不明白,既然各自有了生活,為什么還要打人別人的生活。
聽著銘瑄說這些,洛洛也想起了曾經有一次她去公司見到佩云,正是在拿佩珍的事來刺激顧亦琛,那一次她給了佩云一個過肩摔。
這些年大哥因為愧疚,也沒好過幾天,剛開始大家都指責他害死佩珍,佩珍家人又老用這個來說大哥?,F在人沒事回來了,而且,大哥幫了他們不少,各自有了生活,何況都已經分手了,犯不著這樣破壞人家家庭吧?!便懍u說著有些擔心:“大哥知道嗎?”
銘瑄心里一松,好在是假的,不然這家不知道鬧成什么樣子了。想著忍不住道:“佩珍她現在怎么這樣了,以前挺好的,大家也愿意跟她玩。感覺現在她好像就怕大哥好過了。
“他說沒有的事?!?
銘瑄吃了一驚:“不可能吧?大哥怎么說的?”
洛洛一臉不屑的道:“說了很多無非就是你大哥跟她以前怎樣怎樣好唄,對了,還嚇唬我說生了你大哥的孩子。”
銘瑄皺眉:“她找你麻煩了,說什么過分的話了?”
“佩珍來家里找我了。”洛洛吃著葡萄風輕云淡的說。
銘瑄舉手發誓:“我發誓,堅決保守秘密?!?
洛洛回頭看看坐在遠處麻將桌上打麻將的長輩們,壓低了聲音道:“不過你也得幫我保密,尤其是不能讓長輩們知道。”
“喂,怎么可以這么懷疑我的人品。”洛洛很不爽的白了銘瑄一眼:“算了不跟情場失意的人計較??茨氵@么郁悶,我給你講一件好笑的事吧。”
“我只想再見‘他’一面,既然老天讓我們相遇了,為什么不讓我們有彼此了解的機會?唉?!便懍u忍不住嘆氣,轉頭望向了洛洛:“大嫂,你沒跟大哥說吧?”
洛洛摘了一顆葡萄吃,試探的問:“還在想那個‘他’”
“嗯,還好?!?
洛洛從麻將桌旁邊起身來到沙發跟前坐在一邊,看了看銘瑄的臉色。她也是從暗戀過來的,很明白暗戀的苦:“銘瑄,你還好吧?”
唯一幫奶奶纏毛線,奶奶說準備織毛衣。顧亦琛被爺爺拽去下棋。洛洛在麻將桌旁圍觀,銘瑄則落寞的坐在沙發上,很可憐的樣子。
洛洛跟顧亦琛的危機總算過去,不過也懶得好好搭理顧亦琛。禮拜六,家人聚會。晚飯后,顧爸爸、顧媽媽、洛爸爸、洛媽媽剛好夠一桌麻將。
*
是啊,洛洛出什么招,她能想到么?
佩珍終于怒了把手機關了丟在沙發上,氣憤的想著怎么回事?這些男人為什么打電話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想來想去,可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正莫名其妙的時候手機又想了,是另外一個陌生號碼,她接通,里面又是一男人的聲音,聽得出來不是剛才那個,可內容差不多一樣:“什么價錢,怎么見面,我包你?!?
“你誰啊,誰要你包了,沒錢還想包二奶啊,你腦袋有問題吧,莫名其妙,神經病?!迸逭錃夂艉舻膾炝穗娫?,覺得打電話的男人莫名其妙的。
看了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接通了還來不及說話那邊的男人又搶先道:“我剛才的價錢可能開低了,要不見個面吧,讓我驗驗,合適的話我包你一年,兩萬?!?
佩珍有點摸不著頭腦,罵完了直接掛了,哪知道手機又響了。
“你打錯了吧?什么廣告,什么五十,你神經?。 ?
“我看到你貼的廣告了。五十塊,一夜,做不。”
她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讓她好過。佩珍回家正要洗個澡,手機響了,看到一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接通:“喂,哪位?”
心想著洛洛肯定跟顧亦琛鬧呢,鬧吧,鬧騰的越歡騰越好。
佩珍甩下那句話后看著洛洛煞白的臉色得意的走了,回到家還挺得意。
洛洛這邊跟顧亦琛風平浪靜的后,佩珍那邊卻是精彩了。
顧亦琛的手在洛洛屁股上輕輕拍了一把:“別亂踢。等著,我去做午飯?!?
她真不愿聽到自己的老公嘴里說這些事,所以她選擇不問,只要他敢保證,她就敢信他。過去的事說出來只會給她添堵,何必呢,轉身踹了他兩腳:“我餓了,罰你做好吃的給我?!?
洛洛想問顧亦琛為什么這么篤定,畢竟他們是男女朋友,偶爾一次例外也是極有可能的??墒撬龥]問,也許是顧亦琛一直采取措施吧,畢竟那會兒他還在讀書。
洛洛掙扎,顧亦琛也只是逗逗洛洛,側在她被后,抱住了她,很篤定的道:“以后的我永遠是你的。她說的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顧亦??!我警告你,少借機耍流氓。就因為她說幾句話我就弄掉我兒子,我nc啊。就算她說的是真的,我也犯不著扼殺我的孩子,你可以不是我的,但孩子永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顧面癱,你太低估我智商了,滾邊兒去!”
顧亦琛邪惡的笑著,手下動作不停:“我得檢查一下你弄沒弄掉我兒子。”
推他,想從他腿上下來,顧亦琛卻不松手,反而抱著洛洛倒在床上,而后把洛洛摁在下面,伸手去脫洛洛的褲子,洛洛急了大喊:“喂,顧面條,你干嘛,放開我!”
“哼,少花言巧語。你敢打我,我就打你兒子,不,不對,我打你女兒?!甭迓宀辉冈俑哆@話題,沒有意義改變不了什么,而且,她已經發泄了,心情好了很多,醫生也說了,情緒不好會影響bb,所以她堅決不能影響肚子里的bb。
“不會,堅決不會?!鳖櫼噼∈站o手臂,將臉湊到洛洛耳邊,低低沉沉的說:“第一,我不準你爬墻,第二,如果你真爬出去了,我在外面接著。第三,如果我沒接住,那我等你爬回來。”
這么貧的話怎么從這個面癱嘴里說出來的,洛洛真是又氣又好笑,忍不住跟他胡攪蠻纏:“怎么?你是說我要是爬墻你就打我個半死么?”
顧亦琛繃著臉,一本正經的說:“女兒更要胎教,萬一跟你似的想著紅杏出墻,那咱閨女不得被她老公打個半死?!?
洛洛恨恨地瞪著顧亦琛:“你怎么知道是兒子,我說是女兒?!?
顧亦琛沒理在先,合該被洛洛虐待,聽著洛洛要出墻,心肝顫了一下。看洛洛氣的不輕,他心疼也自責,握住洛洛快把他耳朵扯掉的手,放柔聲音哄著:“老婆,墻頭太高,大肚婆不好爬墻頭。還有注意胎教,別把咱兒子帶壞了,可不能讓他學他老子?!?
“我怎么不敢!”洛洛不怕。
“你敢!”顧亦琛嚴肅一喝。
丫的,讓你風流,讓你亂搞男女關系。死面癱,看著挺老實的,一肚子花花腸子。憑什么我只有你一個,我不要,我要出墻!”
“我生氣!我很怒火!”洛洛的拳頭雨點般落在顧亦琛身上,而后揪著他耳朵蹂躪:“為了公平起見,我決定我要紅杏出墻,我要讓你滿頭綠帽子,我讓你從頭綠到腳。
顧亦琛有點冒冷汗,過去太放縱,肯定被洛洛嫌棄了,而洛洛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忙道:“是,我的錯。老婆息怒,乖,不生氣。改天我去幫你揍她,竟然敢欺負到我老婆頭上了!”
洛洛說著捶了一拳頭在顧亦琛肩膀上,兇了起來:“別以為我這么說我就不生氣啊,顧亦琛,有那些過去不是你的錯,可也不是我的錯,你的那些過去出現在我眼前惡心我就是你的錯,你要負全責!”
怨就怨,他們相遇太晚,相守太遲,等他們磕磕絆絆走到一起的時候,顧亦琛已經有了那些過去,她無法控制。雖然能想通可是還是沒好氣的道:“她能說什么?還不是你們以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惡心惡心我。我可不愿重復一次。再說你過去的女人可不止她一個,我要是計較你那些過去,我還活不活了?!?
洛洛冷冷地掃了顧亦琛一眼,顧亦琛的過去沒辦法改變,也沒誰規定顧亦琛因為在將來某一天會愛上一個叫洛橙的女人,所以在愛上她之前就得守身如玉,他們是人不是神,無法預測。
回家,顧亦琛第一件事就是把洛洛抱在懷里,坐在床上,內疚而又忐忑的道歉:“我……又讓你難過了,對不起。心里不痛快跟我說說,嗯?她都說什么了?什么生下我的孩子,都扯淡,我發誓,絕對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顧亦琛看著波瀾不興的洛洛,心里依舊有些不安。不過看洛洛的樣子,他知道孩子沒事,擔心的只有洛洛,擁著洛洛一起出去,有什么話回家再談。
洛洛眼神四處瞟了一下,手指捅了捅顧亦琛的腰:“嗯,看過了,沒事,是我太緊張了。咱們走吧,在這里遭圍觀?!?
“我又讓你難過了?!鳖櫼噼≌f著跟洛洛拉開一些距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過醫生沒有。”
洛洛沒有推開他,只是忍不住用雙手揪著他腰上的衣服,故意擠兌他:“顧先生,您這么忙,急著找我有什么事呀?”
看到洛洛這一刻,顧亦琛緊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伸出雙臂一把將洛洛抱在懷里:“是啊,為什么我不早點回頭看看,你就在我身后,一直在。”
洛洛的腳尖踢著地面,雙手背在身后,聲音很輕的嘀咕著:“你可真是笨蛋,為什么不回頭看看,我就在你身后呀?!币恢痹诎?。
抬腳正要向計劃生育科而去的時候,有人拍他的背。他急忙轉過頭去,看到了洛洛漾著邪惡笑容的小臉,心中一喜忍不住喊:“老婆,你去哪兒了?!?
顧亦琛沒閑工夫跟他們表達自己的不好意思,只是著急的尋找洛洛的身影,一臉的焦急之色。
洛洛定定的望著顧亦琛,耳邊回蕩著他說的‘老婆我愛你’五個字,每一個字都敲打著她的心房。
一聲大喊,來來往往看病的人、家屬、醫務工作人員紛紛停下腳步向顧亦琛望去,都被顧亦琛驚到了。
他轉身,再也顧不得許多豁出去了,扯開嗓子喊:“老婆!我愛你!”
洛洛迷蒙的視線搜尋著顧亦琛的身影的時候顧亦琛則急了。她不會是要拿掉孩子吧?
顧亦琛的告白透過手機清晰的傳過來,她卻是緩緩地收線,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多美好的愛語,可他們有太多的美中不足。
“我掛了。”洛洛果斷的說,顧亦琛急忙道:“老婆,我愛你!”
顧亦琛的唇角抽了抽,心也跟著抽了抽:“大庭廣眾的,會嚇到人的。老婆,回家說,我說一千遍一萬遍都成。你快點出來,聽話?!?
“在大廳。”他怎么覺得洛洛其實是看到了他。顧亦琛轉頭四處張望尋找洛洛的身影,洛洛急忙藏在盆栽后:“你就站在那兒大聲喊老婆我愛你,如果我聽到了我就告訴你我在哪兒,不然……?!?
“你現在在哪兒?”洛洛故意問。
顧亦琛停下腳步急迫的問:“什么條件?!”
“告訴你也可以啊?!甭迓逍那椴缓?,雖然不愿這么讓顧亦琛擔心,可就是想作弄他,誰讓他惹那些風流債的,讓她不痛快:“我有條件。”
“別調皮,快告訴我你在哪兒!”顧亦琛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怕洛洛一氣之下不要他們的孩子,或者洛洛被佩珍刺激到身體不舒服。
洛洛走就看到了顧亦琛那驚慌失措的身影正奔向電梯,她站在醫院角落的那棵巨大盆栽旁邊挑了挑眉開口:“我不告訴你。”
顧亦琛的心一緊一緊的,邊向樓上奔邊給洛洛打電話。響了幾下,洛洛那邊接通,他急急的問:“老婆,你在哪兒,告訴我你的位置!”
十五分鐘,漫長的像一個世紀,顧亦琛來到醫院后車車子一停,立刻下車,向里沖去,慌亂的尋找著洛洛,來來往往的人,卻沒有洛洛的存在。
“老婆,你別亂來!等我,等我過去!”顧亦琛說完收線將手機丟在旁邊的座位上,發動車子向醫院方向駛去,心好似被油煎一樣,車子開的飛快。
“婦幼保健醫院?!?
四個字震的顧亦琛頭皮發麻,一陣寒意襲上心來,一個不好的念頭爬上他的心,讓他的手腳冰涼,急急的問:“哪個醫院?”
我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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