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的生活確實發生了改變,各種滋味都有,可是依舊幸福。
顧亦琛忍不住想,前后的這差距怎么這么大呢?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不再是彼此的焦點,各忙各的,好像住在同一個屋子下的陌生人,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就連彼此關心一下的時候也很少。
尤其是感冒害的,就算白天洛媽媽和顧媽媽在的時候,洛洛不用照顧嘟嘟,兩人有機會在一起,但因為感冒,洛洛也跟他保持距離,怕她也得了感冒,萬一吃個藥什么的,怕對嘟嘟不好。
現在呢,差距太大了,他喝不喝酒,洛洛不關心,他晚睡不晚睡,別說關心了,洛洛都不知道,他生病了,別說想被老婆疼愛一下,就連個安慰都沒有。
以前,如果顧亦琛應酬,洛洛總會囑咐他,少喝酒;晚睡的話,洛洛都會用各種方式提醒他早點睡,別熬夜太久;不舒服了,她會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在門口頓了片刻,并沒有進去,怕吵醒了洛洛,畢竟嘟嘟晚上醒來,就夠洛洛折騰了,輕輕合上門,顧亦琛回到了隔壁房間。
顧亦琛晚上回來確實很晚了,都零點了,推開臥室門,里面漆黑一片,只能模糊的看到洛洛蜷縮在被子下的身體,還有床邊的嬰兒床。
“嗯,掛了。”
“嫂子跟咱媽還有奶奶在幫嘟嘟洗澡呢。”
“你嫂子呢?”顧亦琛忍不住問。
“哦,知道啦。”
“晚上有應酬,跟家里說一聲,晚飯不用等我。”
“什么事大哥?”
顧亦琛打了電話給家里,接電話的是唯一。
掛了兩天水,顧亦琛的感冒終于好了。晚上終于不用再分房睡,他可以摟著老婆和兒子,想著就期待。不過,今天晚上有重要應酬回家肯定要晚了。
日子就這么過著,每個人都很忙。好像自從嘟嘟出生后,大家的生活都變得忙碌了很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嘟嘟身上打轉。
顧亦琛轉身離開。
“哦,趕緊去吃吧。”洛洛頭也沒抬的說。
“我去吃晚飯。”他說。
顧亦琛斜了洛洛一眼,任命的去把花插到花瓶里,剛轉身,就看到洛洛去幫嘟嘟喂奶。這小東西,拉完就要得餓了,洛洛幾乎都沒得休息。
嘟嘟發出依依呀呀的聲音來,洛洛得意的笑了,顧亦琛拿起花來,撐到洛洛眼前,不等他說點什么,洛洛徑直道:“真漂亮,謝謝顧先生,幫我插花瓶吧。”
“顧亦琛,別對兒子講我壞話,知道沒?”洛洛瞪了顧亦琛一眼,幫嘟嘟擦了屁股,換上干凈尿布,穿好衣服,‘吧唧’親了嘟嘟的臉一下,滿臉堆笑的看著嘟嘟,說:“兒子,媽媽是好媽媽,對吧?”
顧亦琛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生病,吸了吸鼻子,還沒好,只能垂涎兒子可愛的小臉,嘆氣:“兒子,你媽真無情,是不?”
“兒子想爸爸了吧。”顧亦琛說著想要去親嘟嘟一口,被洛洛一把推開:“去去去,不準親兒子,你感冒好了嗎?別招給兒子。”
抬腳走進去,將花放在床上,揪了紙遞給洛洛,嘟嘟也正好看到了顧亦琛,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而后笑了,兩個小拳頭亂舞,很高興的樣子。
顧亦琛沒有直接去吃飯而是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看到洛洛正幫嘟嘟換尿布,不等他說話呢,洛洛抬頭望著他,喊他:“幫我揪點紙過來。”
顧亦琛到家的時候,家里人已經吃過晚飯了,長輩們下去散步了,慧姐說洛洛在屋子里照顧嘟嘟,餐廳里給他留著晚飯。
不過想想,當媽媽不容易,要照顧兒子,很辛苦。顧亦琛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一束鮮花,準備送給辛苦而偉大的洛橙媽媽。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19點了,期間,家里人打電話來問他回不回家吃飯,他只說晚點回去,而洛洛,現在竟然連個電話都不給他打。
顧亦琛的感冒一禮拜還不見好,反而更嚴重了,開完了會,覺得頭暈沉沉的,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去了醫院掛水。他得趕緊好起來。
第二天,銘瑄陪著爾樺回家了,顧家又恢復了平靜,不過都在等待著銘瑄和爾樺的消息。洛洛在等待著,也全心的照顧著嘟嘟,難免的對顧亦琛忽略的不少。
最后爾樺和銘瑄商量的結果是,兩人還是回一趟爾樺家。銘瑄很忐忑,爾樺也很忐忑,不知道爸媽知道她未婚先孕,會不會抽死她。銘瑄則忐忑,未來丈母娘會不會很兇悍。
“哦哦,我知道了。”唯一敷衍著,溜掉。
唯一要溜,被顧媽媽一把抓住:“別溜,唯一,我告訴你,你也給的我抓緊了,老大不小了,再不嫁出去,等生孩子的時候就高齡孕婦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最后銘瑄帶著爾樺去他房間,長輩們繼續討論。最近的喜事一件接一件,銘瑄的終身大事一解決,那就剩下唯一了。
你也可以把爾樺家人接過來,或者我們長輩過去爾樺家跟爾樺家人見見面。到底要怎么做,你們兩個人商量著來,有了決定告訴我們。”
一直沉默的顧爸爸開口了:“結婚是大事,你奶奶說的對。爾樺現在有了身孕,不適合舟車勞頓。
銘瑄你也太不像話了,這么大事哪兒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看你先把公司的事放一放,陪爾樺回一趟家,征求一下爾樺家人的意見。”
顧家娶媳婦,沒那么多講究,只要你們兩個人好,在一起開心幸福,咱們做長輩們不干涉。我們做長輩的圖個什么,不就是兒孫幸福嗎。
奶奶笑呵呵的道:“爾樺啊,奶奶知道,你大概沒跟銘瑄商量好,跟我們一樣被這小子一句話弄懵了,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也不是啊。”爾樺實話實說。
爾樺正說著呢,手被顧媽媽拉住:“爾樺啊,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家銘瑄啊,不愿跟他結婚啊?”
爾樺也急忙道:“那個不關銘瑄的事,我跟銘瑄是你情我愿的,懷孕是個意外,真的!”
“爺爺息怒啊。”洛洛急忙擋住爺爺拐杖,心里也忍不住感慨,爺爺您又來這一招,當初看就是這樣對付她跟顧亦琛的。
爺爺手里的拐杖敲地,然后舉了起來,要向銘瑄掄去:“你這混小子,沒結婚你就禍害人閨女,人沒打算跟你結婚,又懷了你的孩子,你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顧家長輩聽銘瑄這么一說又是一愣,最后都激動了,奶奶和顧媽媽忍不住異口同聲的問:“什么,爾樺,懷孕了?”
爾樺好像抽銘瑄一嘴巴,他怎么能說她懷孕的事,萬一被顧家長輩鄙視了她這未婚先孕的女人,她怒了的話,后果很嚴重。
銘瑄寵溺的看了爾樺一眼,伸手摸了摸她肚皮,無奈的道:“等你考慮好的時候你肚子都大了,你不是說過,做新娘的話就要美美的嗎?我是不介意的。”
說實話,爾樺心里還沒做好什么結婚的打算,雖然,這好像是唯一的路。七月,那不是太急了,爾樺委婉的道:“我,我可以考慮一下嗎,而且……我還沒跟家里商量。”
銘瑄看家里人對爾樺印象很好,看來是接受了,滿心歡喜,坐在爾樺身邊,將爾樺摟住,“那婚期定在七月,行嗎?”
一家人頓時熱鬧起來,問了一些關于銘瑄和爾樺的事。才知道這倆人好了幾個月了,竟然一直保密著。閑聊中也知道了爾樺家里一些情況,爸媽都是生意人,不過不在q市,不過關于婚事,爾樺好像不同意啊。
洛洛也高興的笑,看樣子倆人商量妥當了,不過這銘瑄也太心急了吧,就這么把人家爾樺而帶來了啊,想著也走過挽住爾樺手臂:“快坐下。”
“臭小子,什么時候跟爾樺在一起的?也不告訴我們一聲。”顧媽媽說著走過去,打量著爾樺,而后拽著爾樺的手向沙發旁走,“快坐下坐下。”
“叔叔阿姨,爺爺奶奶,早,唯一早。”爾樺禮貌的打完了招呼,皺眉望向了銘瑄,小聲的嘀咕:“你,你說什么啊,誰要結婚啊。”
爾樺也被驚到了,本來兩人生活好的先來見見他的父母,因為昨天兩人剛確定了關系,總的給家里人一個思想準備吧,沒想到一進門,銘瑄就來了這么一句,爾樺也懵了。
就在大家怔愣在那兒的時候,銘瑄的一句話猶如一驚雷炸的大家都失去了反應。
“媽,我要結婚!”
來找過洛洛,而且在嘟嘟的生日宴上洛洛還很隆重的為幾位長輩介紹過爾樺呢,可為什么銘瑄牽著爾樺的手?
出了客廳,除了洛洛,別的人都有點摸著狀況。只見銘瑄手里緊緊拽著一個人的手,那個人,顧家都認識,洛洛的大學同學,叫爾樺。
銘瑄大呼小叫的,跟出了什么事一樣,幾位長輩忍不住想,怎么了,紛紛站了起來,向客廳走去,洛洛也激動的跟了上去。
一家人正因為嘟嘟而充滿歡聲笑語的時候,聽到外面有聲音,正想著是不是銘瑄回來了的時候,就聽到了銘瑄火急火燎的聲音:“媽,爸,爺爺,奶奶!”
顧亦琛也很想抱抱兒子,不過自己現在是個病號,被排除,看看自己的距離,離嘟嘟還算遠,不然估計他得被洛洛驅逐出餐廳。
顧亦琛正喝湯呢,差點嗆了,別人則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顧爸爸很想抱嘟嘟,便從自己顧奶奶手中接走了嘟嘟:“嘟嘟,讓爺爺抱抱。”
爺爺直接來了一句:“隨他爹那可慘了,又一個小閻王,夠洛洛頭疼的。”
顧媽媽看著嘟嘟,一臉的疼愛,笑著道:“嘟嘟很愛笑啊,隨洛洛。”
“來,我來抱著嘟嘟,你趕緊吃飯。”奶奶看到嘟嘟滿臉都是笑容,伸出手將嘟嘟從洛洛懷中抱走,逗著嘟嘟。
早上,大家都起來吃早飯了,洛洛在屋子里喂嘟嘟吃奶,門半掩著,能清楚的聽到外面家里人的說話聲,嘟嘟吃飽了的時候,洛洛也抱著嘟嘟向餐廳走去。
這一天晚上銘瑄一夜沒回來,顧家長輩覺得銘瑄肯定是去鬼混了,只有洛洛知道銘瑄是在陪爾樺,也不知道兩個人談的怎么樣了,結果如何?!
懷里沒有那個溫軟的小身體,顧亦琛一陣不爽,懶懶地斜了洛洛一眼,覺得自己真是個悲劇,怎么能感冒呢,現在連兒子都不能靠近,老婆又將他拒之門外,真的很不爽。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你該去問銘瑄,我要去看嘟嘟了,顧先生,你自己玩吧。”洛洛說完,很吃力的將顧亦琛的狼爪從她身上甩開。
顧亦琛黑眸沉了沉,哪兒能被洛洛這么繼續忽悠下去,問道:“是不是銘瑄交女朋友了?”
洛洛做思考狀,很認真的回答:“嗯,不出十個月,或者最近幾天就有信兒了。”
嗤!顧亦琛輕笑,洛洛這意思是說銘瑄要做爹了,那不是遲早的事嗎,只當洛洛是開玩笑,他也跟著玩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即將有多久?”
洛洛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算,很驚喜的樣子說:“呀!顧先生,你有大喜啊,本山人沒算錯的話,你即將要做大伯了耶。”
顧亦琛配合的道:“嗯,那你幫我算一算,最近,我可有什么好事?”
洛洛靈動的美目中閃過狡黠,笑的燦爛頑皮:“今天我偶爾發現,在下擁有了某種未卜先知的特異功能。怎么樣,要不要本山人給你算一卦。”
顧亦琛有點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著三個月,還有多少天結束,聽洛洛說什么秘密,挑眉,低頭看她:“嗯?什么秘密?”
洛這樣靜默了一會兒,洛洛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的說:“顧先生,告訴你一個秘密。”
雖然洛洛的山峰比以前大了很多,可是無奈啊只能看不能摸,顧亦琛的手只能撫上洛洛的肩膀,磨蹭著,不說話。
兩人笑鬧了一會兒,悠閑的躺在床上,洛洛躺在顧亦琛臂彎里,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顧亦琛的手則不規矩的探進洛洛領口被洛洛甩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