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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純和藍星樓不淡定的反應看得蒼玥心里頗不是滋味。
顯然,昔年七音閣與蒼族之間的齷蹉被人刻意的抹去了,不然以蒼族中人對蒼玄的崇拜,又怎么會讓七音閣安安穩穩的存在至今?
而能將當年之事的痕跡抹除的一干二凈的,會給七音閣留下生路的唯有蒼玄本人。
一想到這個,蒼玥腦海中就不由得回想起當年蒼玄為了個七音閣而不遠萬里的趕來,極其強硬的擋在她面前對她放冷氣的樣子。
臉上的笑意不知不覺的淡了下來,眼底的情緒晦澀難明,蒼玥這“晴轉陰”太過明顯的情緒變化讓一直將心思放在她身上的蒼純和藍星樓滿是疑惑的面面相覷,甚至有些無措。
女孩子不開心了,一般是需要靠人哄的,可一向都是被人追著捧著,或寵著敬著的兩位天之驕子哪有過哄人的經驗?這讓藍星樓心下抓狂不知所措,蒼純也笑容微斂,眉眼間染上一抹憂郁。
恰好在這時,一名侍者過來傳話算是替兩人解了圍——蕭情邀請他們三人去后殿小酌。
抬眼一掃宴會現場,才驚覺不但七音閣主,連天殤無傷和達奚葉爾也不見了蹤影。
待三人跟著引路的侍者來到后殿,那撲面而來的桃紅色讓人仿佛走進了一個活色生香的銷魂窟。淺粉、桃紅的半透明紗簾時不時的飄蕩在視野中,樂師輕撫瑤琴,簫聲婉轉纏綿,絲竹聲聲……左右兩旁擺滿了美酒佳肴的十幾張矮桌后,無論男女,每個人身邊都有著一兩位姿容上等,穿著暴露的俊男或美女相陪,更有行為放肆者肆意的玩弄著懷中美人,嬌喘輕吟聲時而在殿中蕩漾,惹得人心頭亂跳。
嗅了嗅掠過鼻尖、充斥滿殿的醉人暗香,心中微怒的藍星樓不動聲色的吞下了一枚丹藥,這種貴族間最喜歡用來助興的極品催情香薰也就只有身為靈力修煉者的蒼玥和蒼純扛得住,他個小小的內力修煉者即便是后天巔峰,在這種環境下呆久了也是會出丑的。
被引入席間后,蒼純和藍星樓當即一左一右的坐在蒼玥身邊,替蒼玥回絕了湊上前的美男,同時也拒絕了那些美女玩物的靠近。而蒼玥略打量了幾眼兩旁及對面矮桌后所坐之人,驀地笑開了顏,只是這笑容卻讓與蕭情同坐主桌的天殤無傷心里一突,感到說不出的危險。
此時的天殤無傷整個人顯得惑人至極,衣衫半敞,胸膛半露,上面若隱若現的曖昧吻痕非常清楚的揭示了他跟軟軟的依偎在他懷中滿臉春情的蕭情之前拉上隔簾做了些什么。
“不是吧!還真下得了口啊?”眼睛瞪得溜圓,蒼玥驚疑不定的暗自嘀咕,七音閣主蕭情荒淫無度的名聲可是滿大陸皆知,除了那有名分的幾十房夫侍,其他跟她發生過關系的男人更是不知凡幾,這在蒼玥看來簡直是臟的讓她想想都覺得反胃,而她相信以天殤無傷的驕傲也絕對不會去碰這種女人,可眼前所見告訴她這家伙竟真的假戲真做了,那究竟七音閣中的什么東西能讓他做出這種犧牲?
蒼玥深深的好奇了,張開嘴無意識的吃下蒼純喂過來的食物,直接向主桌上的某男傳音入密:“喂!白斬雞!你這次盯上了七音閣的什么東西?”
白斬雞?我去你的白斬雞!
被重提黑歷史的天殤無傷看似微醺的端著酒杯與懷中人柔情蜜意的調笑著,表面沒有任何變化,但蒼玥發誓,他抬眼間看似無意掃過來的一眼中所包含的風霜雪雨換了其他人一定會打哆嗦,而她則是仗著這里沒有任何人的修為能超過自己繼續囂張的傳音:“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哦。”
丟下這么句赤果果的威脅,蒼玥暗搓搓的掃視著殿中人,開始若無其事的數人頭。她剛才一進來就發現七音閣包括閣主在內的四個先天強者居然都在場,這種仿若送上門的機會差點讓她忍不住立馬動手,將七音閣所有的高端戰力當場包圓。
話說,這一代的七音閣還真是陰盛陽衰耶,四大先天強者居然就只有一個男的,而且一看也是個色胚,這就叫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屬下嗎?
“七音閣主的心頭血。”內里腹誹個不停,沒想到過了好一會兒,一道細若蚊蠅的傳音鉆入耳中,以為天殤無傷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當眾傳音的蒼玥微微一愣,飛快的一眼掃過在場的幾個先天,愕然發現除了身邊輕瞥了她和天殤無傷一眼的蒼純外,竟再沒有人有所察覺。
也就是說……除了身為靈力修煉者有著先天優勢的蒼純,天殤無傷的實力竟強過在座的包括七音閣主在內的其他先天。
得出這么個結論后,蒼玥才后知后覺的對天殤無傷所說的內容有所反應,然后……
她嗆住了。
顧不得周圍投射過來的目光,她小臉嗆得通紅,腦海中“臥擦臥擦臥擦擦擦!”不斷刷屏,最后索性一頭埋入蒼純懷中遮擋她忍無可忍的抽搐表情。尼瑪啊!心頭血?!哪個修煉者會逼出自己的心頭血送人啊?除非腦子進水了傻逼了吧!蒼玥簡直對天殤無傷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目標忒強大了,但完成度極其渺茫,除非宰人挖心自取心頭血。
七音閣主與其他修煉者不同之處就在于其由于音攻傳承而造成的精神力的特殊性,多少猜出天殤無傷要這心頭血的用處,其實對于這一點蒼玥還是樂見其成的,正打算跟天殤無傷用私聊協商一下一起宰人的計劃,一道挑釁的女聲從對桌突兀傳來。
坐在蒼玥對桌的是個外表年齡約莫三十出頭的美艷女子,是隸屬七音閣的四大先天強者中的一位。她全身柔弱無骨的靠在左手邊只披了件單薄的絲質外袍,衣襟大開的美男懷中,玉手不安分的在美男的身上撫摸游走,櫻唇開闔間任由坐在右手邊的另一美男不時將美酒喂入她的口中。而懷抱著她并任她輕薄的美男雙眼迷離失焦,俊臉潮紅,情不自禁的將細碎灼熱的吻不斷的落在懷中人的頸項及耳后,若不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提醒著他尊卑有別,讓他不敢太過逾越,這個已被催情香薰侵蝕了理智的男子早已陷入情欲的深淵。
醉眼朦朧的享受著身后男子的輕吻愛撫,女子笑得妖冶而惑人,帶著三分醉意,四分挑釁,魅人的眼波輕勾著蒼純和藍星樓,肆無忌憚的嬌笑道:“兩位美人,過來陪姐姐我玩玩吧!陪著個沒長開的黃毛丫頭枯坐著豈不無聊?莫要辜負了這大好夜色!”
這話一出,不少有些喝高變得唯恐不亂的人便滿是興味的看了過來,難得規規矩矩的將身邊伺候的美男當小廝用的達奚葉爾也略帶緊張的坐直了身體,坐于上座的蕭情則是臉色微沉的掃了眼挑釁的女子,隨即略微忐忑的打量了下心上人的臉色。
這是調戲吧?這是赤果果的調戲吧?
蒼玥迅速的從蒼純懷中拔出腦袋,偷眼瞄了瞄身旁兩男看似不變的表情,僵硬的轉動著脖子看向對面的女子,小臉發懵雙眸中卻盈滿佩服。
美艷女子被少女出于意料的反應弄得一愣,一時滿頭霧水,但既開了場她就不得不將戲唱下去,親手倒了兩杯酒,蔥白玉指毫不遮掩的拂過杯面,明晃晃的告訴眾人這兩杯酒她下了藥,示意侍者將酒送到蒼純和藍星樓面前,笑容張狂的逼迫道:“若是兩位美人不愿陪姐姐玩,那就自罰了面前這杯酒吧,姐姐我也就不怪罪你們不給姐姐面子了!”
在美艷女子看來,蒼純和藍星樓是天殤一族少女帶來的男伴,即使她感應到了藍星樓后天巔峰的修為,身為先天強者的她也沒怎么放在心上,畢竟在般若國,他們七音閣才是地頭蛇。她不敢直面挑釁閣主的新歡,卻可以通過羞辱這兩個男人來折辱天殤無傷的妹妹,借此來打壓天殤無傷。
以智多近妖而聞名的天殤無傷怎么會不明白那女人朝蒼玥挑釁的原由?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連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給那女人一分,只是好奇的問蒼玥:“你這是什么表情?佩服?崇拜?你沒發燒吧?”
“你才發燒了呢!”下意識的回嘴,沐浴在兩旁極度危險的氣息中,蒼玥拿過蒼純面前的酒杯,非常誠實的回答道:“我當然佩服她啦!你沒聽見這女人竟敢調戲他們嗎?我敢說這女人是整個大陸第一個敢不怕死的調戲我身邊這兩位的人呢!如此勇者我豈能不佩服?”
調戲蒼族四杰和藍氏一脈少主耶!這女人真是好膽!
輕掃了眼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的美艷女子和逐漸安靜下來的眾人,蒼玥揮手擋開蒼純和藍星樓同時伸過來阻止的手,毫不在意的輕抿了口被下了藥的酒,然后臉上泄出抹失望中帶著些許輕諷的笑,忽地抬了抬下巴一指對面的女子,朝天殤無傷問道:“她是誰?”
“七音閣瑤琴使——孫茹雁,她的哥哥是情兒的正夫。”言下之意他這個七音閣主新歡讓正夫感到威脅了,所以人家的妹妹要找他麻煩,于是作為新歡妹妹的蒼玥被牽連了。
蕭情歉然的望著天殤無傷,得到一枚深情似海的溫柔淺笑。
蒼玥可沒去管什么牽連不牽連的,她的大腦被“瑤琴使”這三個閃亮亮的大字給滿滿的占據了,怔怔的望向美艷女子,直直的注視著她。在這雙看似清澈透底實則深邃不見底的眸子的注視下,孫茹雁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徹底的醒了酒。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對面的少女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在透過她看著什么人,一個被少女恨之入骨的人。
而且,在這一刻,她仿若在少女的眸底窺見了一個由尸山血海所堆砌起來的血色世界,荒蕪,絕望,徹骨寒涼……
詭異不安的氣氛漸漸擴散,絲竹伴樂也不知在何時停了下來。
半晌后,蒼玥把玩著手中酒杯,輕輕一笑:“又是醉迷音!就不能換點新花樣嗎?總用這招老掉牙的手段,真膩味!”
聽到少女一口道出在七音閣中都沒多少人知道的禁藥名字,在場的七音閣高層們皆是一凜,從醉生夢死的迷幻中瞬間清醒過來。
蒼玥一點都不在意他們戒備起來的眼神,繼續朝著孫茹雁漫不經心的笑道:“敢向他們下醉迷音,想必你也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但我建議你自刎謝罪的好,免得給七音閣帶來滅頂之災。”
氣氛瞬時緊繃,蕭情從柔情中脫身而出,在注意到天殤無傷望向少女的不解神情后,微微放下心來,柳眉微蹙的凝視著讓她微感不安的少女。
孫茹雁心里一緊,覺得事情有些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面上卻還是嗤笑道:“小姑娘,你在說什么笑話?這里是般若國,可不是任你為所欲為的天殤一族!雖然不知道你從哪兒道聽途說了醉迷音什么的……酒里我的確下了藥,可那只是讓你身邊兩位美人一會兒可以好好陪你快活快活的好東西,你人小,不懂其中美妙滋味,就讓姐姐一會兒好好教教你吧!”
話音剛落,變故陡生。
從蒼玥左手邊忽然爆閃出一道銀色劍芒,如虹劍氣飚射向孫茹雁,別說其他人對這道迅猛如雷的攻擊反應不及,就連孫茹雁在危機下都慢了半拍,剛想疾退就覺口中和四肢一疼,整個人癱軟在了身后男子的懷中。
“既然只會吐出污言穢語臟了本少的耳朵,你這根舌頭也就沒必要留在嘴里了。”清朗的男聲滿含厭惡與不屑,待藍星樓將手中軟劍系回腰間,眾人才看清孫茹雁的慘狀。她手筋腳筋盡斷,口中溢血,扭曲著臉從喉中發出扯風箱般的“喝喝”聲。面前的桌上一截帶血的舌頭幾乎嚇癱了她身邊伺候的兩位美男,尤其是那位抱著孫茹雁的男子,早就被剛才那道刺骨的劍氣嚇回了迷離的神智,如今俊面發白渾身僵硬的抱著懷中血跡斑駁的瑤琴使,死死的垂首低眸,就怕一個不小心賠上自己的小命。
“你……”
“啊!你們怎么敢?”
“天吶!不是吧!”
“混賬!敢動我七音閣的人!”
“瑤琴使大人!”
一個年紀輕輕的后天巔峰就這么輕松的秒掉了先天強者,這個夸張的事實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幾秒的沉默后便是驟起的驚呼和叫罵。但還不待眾人暴起,一道恐怖的威壓赫然當頭壓下,吵雜的聲音如被按了暫停鍵般戛然而止。
除了蒼純、藍星樓和天殤無傷,除了那些沒有修為淪為玩物的俊男美女,殿內的七音閣眾全都在威壓之下動彈不得,就連蕭情等幾個先天強者都滿目驚恐的瞪著爆發出威壓的白裙少女,冷汗涔涔的僵坐在位子上。
如此精妙絕倫、因人而異的威壓控制方式讓天殤無傷眸中精光連連,在蕭情被威壓制住之際出手如電的點住了她周身大穴,并毫不手軟的一掌擊碎了她的丹田,讓這位七音閣主徹底成了個廢人。
越階秒人并未讓藍星樓露出任何得色。他剛才早就將體內內力通過族中秘法轉化成了靈力,在靈力的作弊下,以后天巔峰的實力勝過先天等級的內力修煉者實在沒什么大不了。
內力修煉者短時間內充當靈力修煉者使用,這才是蒼族真正的可怕之處,
“不錯!”該夸獎時蒼玥也是毫不吝嗇的夸獎,勝過孫茹雁是應該,但能一招秒掉對方,藍星樓不負他藍氏少主的名頭。
笑看了眼在一聲夸獎下就神采飛揚的藍三少,蒼玥隨即轉向天殤無傷:“你倒是干脆。”看了眼瞬間容顏蒼老被打擊得有些回不過神的蕭情,嘖!真可憐!
“你都上結界了,我就知道他們沒機會活著離開了。”
蒼玥在放威壓的同時就將后殿包裹在了結界中,被結界圍困過一次的天殤無傷腦子一轉就猜了個七七八八,也就放心大膽的下手了。
聞聽此言,沒受威壓影響的俊男美女們或緊閉著嘴或緊捂著唇,瑟瑟發抖的離開他們所伺候的人身邊,縮聚到了殿中一角。蒼玥只丟過去一句“別觸碰結界,觸者必死”的提醒,就不再理會這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了。
她笑瞇瞇的看著剩下的兩個先天強者在威壓下死命掙扎,笑瞇瞇的看著蒼純含笑起身,翻手之間拿出一支造型奇特的判官筆,一手行云流水般的點穴截脈施展開來實在是飄逸從容,漂亮至極,不一會兒就點住了所有修煉者的穴道,翩然躍回她身邊,溫聲道:“收了威壓吧!會累的。”
心里一暖,蒼玥從善如流的收起威壓,踱步到孫茹雁面前,迎上她怨懟的目光,搖頭一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強!我認識的那一任七音閣瑤琴使,雖然因為算計我父親并妄想用醉迷音操控家父,而讓我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但至少在事情暴露后她敢于將所有罪責一力承擔,決然自刎以求得七音閣萬年基業不毀。雖然我討厭她,但你跟她比起來,還真是沒得比。”
還有句話蒼玥沒說,至少曾經的七音閣不像個淫窩,比如今這個高端大氣風雅多了。
“什么?蒼玄大人被七音閣算計過?”乍聽此言的藍星樓差點跳了起來,蒼純也微揚眉,立時明白蒼玥針對七音閣的原因了。只是這兩位心中都在奇怪這事族中為何沒有任何記載?!
蒼玥環視了圈同樣迷茫不解的七音閣眾,直到對上蕭情恍然驚懼的目光后,周身靈力運轉,恢復了雪發紫金瞳眸的形象:“看來這件事在七音閣中也是不傳之秘啊!除了七音閣主貌似都無人知曉。也是,當年因為此事而導致七音閣幾乎覆滅,選址重建,七音閣為了隱瞞此事甚至撒下彌天大謊,謊稱毒師聯盟攻擊七音閣,騙的所有上流勢力齊出人馬滅了無辜的毒師聯盟。人多口雜,這種一旦揭破就會讓七音閣成為眾矢之的的秘密怎么可能會被記載流傳下來,必然是為了以防萬一歷代閣主口口相傳的吧~!”
“你……你是蒼玄之女,蒼族的那頭人形靈獸!當年僅憑一己之力就屠戮了我七音閣三千多弟子的惡魔!你不是應該在烏城嗎?”蕭情的聲音嘶啞又顫抖,讓人很輕易的感受到她的驚惶與絕望。她怎能不絕望?即使成了個廢人,她都沒有如此刻般絕望到滿面死灰。
從她繼任七音閣主的那天起,她就從她師父那知道了那段被掩蓋的秘辛,知曉了七音閣有這么個無法對付的潛在敵人。
當年的那位七音閣主實在算得上是個人物,不然怎么有這個膽魄算計蒼玄呢?
通過蒼玄的作為他看出了只要有蒼玄在,蒼族就不會對七音閣動手,而蒼玥卻有可能成為一把架在七音閣頭頂上的利刃。所以才會將真相劃入七音閣主的傳承中詳細的流傳下來,好讓后人萬一大禍臨頭也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歷代七音閣主也都暗自祈禱過有生之年莫要遇到這位窩在蒼族的人形靈獸,蒼玥也如他們所愿消失了那么多年。可當烏家被滅的事情傳開后,雖然蒼玥打的是靈獸森林的名頭,從未對外扯上過蒼族,卻還是讓蕭情注意到了她。
雪發紫金瞳眸的人形靈獸,這個特征與傳說中的那個惡魔完全吻合,這位閣主大人怎么可能不慌?怎么會不在意?只是一直認為一千多年來蒼玥都沒找過他們麻煩,才抱著僥幸心理的認為事情或許已經過去了,只要不再去招惹她,或許一切不好的猜測都不會發生。
蕭情這反應顯然等于當眾承認了蒼玥之言的真實性,這讓在場被制住了行動的七音閣眾人皆是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