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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一個聲音傳到我耳中的時候,我和向南都同時從草叢中跳了起來。`藍☉☉``
“拜堂,他媽的拜什么堂?這里可是一片墳墓,難不成和鬼拜堂?”
我和向南面面相覷,都是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此時我們看見那兩名黑衣大漢則是朝著墳墓后面走了過去,接下來,我們看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邊錄音機中結婚的音樂突然變得非常大聲,甚至還夾雜一連竄放鞭炮的聲音。
緊接著我便看到那兩個大漢分別背著一個人從墳墓后面鉆了出來,準確來說左邊的那人背著的一具尸體,是王國慶的尸體。
透過燈光,我能夠很清楚的看到此時王國慶到底是一副什么造型,他全身發青,不管是臉上還是手臂上都長滿紫的尸斑,加上昨天殯儀館化妝師給他畫的妝在這個時候已經花妝,便讓王國慶那張死去多時的臉變得更加恐怖。
而且王國慶死后一直是被冰凍著,如今一天過后他身上的冰已經開始融化,全身濕漉漉的,我甚至在這么遠都能夠聞到那從王國慶身上散發出來的尸氣。
他就這樣恐怖的搭在那名大漢的背后,就好像是背著一只鬼一樣,而且更要命的是王國慶身上穿著的衣服被換過了,此時他穿的居然是古時候結婚新郎官穿著的那種紅喜服。
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急忙將目光移動到了另外一名大漢的身上,另外一個大漢背著的則不是尸體,而是一個大活人。
她同樣是穿著古時候結婚時候的喜服,而且被蓋上了紅蓋頭,她就這樣緊緊的抓著這名大漢的肩膀,并沒有半點的反抗。
雖然因為紅蓋頭我看不到那新媳婦的臉,但是我和向南瞬間便反應過來,尼瑪那新娘子一定就是樊瑤啊。
“媽逼的,這是什么情況?”
我和向南又表現出一副日了狗的表情,薛茹這丫頭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怎么會讓樊瑤和王國慶的尸體在她母親的面前成親呢?
緊接著我便看到那兩個大漢將樊瑤和王國慶的尸體背到了墳前,我很清晰的聽到薛茹很尊敬的叫了樊瑤一聲娘,而且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樊瑤居然在聽到這一聲娘之后點頭了。
“這、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向南當場便急了,他怎么能夠容忍自己喜歡的女人與一具尸體成親,而且向南也很疑惑為何薛茹在叫樊瑤娘親的時候樊瑤要答應,整的像是鬼上身一樣。
“難不成薛茹她媽的鬼魂,真的上了我瑤妹妹的身?”向南打著哆嗦對我說道。
“上你妹啊。”我直接反駁了一句,然后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我是無神論者,從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如果我沒猜錯,樊瑤早已經被薛茹催眠了。”
“那,那...”
“那什么那?”我若有所思的說道:“南哥,你難不成沒看過恐怖小說,聽說過配陰婚沒有?”
“陰婚?”向南張大著嘴巴。
“對,就是陰婚。”
我回答道:“以前迷信說法中便有陰婚一說,比如說有人家死了兒子或者女兒,怕他們在陰間寂寞,他的家人便會在陽間找人給他們配陰婚。”
“不過這種配陰婚的方式一般都是讓活人抱著死者的照片以及一只公雞,與另外一人完成婚禮的。”
“你的意思是這薛茹找了我的瑤妹妹,來與死去的王國慶配陰婚?”向南當時便凌亂了:“他媽的這怎么行?瑤妹妹是我的,怎么可能嫁給王國慶那個老雜種。”
“毛!你腦袋里面裝著的是屎嗎”我則是說道:“不是薛茹找樊瑤替王國慶配陰婚,而是薛茹想辦一場死人與死人之間的婚禮。”
“王國慶與薛茹她娘?”
“對。”我回答道:“薛茹催眠了樊瑤,讓樊瑤認為自己是薛茹死去的娘,然后又找來了王國慶的尸體,想完成一場二十年前王國慶欠薛茹她娘的一場婚禮。”
事到如今,我終于將一切都理清楚了,也明白了薛茹的一切動機,他之所以要殺王國慶,一方面是要報仇,另一方面便是想讓王國慶與她的母親補辦一場婚禮,那是王國慶欠薛茹母子的。
而薛茹之所以利用孫峰來混淆我們,可能并不是為了逃避責任,而是在拖延時間,一直拖延到今天,今天、很有可能是薛茹她死去的娘的忌日!
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此時那邊結婚的曲子變得更加的絲絲入而,樊瑤僵硬的走到了墳前,然后面對王國慶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