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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胡思亂想,然后一臉嚴肅的看著薛茹,她并沒有去理會樊瑤和向南,同樣就這樣看著我。
相比起來,她比我顯得更加的淡定,仿佛一切都在運籌帷幄之中一樣。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面無表情的盯著對方,與此同時我的左手已經放到了胸前,隨時準備對薛茹進攻。
而薛茹也是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雙手,這時候我才發現她的手腕上分別掛著一個小拇指頭大小的鈴鐺,鈴鐺呈墨綠,上面似乎還雕刻著一幅詭異的黑圖騰。
我眉頭一皺,因為那個圖騰我感覺非常的熟悉,緊接著我的腦海之中便顯示出王國慶死前在黑板上留下的那座鐘樓圖案,不過這幅圖并不是鐘樓圖,而是在那鐘樓圖旁邊還有一個很小的印記,準確來說像是一枚刻章那也是一幅圖騰,而且與薛茹此時鈴鐺上所雕刻的那幅圖騰如出一轍。
“那到底是什么圖騰?”我依稀記得一點,先前我在將薛茹送到閆飛那里的時候,閆飛也看了這幅鐘樓圖,隨后他便開始變得有些緊張。
當時我并沒有在意,潛意識中認為閆飛是在看到那幅鐘樓圖之后才會有這樣的表現,畢竟那幅鐘樓圖是一幅十分強大的催眠圖,但是此時我卻猛地一驚,閆飛緊張的并不是那幅鐘樓圖,而是鐘樓圖旁邊那一幅小到幾乎看不清它形狀的黑圖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閆飛和薛茹根本素不相識,但是為何卻似乎都與這不知所謂的圖騰聯系在了一起。
不過現在我并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么多,因為我面前還站著一位強大的對手。
薛茹的淡定讓我顯得有些吃驚,理應來說我破壞了她母親的陰婚,她應該非常憤怒甚至抓狂才對,而實際上她不僅沒有抓狂,甚至連絲毫的情緒波動都沒有流露出來。
強大的催眠師都有心如止水的心境,在這一點,我承認我已經敗給了薛茹。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么?”
薛茹突然說的一句話讓我一驚,我隨即警惕的看著她,不動任何聲,因為這很有可能是她誘導我的陷阱。
“你肯定不相信。”薛茹卻并不管我有沒有做出回答,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你是一個無神論者,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你認為這世間一切不可思議的詭異事件都能夠通過催眠來做出解釋,對。”
我再次一驚,看來這丫頭是早已經將我的底細全部都了解透徹了啊,我在學校這么出名,薛茹想了解我其實并不困難。
我依舊沒有回答,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薛茹手腕上的那一對手鈴上面,我知道這一定是薛茹的催眠工具,因為我已經幾次見識過她通過晃動手鈴來施展催眠。
只要我刻意的去回避她手鈴上的聲響,然后不讓自己的意識進入薛茹的引導,她就一定不能夠將我催眠。
這是一個破綻,看出這個破綻,我頓時信心增倍。
“但是事實證明,你的無鬼神論根本就是錯誤的,因為你已經不止一次見到我父親詐尸!”
薛茹依舊在自言自語,而且她刻意的回避了王國慶這三個字,而是用上了我父親這個字眼,因為這樣能夠讓我的印象更加的深刻。
我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薛茹旁邊的王國慶,這家伙現在顯得更加的恐怖,他就這樣歪歪咧咧的靠在薛茹她母親的墳前,然后歪著脖子正臉對著我這邊,我急忙將眼神收了回來,說實話我真怕這家伙會再一次跳起來掐我的脖子,雖然我相信這并不是詐尸,但是我他媽卻是真真切切的經歷了兩次。
“你害怕嗎?”薛茹突然笑了,笑的非常的詭異,突然,她猛地用手指向旁邊的王國慶尸體:“快看,我父親正在對著你笑呢,就好像我現在對著你笑一樣,你已經知道我是他的女兒,所以我的笑容和他的笑容一模一樣。”
“媽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我刻意的控制自己不要去看王國慶那張恐怖的臉,但是我的余光卻無法避開,余光看去,那家伙好像真的在對著我笑。
不過我很快便反應過來,此時我看到薛茹已經做出晃動手鈴的動作,我當機立斷,直接將自己的左手扣在了自己的眉心之上:“薛茹,別來這些虛的,見真招?”
“葉子楓,你已經輸了。”
“什么?”
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看到薛茹手中的手鈴已經響了起來,而那手鈴上的圖騰在這個時候也是格外的刺眼,不過我并不懼怕那圖騰,而是懼怕那手鈴響起時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