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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現在就要去找薛茹,雖然她已經瘋了,雖然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從一個瘋子的口中問出些什么,但是我還是要去,我不能過放棄那么一丁點的希望。
那個黑斗篷給我太多的不可思議,王國慶事件的真正幕后主使,或許就是這黑斗篷,薛茹也只不過是他擺布的一枚棋子罷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么強大的能力,甚至我感覺就連閆飛對這家伙也非常的忌憚。
現在的天已經黑了下來,精神病院也過了探病的時間,我之所以會帶上向南,是因為他的警察身份能夠給我解決許多麻煩。
來到慶州市第二精神病院,向南利用警察的身份很輕松的便讓我見到了薛茹。
和其他的精神病人比起來,薛茹明顯要安靜得多,此時她正被關在一間狹小的白病房內,披頭散發的蹲在病房的一個角落,然后在那里念叨著什么。
我站在病房外面,透過玻璃窗打量著里面的薛茹,然后打開房門,慢慢的走了過去。
“吃、吃、吃!”
走進病房,我便聽到薛茹那自言自語的聲音,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旁邊擺著一盒黑白棋子,然后她對著角落將這些棋子凌亂的擺在地上。
走進一看,我發現薛茹一個人在下黑白棋,此時她不斷的將那白的棋子從地上撿起來,然后隨意的仍在一旁,很快那角落就只剩下黑的棋子。
我不明白薛茹為何會突然變得有興致一個人在這里下黑白棋,畢竟她現在已經瘋了,我并不能夠去揣測一個瘋子的思維。
不過當我注意到那地上只剩下的黑子之時,我的眉頭卻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那幅圖騰。”
我條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我沒有想到薛茹在下了一盤棋之后,白子被吃盡,剩下的黑子居然組成了那一幅詭異的圖騰。
“薛茹!”
我急忙叫了一聲,薛茹則是全身顫抖了一下,或許她是被我嚇到了,只聽見她啊的一聲,然后右手便迅速的掃過那地上的黑子,將原本排列成圖騰形狀的黑子全部打亂。
薛茹緩緩從病房的墻角站了起來,然后轉身,用著一種迷茫的眼神打量著我,她雙眼空洞無比,臉更是白的嚇人,我條件反射的后退一步,總感覺這昔日的女神如今變得好像女鬼一般。
我與薛茹對視了兩秒,兩秒后我可以確定這丫頭是真的瘋了,我嘗試著朝著她走進一步,卻發現她突然指著我的背后大叫起來,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影子、好可怕的影子!”
隨即薛茹便蜷縮到了墻角,渾身都在發抖,剛才她的表情就好像先前在薛家村時她看到我身后的黑斗篷與冰凍人時候一樣,顯然被嚇得不輕。
我感覺后背竄起了一股寒氣,、急忙轉過身,突然發現那透明的玻璃外面出現了一道熟悉的黑影,正是那個穿著黑斗篷的人。
我嚇了一跳,雖然我依舊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總感覺他的那雙眼睛此時正死死的鎖定著我,讓我全身的寒毛都倒豎起來。
“你到底是誰?”
我急忙沖出病房,想將那黑斗篷抓住,不過讓我感覺不可思議的是當我沖出去的時候,那里除了向南之外,哪里還有黑斗篷的身影。
“怎么了瘋子。”見我慌張的沖出來,外面的向南則是用著一種很疑惑地眼神看著我。
“南哥,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有一個黑斗篷的人出現在這里,就在你旁邊?”
向南嚇了一跳,然后狐疑的摸了摸我的額頭:“瘋子你不會也跟著瘋了,這里就我一個人,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黑斗篷?”
“真的沒看見?”
“沒有。”向南朝著我努了努嘴:“要不要我現在也在這里幫你申請一間?”
“媽的你才神經病呢。”我瞪了向南一眼,然后又看向了病房里面的薛茹,她依舊蜷縮在那角落里面,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不住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明顯是驚嚇過度。
“她怎么了?”看著里面舉止怪異的薛茹,向南問道。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向南,剛才我明明看到那黑斗篷就在外面,而且薛茹肯定也看見了,而向南卻說這里一直都是他一個人,難不成那家伙會隱身?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叫醫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