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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聽到陳伯這句話,我當場便呆住了,清朝冰凍人。
這幾個字猶如一記記驚雷,不斷的轟擊在我的腦海之中,羅成的日記中提到,二十年前他和王國慶從薛家村帶回來了一具冰凍人,如果我猜得沒錯,此時陳伯口中所提到的那具,一定便是二十年前從薛家村帶回來的那一具。
在薛家村的時候我便見識過另外一具冰凍人的厲害,他一直和朱雀在一起,看起來像是朱雀的跟班,當時我也是因為被那具冰凍人的猛烈撞擊而導致昏迷。
現在我全身都還在疼呢,想起那具冰凍人的恐怖,我依舊是心有余悸,此時陳伯居然說另外一具冰凍人也活過來了,而且還殺了人,這怎么能夠讓我不吃驚。
“羅曉東不是說他二叔是得癌癥死的?怎么現在又變成被冰凍人殺了?”我倒吸一口涼氣,對著陳伯問道:“還有王靜,王靜也死了?”
陳伯的臉變得有些蒼白,似乎不想去回憶那些恐怖的經歷,此時車已經開到了羅曉東的家門口,我和陳伯分別從車上走了下來。
剛走進別墅,一股刺鼻的味道便迎面撲來,我皺了皺眉頭,四處看了一番,這里的一切擺設和上一次我來的時候一樣,并沒有什么異常,院子里面依舊掛著白的掛青,空氣中也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悲涼。醉心章&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讓我奇怪的是在這別墅的院子里居然拉了兩條黃的警戒線,就好像是這幢別墅被警察封鎖過一般,我轉過頭去問陳伯,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為王靜被殺了,所以羅曉東報了警,派警察來過。
陳伯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盯著我,說道:“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冰凍人殺人事件不可能報警,如果要報警,上次老爺被殺的時候就已經報警了,你是眼花了,這里哪有警戒線?”
我楞了一下,條件反射的轉過頭,居然看到那黃的警戒線變成了白的掛青,我揉了揉眼睛,的確是白的掛青,看來是我眼睛看花了。
走進別墅,陳伯讓我先在這里坐一會,他則是上樓去叫羅曉東下來。
雖然大廳內已經沒有了放著羅成尸體的棺材,但是那冰冷的空氣依舊讓我全身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我記得上一次到這里好像是四天前,那時候王靜還與我有說有笑,雖然我與她并不熟,但好歹也是一起上了好幾年學的老同學,我當時是真心祝福她與羅曉東,卻沒有想到這新婚還沒有多久,王靜便遭了毒手。
“清朝冰凍人。”
這個名字不斷地在我的腦海之中回蕩,先前在薛家村時候我見到的那具冰凍人的影子也一直在我的心中揮之不去,兩具冰凍人,我已經見識到其中一具的厲害,如今另外一具居然也開始蘇醒殺人,我的心中頓時感到一股極度的寒意。
我掏出一片口香糖放在嘴中,然后慢慢的撫摸著左手上的骷髏戒指,每當這樣做的時候,我那躁動的內心總會變得平靜一些。
骷髏戒指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藍光,我深吸一口氣,然后讓自己全身放松,我感覺那藍光慢慢的將我全身籠罩,讓我的整個心靈都變得安靜下來。
兩具冰凍人,二十年前在薛家村出土,如果我猜得沒錯,當時羅成和王國慶在找打這兩具冰凍人的時候他們一定是處于沉睡狀態,如今二十年后,兩具冰凍人相繼蘇醒過來,而且都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直到現在我依舊不敢確定那兩具冰凍人到底是什么怪物,我甚至不愿意去相信他們真的是清朝人,但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們是通過什么方式活到了現在?
還有其中一具冰凍人似乎已經和朱雀走到了一起,想到這里我便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那個朱雀如今依舊神秘無比,我甚至不知道他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到底是為了什么,而這一次的冰凍人殺人事件,我甚至害怕又與朱雀有關?
我越想越感覺這一切都充斥著不可思議,就在此時,客廳內突然響起了一連竄擺鐘報時的聲音,這些聲音直接將我從沉思之中拉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在這樣安靜寒冷而且詭異的環境下突然聽到如此多擺鐘報時的聲音,的確非常的嚇人。
我抬頭一看,這個時候才看到那足足掛滿三筆墻的各式各樣擺鐘,現在是下午兩點,其中很多整點報時的鐘擺已經開始報時,特別是正中央的那臺布谷鳥鐘,此時正有一只小鳥破窗而出,正對著我不斷的叫喚。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那邊滿筆墻的擺鐘,內心又一次變得躁動,甚至浮現出那么一絲的恍惚。
“子楓,你終于來了。”
當羅曉東的聲音響起之后,那些鐘聲好似都在順從他的意愿一樣,統統變得安靜下來。
整個別墅突然變得出奇的安靜,只有羅曉東那咚咚的下樓聲。
我順著聲音望去,卻突然發現穿著黑斗篷的朱雀出現在了別墅的樓梯之上,然后扶著欄桿一步一步的朝著樓下走來。
我嚇了一跳,后背更是竄起一股極強的寒意,我條件反射的大喊一聲“朱雀。”然后習慣性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