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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羅曉東這句話,我當場便傻逼了,雖然我和王靜是同學,去祭奠她一下也是應該的,如果她只是一具尸體,我或許并不會拒絕,但是,但是他媽的王靜現在身體被撕成二十幾塊,而且還被羅曉東用線重新縫合,那頭都還沒有縫上去呢。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容易中的羅成,我甚至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想到那墻壁之后的王靜我便感覺全身上下一陣發毛,那畫面太美,我他媽真的不敢去想象。
我看著羅曉東,很直接的拒絕了他的好意,再看他現在一身頹廢的模樣,我卻感覺自己在這家伙面前完全弱爆了。
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或許并不是完全擔心冰凍人會在今天殺他,換做是你,連續用線縫合兩具被撕成塊的尸體,就算你心理素質再好,也承受不了這種恐懼。
羅曉東也沒有勉強我,只是麻木的站在一旁,也沒有繼續說下去,我能夠體會他現在的心情,我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讓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這看似弱不禁風的羅曉東,肩膀卻是非常的有力厚實,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傳說中武林高手的肩膀一樣。
“那具冰凍人現在在哪里?”我又一次問道。
“在那里面。”提到冰凍人,我明顯感覺到羅曉東說話的語氣都有些變了,他指著放著王靜尸體的旁邊一個房間,回答道。
“冥?”
我順著羅曉東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邊同樣有一個關著的小門,而在那小門的正上方,卻是寫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冥”字。
配合著當下的環境,我越看那個門越感覺詭異,就好像打開那扇門之后,通往的地方時地獄幽冥一樣。
“這個冥,是那間屋的名字?”
我感覺到有些奇怪,平日里我們去茶樓,每一個包房也會被刻意的劃分出不同的名字,不過那些名字一般都取得非常的優雅,比如用梅蘭竹菊什么命名之類,不過我意外的是這羅曉東的研究室居然也會用這種方式命名,而且這個名字非常的奇怪冥。
羅曉東急忙解釋道:“這門上的字其實并非代表著這間房間,而是指的那具冰凍人的名字。”
“你們稱那具冰凍人叫做冥?”我疑惑的問道。
“對。”羅曉東點頭道:“那具冰凍人就叫做冥。”
“是你二叔取的?”
“不。”羅曉東搖著頭回答道:“據我二叔說,當年他和王教授在找到這兩具冰凍人的時候,他們身上都刻有屬于自己的名字。”
“刻在身上?”
“對,就在這里。”羅曉東指著自己的后頸說道。
“刻在后頸上。”我深吸一口氣,條件反射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總感覺脖子處涼颼颼的:“當年羅成他們一共發現了兩具冰凍人,這一具叫做冥,那另外一具叫做什么?”
“幽!”
“幽?”我默念著這兩個字,幽和冥,那合起來豈不是叫做幽冥?
羅曉東點頭道:“就是幽冥,我想當時冰封他們的人或許認為他們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就好像是來自幽冥的鬼魅,所以才會給他們取這樣一個奇怪的名字。”
“幽、冥!”
我在心中默念著這兩個字,然后慢慢地朝著那間小屋走了過去,觸碰到小屋的門面,我頓時感覺有一股刺骨的寒氣從我的手掌一直蔓延到肩膀,我急忙將手從門上移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