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歲寒煥發出許久不見的生機,陸長征并沒有放下心來,反而寢食難安,好像有什么東西即將離他而去。
與陸長征強力制冷不同,季連城笑得可謂蕩漾,比他的笑容更蕩漾的,是他頭上一刻也沒間斷的彈幕刷屏。
孟檀音不得不承認,季連城的內心住著個話嘮。
宴會一結束,陸長征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晏歲寒離開,晏歲寒甚至來不及跟孟檀音道別。
楊知夏看著兩人匆匆而去的背影,轉向孟檀音道:“陸長征是不是在生氣?”
“大概。”孟檀音悠悠一笑,并不擔心晏歲寒。陸長征生氣的話,晏歲寒只會更高興。
布加迪車內,陸長征霸道地將晏歲寒鎖在懷中,不容她掙扎,頭埋在她頸間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她幽幽的體香,嘶啞著聲音道:“再說一遍。”
晏歲寒面無表情,漠然道:“說什么?”
“說,我高興。”陸長征捏著她的下巴,直直看進她的眼,強勢命令道,“說!”
“陸長征,”晏歲寒面冷眼冷心也冷,“對著你,我只覺得惡心,哪里高興得起來?唔——”
她悶哼一聲,卻是陸長征突然用力勒緊她的腰,將她狠狠壓制著躺倒下去。他俯下身的時候,司機非常有眼色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間的擋板。
擋板升起,近乎密閉的狹小空間里頓時充斥著陸長征狂野的氣息,將晏歲寒深裹其中,無處可逃。
陸長征的手指順著輪廓細細描畫她的臉,繼而抬手拔掉她盤發的發卡,如瀑的長發流瀉,海藻般散在身下。
“歲寒,給我生個孩子吧。”
“孩子?”晏歲寒聽到這個字眼,突然笑了起來,冷漠中卻莫名地帶著輕快。而后她抓著陸長征的手,出獄一年多以來,第一次主動牽引著他去觸碰自己的身體。
小腹靠下的位置,有一片凌亂的傷痕。晏歲寒笑瞇瞇地道:“這里,曾經有一個孩子。”
陸長征感覺到大掌之下微微凸起的疤痕,聽著晏歲寒的話,臉色突然變了,扭曲得有些可怖。
晏歲寒卻斂了冷漠,面容一下溫柔起來。她放開陸長征的手,輕輕撫著小腹,仿佛撫著那個無緣出生的孩子:“那時候他已經三個月了。”
“你做了什么……”陸長征心頭劇痛,聲音顫抖。
“我啊,”晏歲寒靜靜地看著他,眼中的涼薄寡情跟他如出一轍,生如裂帛,“我就用一把磨尖的牙刷柄,將他連同子宮一起攪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