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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寶貝,爸爸帶著你睡覺。”翁杭之將晴晴抱起來,放到自己身邊躺下。
晴晴的眼睛還有點腫,先前哭太兇了,現(xiàn)在醒了見不到媽媽,又是一陣心慌。
“媽媽什么時候回來?”晴晴柔嫩的聲音帶著哭腔。
翁杭之親了親孩子這帶淚的眼睛,心都在滴血。以前沒孩子,現(xiàn)在有了才知道孩子的一滴眼淚就是大人對揪心的痛。
“乖寶貝,警察叔叔要抓壞人,媽媽是去幫警察叔叔的忙了,所以呢,你不要傷心不要哭,你應(yīng)該感到很驕傲才對,是不是?”翁杭之沒轍,只能對孩子這么說了,要是說文箏被當(dāng)做嫌疑犯抓起來,他無法對孩子說出口。
果然,這一招很管用,晴晴立刻就止住了哭聲,揉揉眼睛:“媽媽她好厲害……那好吧,我不哭了,我要乖乖的等媽媽回來。”
“真是咱家的好孩子……”翁杭之心疼地?fù)е⒆樱杏X眼眶有點發(fā)熱發(fā)酸。
在孩子心里,文箏是完美的,所以他更不能讓孩子知道文箏實際上是被抓。只希望這件事快點過去,那么文箏回來,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了。
可事情真有這么簡單嗎?
早上8點鐘,翁杭之和魏明濤就趕到醫(yī)院了,是時候見一見于妍琪,這是必須的。
于妍琪被安置在一個三人間的病房,她在靠窗的位置,另外兩個病人現(xiàn)在不在,去樓下草坪散步了。
于妍琪看起來很虛弱,一臉慘白,好像一夜之間就老了幾歲。軟弱無力地躺著,看到翁杭之來了,她空洞的眼神里才有了一點神采。
“老板……”于妍琪有點激動,因為她從被搶救過來之后就開始盼著翁杭之來了。
旁邊站著的穿灰衣服的婦女是于妍琪的媽媽,聽于妍琪叫老板,她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這是翁杭之。
“老板你坐啊……”
“不用,我站著就行,一會兒就要走。”翁杭之表情很平靜。
于妍琪尷尬地笑笑,她的母親卻開始變臉了。
“妍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老板?就是他老婆在你的藥你下毒害你的?”這口氣,出言不善啊。
一下子這病房里的氣氛就緊張起來,于妍琪急忙解釋:“媽,這件事警察還在調(diào)查,不管結(jié)果是什么,都跟我老板沒關(guān)系啊。”
于母聞言,卻是憤憤地冷哼:“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都差點死了,現(xiàn)在還在幫別人說話。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是他的老婆,自己老婆做了那種事,他怎么能一點過錯都沒有?我們于家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他們什么,大女兒因那個女人而死,二女兒也差點慘遭毒手,做孽啊!”
說到最后,這女人從憤怒轉(zhuǎn)為悲慟,情緒不穩(wěn)定了。
這對于家來說是冤孽,他們都認(rèn)為文箏害死了于嬡靈,本來就有仇,現(xiàn)在又出了于妍琪的事,當(dāng)然就是雪上加霜了。
可翁杭之不是來聽這些的,他是來問于妍琪的。
“伯母,文箏不是害死于嬡靈的人,她只是背黑鍋。至于妍琪的藥,文箏她沒做這個事,我今天就是想問問妍琪,在你拿到藥之后,在你吃藥之前,有沒有人動過你的藥?”
翁杭之為文箏辯解,但在于母眼中,這都是狡辯。
“你什么意思?就因為她是你老婆,你就是非不分?虧你還是律師呢!還有,我們家妍琪早就告訴過警察,拿到藥之后她回家了,家里沒別人,只有我和她爸,怎么可能有人動過那個藥?分明就是你老婆想害我女兒!”于母激憤地指著翁杭之的鼻子,越來越過份了。
翁杭之的臉色很難看,于妍琪的母親這像是會好好說話的么?就這架勢,劍拔弩張的,還怎么問話。
于妍琪見這形勢不對,趕緊地拉著自己的母親:“媽……您剛才不是要下去給我買粥嗎?我肚子都餓扁了。您現(xiàn)在快去吧啊,快去……”
于母當(dāng)然是心疼女兒的,聞言,狠狠地瞪了一眼翁杭之,這才出去了。
病房終于清靜一點,翁杭之這才能跟于妍琪說上話。
翁杭之俊臉沉凝,濃眉緊蹙:“妍琪,文箏不會做這種事,你再仔細(xì)想想,從你拿到藥之后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的事情?藥在你回家之前,有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還有,你在家吃藥到毒發(fā),你再把過程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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